陈志远收起自行车的同时,脸色也是凝重了几分。
他想的是,如果不能正常交涉的话,那就免不了一场恶战。
从现在开始,他就需要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就在陈志远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是听到了木屋里面传出一声吼叫。
“别特么叫了,要是败坏了老子的兴致,我砍了你们的狗脑袋!”
声音有些粗犷和沙哑,一听就不是善茬。
陈志远听完后,重新蹲下身子,藏在一旁的雪堆后面。
他想要知道,对方说的兴致究竟是什么。
很快。
木屋里面再度传来了声音:“我说月芳啊,你这都洗了半天了,还能洗好了吗?”
“反正你早晚都要伺候老子,不如赶紧的吧。”
一听这话,陈志远当时就怒了。
这些胆大包天的匪徒,果然是胆子大啊。
陈志远这一天下来,先是遇到了抢劫,又是遇到了强抢民女。
这北花市的匪徒,竟然这么生猛。
他没有迟疑,立刻用全息地图探查屋里的情况。
里面只有六个匪徒,一个坐在主屋里面烤火,时不时往床边走去,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刚刚说话的那个,也正是此人。
另外一个屋里,有四人正在搓麻将,气氛有些沉闷。
最后一个则是在烧火煮热水。
至于苏月芳,则是在在另一间房里正在掩面哭泣。
陈志远取出一柄短匕,就地取材,削尖了几根手腕粗细的木头。
嗖嗖嗖——
他用最快的速度接连掷出,扎穿了几只黑狗的喉咙。
它们到死都没能发出声音,仅仅是蹬了几下狗腿就死了。
陈志远轻轻一翻,就来到了围栏里面。
他一步步向着木屋靠去。
就在这时,那主屋里的男子眉头皱起,脸色有些难看。
他从下午绑来苏月芳开始,就好说歹说,想要安稳拿下对方。
然而这个女大学生却是不从,就连他打了对方一顿,苏月芳也是不从。
到后来天黑之后,苏月份这才松了口。
于是匪首安排人烧好了热水,等着张香竹洗漱干净。
但他的耐心却是有限的,这都马上半夜了,苏月芳竟然还没出来。
砰砰砰——
他心中气不过,走出房间之后,便是猛砸苏月芳的房门。
这时候的陈志远,已经重新躲了起来,正在等待出手的机会。
苏月芳的房中,传来几声抽泣。
“我快要洗好了,你再等一会!”
听见颤抖的声音,陈志远心中暗叹一声。
他紧了紧手中的短匕,而后快步朝着匪首冲去。
“什么人?”
匪首下意识觉得后背一凉,当即反应过来。
然而他的转身速度,却是赶不上陈志远冲过来的速度。
电光石火间,陈志远的短匕便是架到了匪首的脖颈上。
“别动,再动一下我就要你死。”
陈志远说完,十分麻利地用一节绳子,将匪首捆了个五花大绑。
不仅如此。
对方的嘴里,也被他塞了一块木头。
这是陈志远之前削尖木棍的时候,正好揣在口袋里面的。
陈志远把匪首摁在雪地里,后者正好在扭头之间,看到了几只惨死的大黑狗。
这一刻的他,顿时明白过来陈志远是个狠人,不敢再轻易造次。
甚至这时候的他,都不敢去看陈志远的模样。
匪首担心的是,若是自己知道了后者长相,说不定会被灭口。
“苏月芳不是你能动的人,明白了吗?”
陈志远用手中的短匕,狠狠拍着匪首的脸颊说道。
后者连眼睛都不敢震惊,当即连连点头。
没有过多理会匪首,陈志远将他拖到了小屋的后面。
至于几条大黑狗的尸体,则是被陈志远收到了桃源空间当做肥料。
如此一来,即便那其余几人出来巡视,也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完成这一切后,陈志远握着短匕,向苏月芳所在的房间走去。
他把短匕插到门缝里面,轻轻向下一压。
门栓便是被硬生生切断。
“你……你别过来!”
苏月芳惊慌失措,当即惊呼一声。
然而陈志远却是一个箭步冲过去,立刻捂紧了对方的嘴巴。
“别怕,我是过来救你的。我从张香竹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所以一路找过来的。”
陈志远俯身在苏月芳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这时候的苏月芳,正泡在那早就凉透了的浴桶当中,浑身瑟瑟发抖。
陈志远没有什么邪恶的心思,然而却是将一切都看到了。
他不由得感到心疼,而后轻声道:
“你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陈志远想的是,先带苏月芳离开这个冰水浴桶。
苏月芳点点头,但却是有些不确定。
在这里跑了半晚上,她几乎都要崩溃了。
尝试了一下,苏月芳浑身颤抖得厉害,根本无法自己走出浴桶。
陈志远只能用公主抱,将她抱出来,放在一旁的火桶边。
关上房门,避免冷风吹进来。
随后他用匕首插在门栓这里,哪怕有人在外面踹门,也未必可以短时间内冲进来。
等他转身的时候,那瑟瑟发抖的苏月芳已经转身背对着他了。
“你……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苏月芳想多了,实际上这时候的陈志远,是想要过去给她送些东西。
陈志远在系统空间里面,摸出来一些裤袜碎片递了过去。
“这东西吸水性好,你用这个擦干身子吧。”
“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些保暖的衬衣,应该也很合身。”
他说完之后,又是取出来一身差不多尺寸的裤袜,放在了一旁。
苏月芳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好大一会,她才终于穿好了衣服。
“你……你真是来救我的吗?”
苏月芳直到此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盯着陈志远的背影看去。
这个宽厚的背影,让她心里生出莫名的安全感。
她甚至在想,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
那这个男人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值得他感激终生。
“你要是还能行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回学校。”
“香竹同志也很担心你,盼着你回去。”
陈志远都不需要解释。
实际的行动足以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