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沉默后。
单盈盈仗着胆子问了句:“那,那下面怎么办?”
第三根烟抽下去,王步仁抹了下嘴角:“回去,现在我俩”
“我们?去,去哪?”
像是想到什么,单盈盈瞪大眼睛:“你,你疯了还回去干什么?”
站起身的王步仁却瞪了眼她:“尸体要处理要不早晚会被人知道”
“可可这也早晚”
走到她面前的王步仁,却一把将她的胳膊抓住:“能拖一天是一天而且,李香香他们在江峰县熟人不多两人离家就剩个老爹还是个瞎子你觉的有人会问吗?”
“可可张总呢?公司的人总会问吧?”
王步仁却冷笑了下:“账目丢失你觉得张总会怎么办?会声张?哈!放心吧到时候张总就会把这件事压下去所以”
他一脸阴冷地看向单盈盈:“只要咱们两个处理了尸体那,这件事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啊?这”
单盈盈心里此刻想的却是白宇,却是怎么弄到账目,她不想卷入毁尸灭迹的事情里。
可王步仁却拉着她,已经朝外面走去,不舍地瞧了眼保险柜,她问了句:“那,那保险柜怎么办啊?”
“这里只有我有钥匙我二舅他早就不回来了没人来的!”
几个小时后。
看着李香香家屋地上,七八个黑色的塑料袋,单盈盈已经吐的不能再吐,但还是有那种生理反应。
“明天要弄些消毒的东西把这里彻底的清理一下还有,这个房子尽快要给退掉”
单盈盈吃惊地看着他:“怎么,这,这里是她租的?”
“当然!”
王步仁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行了天亮前,我们想办法把这些都扔掉”
“你,你准备扔去哪儿?”
单盈盈捂着嘴,指了指地上的袋子,王步仁笑了下:“当然不是县城去乡下我曾看过这类的案件纪实片那些抛尸的很多是因为扔的地方不对,暴露了哼!我想了下去玲珑山把这些扔到山里去那里轻易不会被人发现的。”
等两人开车离开江峰县的时候,东方有了鱼肚白,浅黄色的旭日,在慢慢地将浅蓝色的天空,从黑夜中剥离出来。
车子的剪影,消失在了出城的公路。
早八点,赵成良还不等打开办公室的屋门,白宇就从楼梯间走出:“赵局我昨天联系单盈盈一晚,可,可她都没回我”
走进屋内的赵成良,笑了下:“怎么,你现在和她又在一起了?”
“啊?不不我,我主要是担心你说”
坐下的赵成良,翻看了眼面前的文件:“你啊,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提醒你啊,人家可马上要嫁人了你还是注意下自己和人家的尺度”
瞧了眼门口,他继续低声道:“调查归调查可有一点,我们和单盈盈没有任何的隶属关系人家有人家的自由,对吧?”
“这,这个我懂!”
白宇点了点头:“可可她不会不接我电话的你知道,她说这两天王步仁可能会有什么举动”
指了指门口,白宇转身去把门关好,赵成良则走出来,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摸出烟递给他:“朱亮找我了说周强去找他闹了下,说什么下面的单位要请客,被他直接拒了周强有点恼羞成怒,哈!”
翘着腿,赵成良夹着烟,眯眼道:“这个周强只怕也是个棋子而已我觉得,郭凤兰应该看出我的用意现在,咱们和这位郭副局长的事,其实已经摆在桌面上了啊。”
“嗯!”
白宇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所以我还是认为陈老爷子那应该再去几趟孙玉红的莲城乡医院肯定有事还有,晟成公司,单盈盈说他们有一个账目,是有关幕后的人洗钱的证据只要我们得到这本账,那我觉得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