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李林笑着点头:“你说到点子上了咱们公司呢,关键的的问题就是这个你别管这个记住了,拿钱是目的哈哈这么说吧,整个江峰县,要说什么公司最好,也就是咱们晟成了!”
单盈盈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的道:“也是反正也是赚钱,不过,我就是有时候挺纳闷的这么多的资金流水每年上税都是达到数百万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咱们公司只是那种外包,或是你懂的那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做的钱嘛,能省则省对吧?”
“你懂什么!”
李林笑了下:“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百十来万的税,无所谓的,懂吗?哈哈”
“难道”
单盈盈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吃惊地看了眼他:“难道我们公司是那种洗”
“闭嘴!”
李林却像是被踩了尾巴,刚刚还轻松的面容,在听到“洗”这个字,整个人都紧张地,身体都跟着紧绷坐直:“别胡说也别瞎琢磨记住了,有些事你知道了,反而不好藏在心里,该你拿的钱不是你的,不就行了!”
说着,他将烟插进烟灰缸里,人也像是一只没吃饱的猪,直接爬上了床,手放在单盈盈的大腿上:“不该你打听的别问,不该说的也别说”
一根手指在单盈盈的下巴上,轻轻地捏了下:“你啊,跟着王步仁这小子真的可惜了唉!”
边叹息着边将嘴凑到了单盈盈的脖弯,他“吭哧吭哧”地亲吻着,那短矮胖的身体,也在她身旁拱来拱去。
单盈盈扬着脸,她将手里的烟,夹着,目光里无光地盯着屋顶,嘴里淡淡道:“那又怎么办呢?你想娶我嘛?”
“想啊!”
李林很是认真地抬起头,抬手,将单盈盈搂在怀里:“可”
他的手在单盈盈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下:“可现在你们已经这样了妈的!老子虽然不怕王步仁,但”
“那就把他踢出局啊!”
单盈盈的头贴靠在李林的胸脯上,她的手轻轻地在李林,满是胸毛的胸口拂来拂去。
“踢出局?”
李林皱了皱眉:“你你说说”
扬起脸,单盈盈凑到他耳旁,小声地道:“王步仁其实对你姐挺有看法的我们可以”
拖着疲惫的身子,单盈盈走进了冰冷的家里。
没去开灯,她将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脱下来,打开浴室的门,站在花洒下的她,拼命地搓着身上,每一寸被李林碰过的地方。
本来雪白的肌肤,直到被她搓的发红,甚至疼痛了,可单盈盈都觉得不够。
渐渐地水气将面前镜子中的自己遮挡,单盈盈苦笑了下,她缓缓地靠在冰冷的墙面,抱着自己,她跟着一阵阵地震颤起身体。
缓缓地从墙壁上滑下,蹲坐在浴室的墙角,头顶的水像是雨一样,淋在她的身上,低声哭泣的单盈盈,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她伸出手,摸了下水里的自己,跟着愤怒地又“啊”地叫了一声。
跪在地上,她用力地把双手,在水上胡乱的拍打着。
就这样,她直到自己累了,才慢慢地停下来,趴在地上的单盈盈,“唔唔”地痛哭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门铃声,单盈盈慢慢地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谁?”
门口传来白宇的声音:“我”
眼前一亮的单盈盈,抓着玻璃门的边缘,慢慢地起身。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浴巾,简单地围在身上,就来到门前,门开:“你,你怎么来了?”
脸上带着些许焦急之色,白宇拿着手机:“给你打电话可你不接我我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