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多少男人垂涎欲滴,靠这个才撑起贾家门庭。
没领证不能这样。”傻柱摇头。
现在去领就是!你到底怕什么?
给我几天考虑清楚。”傻柱几近崩溃。
关上门瘫在床上。
曾经碰下手就欣喜若狂,现在被她触碰却莫名厌恶。
见这情形,秦淮茹掩面痛哭跑回后院。
小当和槐花吓得不知所措。
她终于明白:傻柱彻底变了。
如今她离了婚唾手可得,他就以牙还牙。
秦淮茹懊悔自己当初看走了眼,一步错步步错。
若是当初选择沈伟明,如今就能像于莉一样过着舒心日子。
即便不选沈伟明,选择傻柱也好过现在这个窝囊废贾东旭。
傻柱垂涎她这么久终于得手,反倒摆起谱来。
不过秦淮茹转念一想,只要傻柱存心报复也无妨,横竖是要娶她的。
无非多等些时日,她耗得起。
要她改嫁刘集?门儿都没有。
除非走投无路,否则绝不考虑刘集。
这一夜,她辗转难眠。
夜深人静时,贾东旭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母亲不在家中。
棒梗睡得正香,贾张氏这个时辰能去哪儿?
撑着残废的身子,他艰难爬到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对面傻柱家的灯光让他心头一紧。
深更半夜的,傻柱搞什么名堂?
拖着残躯挪到傻柱门前,屋里的窃窃私语让贾东旭浑身发冷。
那分明是贾张氏的声音。
傻柱,你对我是真心的?
从前我以为喜欢秦淮茹,现在看见她就反胃,原来你才是我心上人。”
这番话犹如惊雷,贾东旭猛地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傻柱正搂着贾张氏耳鬓厮磨,那只手还
畜生!贾东旭抄起扫帚砸过去。
这 害他离婚不够,现在竟想当他后爹?
目睹母亲与仇人苟且,贾东旭目眦欲裂。
他恨不得将傻柱千刀万剐。
贾张氏慌忙辩解:东旭你误会了
当年改嫁易中海时,贾东旭没有阻拦。
毕竟老贾去世多年,易中海又是八级钳工能给家里好日子。
可如今跟个挑粪的傻柱鬼混图什么?
被秦淮茹榨干的穷光蛋,除了身强力壮一无所有。
贾张氏这般作为,贾东旭实在想不通。
贾东旭认定是傻柱在打贾张氏的主意。
当初贾东旭和秦淮茹还没离婚,傻柱就处处讨好秦淮茹。
本以为离婚后他会立即与秦淮茹结婚,谁知他竟一直拖着不领证。
如今又盯上了贾张氏,这一连串举动让贾东旭目瞪口呆。
他确信傻柱对秦淮茹并非真心,现在对贾张氏也是如此。
这一切都是冲着他贾东旭来的。
想到这里,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杀了傻柱。
你这傻子对我妈做了什么?何大清那老东西去了保城,就没人管得了你了吗?贾东旭怒视着傻柱。
贾哥,我是真心喜欢你妈!傻柱脱口而出。
我还喜欢你早死的妈呢!贾东旭彻底爆发了。
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颜 之人,贾张氏的年纪比傻柱还大不少。
贾张氏忍不住开口:东旭,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两情相悦,他没招惹你。”
妈,你竟然跟傻柱鬼混?他比我年纪都小!当年你要嫁易中海也就罢了,现在这样传出去我们全家都要被人笑话。
你对得起死去的爸吗?
贾张氏羞愧地低下头,傻柱立刻护在她身前:现在是新时代,你妈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国家鼓励寡妇再嫁,你凭什么反对?
这番话让贾东旭几乎崩溃。
明明是这对男女胡来,反倒成了他的错。
傻柱,你这畜生!先打我媳妇主意,现在又来 我妈,你活腻了吗?
在月老符的影响下,傻柱和贾张氏已情根深种。
见儿子辱骂心上人,贾张氏当即翻脸。
论吵架,两个贾东旭也不是她的对手,何况还有伶牙俐齿的傻柱助阵。
看着母亲和外人一起骂自己,贾东旭暴跳如雷:我绝不会同意你们结婚!
没良心的白眼狼,连亲妈的话都不听?贾张氏厉声呵斥。
作为儿子若坚决反对,他们的婚事确实难成。
你再敢骂傻柱一句,以后就别指望我照顾你,让你自生自灭。”
那个扫把星秦淮茹都跟你离了,我看今后谁还管你死活!
