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气氛倒是比一开始刚进来时的气氛欢快了不少,没有那么凝重,压抑了
【其实当时听那老头子说,山洞里可能有东西吃人,我是明显不信的,我还问了一句,狗不没事吗
我还学着我三叔的样子抱起来闻了闻,后来就是那味道够呛啊
那也是我蠢,后来我才知道,这狗是吃死人肉活的
况且,就算事情再古怪政府是不会管的,因为没人相信嘛
之后三叔跟我说,这狗是吃死人肉长大的里面恐怕应该是个尸洞
听到这里,我也注意到那个闷声不响的青年,神色也变了变
在我三叔和老头交谈完后潘子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用杭州话说了一句:“这老头有问题,小心”
这一路过来,多少凶险的事也遇到了不少,这几个伙计也是非常厉害的,我对他们也算是很信任了,所以潘子这话一出,我便相信了,心里面也有了数,但是在他们之中我就显得是最弱的一个了
而我呢,自古书生最无用,就算三叔给我塞一把刀,我都感觉使起来别扭
因为从来没碰过这种东西,也是第一次上手
一路上与老头子的寒暄,让我觉得这老头真不是什么善茬,怎么说呢,这老头似乎是什么都懂一点,但话又不能说的太满,说什么都懂,那肯定是不行的
反正我是不怎么信神佛的,但后来我信了
我们几个人都上了船,差不多过了两三分钟就已经能看到那个洞了
那船夫是一个中年人,他问什么,似乎都懂这一点,但要真说一个行家,那也不是,知道的也就那么多也就只能说上那么一两句,再说多了也是什么都不懂的
就像我也是从小被自家三叔耳濡目染的长大的,所以才能多说几句
“嘘,听!有人说话!”闷油瓶忽然间摆手,我们马上屏住气息,果然听到了,有悉悉索索的动静从洞的深处传来
“潘子,人呢!”
潘子看过去明显也慌了,声音很急,“不知道,没听见跳水声”
说完后,三叔想起了什么一样问潘子,“我们身上没有尸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潘子,你在越南打仗,有没有吃过死人肉?”
“三爷,你别逗我了,我当时只是在炊事班天天刷盘子,”说完后指着大奎说,“阿奎不是说他家里是卖人肉包子的吗?他小时候肯定吃了不少。”
“放屁,胡说,那他妈是我乱盖的,再说了,这人肉包子也是卖给别人吃的,你见谁家卖人肉包子自己吃的?”潘子的声音,立马解释
“关根,你现在信神佛吗?”黎簇有些好奇的问(这里作者说一下,就单纯是为了让一些听书的宝宝方便)
关根倒是没怎么说他,轻轻开口,“信。”
“不是为什么,只是当一个寄托。这是我一个朋友教我的。”低垂,轻轻的摩挲着手上的佛珠
他也只不过是好奇,因为当时关根也并没有明说这些,现在在这里看这些就算是看一场电影
这样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