贾张氏亮出 锏,直接要挟起贾东旭。
这番威胁让贾东旭彻底傻了眼。
这确实戳中了他的痛处。
当初秦淮茹没离婚时,照料他是分内之事。
如今两人离了婚,棒梗年纪又小,除了贾张氏再没人能管他。
贾张氏撂下狠话:要是不同意她和傻柱的婚事,就让他自生自灭。
这招实在狠毒。
一下子就把贾东旭治得服服帖帖。
贾东旭气得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见儿子吐血昏迷,贾张氏和傻柱都吓得不轻,生怕闹出人命。
这时刘海中、易中海和许大茂闻声赶来。
深更半夜的,谁也不清楚傻柱家出了什么事。
傻柱,这是怎么了?刘海中满腹狐疑。
大半夜的,贾东旭母子竟在傻柱家,还闹到吐血昏迷。
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被一大爷询问,傻柱哪敢说实话,只得随口搪塞:我就跟贾哥拌了几句嘴,谁知他
东旭啊,你可不能有事!贾张氏此刻真怕把儿子气死。
虽说今晚儿子让她寒心,但毕竟是亲生骨肉,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受不了。
傻柱背起贾东旭就往医院冲,贾张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跟在后面。
虽说背着九十来斤的大活人,傻柱却跑得飞快,贾张氏怎么也追不上。
自从成了废人,贾东旭就食欲不振,加上家贫如洗,瘦得只剩皮包骨,能有九十斤都算不错了。
转眼功夫,傻柱背着人出了四合院,贾张氏也跟了出去。
刘海中等人没跟去医院,只在原地议论纷纷。
咋回事?这大半夜的,贾家母子怎么跑傻柱家去了?
八成还是为傻柱和秦淮茹那档子事。”
我也这么想。
虽说离了婚,贾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怕是找傻柱要钱去了。”
要钱干嘛挑半夜?白天不行吗?
我看不像要钱。
你看贾东旭躺地上,傻柱跟贾张氏站一块儿呢。”
你该不会想说傻柱跟贾张氏有一腿吧?笑死个人。”
你这纯属瞎猜。
谁不知道傻柱惦记的是秦淮茹,能看上贾张氏这老虔婆?
易中海不就跟贾张氏搞过破鞋,后来还结婚了?
易中海能跟傻柱比?你这比喻太离谱。”
都别瞎猜了!
后院的秦淮茹也被吵醒,穿好衣服来到傻柱家。
听说贾家母子深夜出现在此,她也一脸茫然。
更有人猜测傻柱和贾张氏有私情。
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傻柱和贾张氏?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虽是流言蜚语,但秦淮茹觉得此事绝不简单。
最近几天,秦淮茹发现傻柱行为反常,简直像换了个人。
更让秦淮茹惊讶的是,她注意到傻柱看贾张氏的眼神,竟和当初看自己的眼神如出一辙。
难道傻柱真和贾张氏有染?
他迟迟不和自己领证,就是因为这个老女人?
想到这里,秦淮茹浑身发冷。
她秦淮茹居然会输给贾张氏那个老东西?
要是做个民意调查,一百个人里谁会选贾张氏不选她?
虽说她生了三个孩子,可依然风韵犹存,比起那个老太婆不知强了多少倍
傻柱莫非是真傻了?连美丑都分不清?
这个念头让秦淮茹如遭雷击。
医院里,傻柱和贾张氏总算松了口气。
贾东旭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急火攻心吐了血。
傻柱心里暗自佩服:这废人都瘫了这么多年,吐了这么多次血,居然还能硬挺着不死。
真够顽强的。
贾张氏让傻柱先回,免得贾东旭醒来见到他又要大动肝火。
虽然没生命危险,但贾东旭身子太虚,再被气吐血可就糟了。
等傻柱离开,贾张氏悬着的心才放下。
次日清晨,在病床边趴了一宿的贾张氏醒来时,贾东旭还昏睡着。
她打了盆水洗脸。
不多时,秦淮茹拎着水果来到病房。
妈,东旭怎么样了?虽然离了婚,秦淮茹还是这么称呼。
她哪会真心来探病?
不过是想从贾张氏嘴里套话,看看傻柱最近究竟在忙什么。
是不是真和这老太婆勾搭上了。
见秦淮茹到来,贾张氏满脸不快:都离婚了还装什么孝顺?
用不着假好心,我家东旭好着呢,赶紧走!
贾张氏压着火气,毕竟人家提着水果来的。
好歹夫妻一场,来看看应该的。”秦淮茹放下果篮。
看完了就走!贾张氏瞪着眼。
听说您要和傻柱结婚?秦淮茹单刀直入。
胡扯!我警告你,现在你不是贾家媳妇,别叫我妈,听着恶心。”贾张氏矢口否认。
她再不要脸也说不出口。
当年改嫁易中海还能勉强解释,现在要嫁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傻柱?这张老脸往哪搁?
见婆婆死不认账,秦淮茹疑心更重。
这时贾东旭醒了。
一睁眼看见母亲,顿时怒火中烧。
贾张氏刚要问候,儿子却扭过脸去。
东旭,你怎么会在傻柱家吐血昏迷?秦淮茹直接质问。
换作从前,贾东旭肯定帮母亲说话,但这次,他对贾张氏只剩恨意。
贾东旭一脸愤怒地指着贾张氏骂道:你这老不羞的,深更半夜跟傻柱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张氏顿时呆住了,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