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再见!”
练习生们站起身鞠躬行礼,杨贤硕率先走出练习室。
林有天揉了揉有些发沉的脑袋,将近四个小时的月考终于结束了。
众人长出了一口气,但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女练习生淘汰了2名,男练习生因为之前出道战选拔,本就所剩无几,这回幸免于难。
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不值得庆祝。
就连中午食堂的饭食都没有之前那么吸引人了。
“活过来了!”
赵美延整个人瘫坐在座位上,双目无神。
差点就以为社长会把自己也开掉。
太恐怖了!
一旁的金智秀特别认可这句话,作为被杨贤硕重点批评的人之一。
此刻有种劫后馀生后的无力,轻轻的靠在朴彩英的肩膀上,不想动。
金珍妮和lisa相视无言,这样的事情每个月都会进行这么一次。
她们挨批的次数少一些,感受没有那么深。
“咱们走吧?”
金珍妮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小腹,笑着开口道。
已经到中午了,公司里男女练习生是分开时间去就餐的。
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点,再想吃也吃不上了。
赵美延的双眼重新恢复了焦距,摇了摇头。
目光看向那边还坐着没起身的林有天道:
“我中午就不吃了,一会儿找机会和有天欧巴说一下。”
众女闻言点了点头,刚刚那个什么郑镇馨她们也都见识到,人长得丑还不说,眼神里有股子偏执的疯劲才是最怕人的。
确实得当个事,抓紧解决了。
“那你得抓紧了,刚刚社长问有天前辈的时候,他说自己要准备回华夏的。”
朴彩英想了想月考开始前二人的对话,提醒道。
赵美延点了点头,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林有天的身影。
金智秀见状暗暗撇了撇嘴,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自己也不会被骂。
“我们陪你等一会儿吧。”
金珍妮习惯性的嘟了嘟嘴,虽然有些饿了,但是也还能忍受。
与其留赵美延一个人在这里等,还不如多待一会儿算了。
便挨着赵美延坐了下去。
“呜呜呜,太感动了!珍妮!”
赵美延伸着骼膊,抱了上去。
金珍妮有些哭笑不得,赶紧搂住这位爱撒娇的亲故。
“艾古!艾古!”
对于这个提议,众人也都没什么意见。
朴彩英甚至都有点想看到赵美延和林有天说这件事的场景。
一高一低,一个低头,一个抬眼。
嘿嘿!
有些什么奇怪的画面偷偷进入到了她的脑海里。
练习室里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场景。
不仅仅是女练习生局域没怎么动,男练习生局域此时正围成一团。
“走吧,bi。”
金知元此刻心情也很复杂。
刚刚女生部分月考结束后,他们teab作为男生组第一个上场。
表演作品是金韩彬的自作曲《epty》,自己负责了rap部分的歌词创作。
大家练习了很久,对这首歌信心满满,一定能让社长满意的。
情况也确实如他们想的那样,黑着脸的杨贤硕都露出了笑容。
但是等到的却不是什么夸奖,而是冰冷的一句话。
“这首歌更适合ner来唱。”
一瞬间组合teab的人,都看向了队长金韩彬,心里止不住的愤怒与憋屈。
出道战被淘汰就算了,现在连自己写的歌都得输出去吗?
但是社长杨贤硕接下来的话,让大家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作为补偿,公司会安排金韩彬和金知元你们两个人,去参加这一季的《show the oney》。”
“至于teab,公司会在明年初举办新的出道生存战,活下来的人会作为公司的新男团出道。”
一巴掌,一颗枣。
是少年的自尊心重要,还是一群少年的梦想更重要。
取决权就都交到了金韩彬手里。
他都不用去主动逼迫,自然会有人来。
杨贤硕的常用手段,玩弄人心,残忍却很好用。
许久,金韩彬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围在自己身前,默不啃声的队友们。
歪嘴一笑:
“我说过,我会带你们出道的。”
“我能写出这首歌,就代表我还能写出更好的歌!”
今天的这首歌已经被自己的偶象认可并夸赞过,那么是不是自己去演唱它,就没那么重要了。
“相信你!”
“那就一起出道!”
队友们知道他身上的压力有多大,不想让自己成为会影响对方选择的存在。
但是见他选择团队后,说不出的感动。
男生之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语表达。
互相拍了拍,然后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
“你啊,别被淘汰了。”
“少来,你被淘汰,我都不可能。”
“你们说,不会又是两个队竞争吧?整个teac?”
“闭嘴!”
林有天看着一幕,有些感慨,少年的这种热血真是不常见了。
“社长今天是什么意思?”
声乐老师拿了瓶水,走到了林有天身前坐下,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整场月考中,就只有林有天气定神闲的,连自己的学生被开除都一句话没说。
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咱们社长一直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林有天见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笑着反问了一句。
声乐老师见林有天在装傻,明白自己是问不出来什么。
那就没有什么必要和一个半冷藏后抢自己饭碗的爱豆寒喧了。
维持着脸上的微笑,起身对着练习室里没有走的练习生们说道:
“孩子们,今天的声乐课挪到晚上了,到时候别忘了。”
这位声乐老师突然变化的眼神,林有天都看在眼里。
不太明白,这位声乐老师为什么敌意那么大。
自己作为练习生导师后,替他分担了不少工作。
对方既享受了清闲,还拿着和之前一样的工资,是有什么不满吗?
不过林有天有个有点,那就是不内耗。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他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冷着脸张口拦住要走的声乐老师:
“您先别走,我想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朴彩英的唱法是你教的?”
声乐老师的脚步一滞,转过身,脸上的假笑更甚:
“是啊,你不在。”
“公司的练习生都是我在负责。”
“这孩子唱的一点yg的味道都没有,我就交了她一点技巧。”
说到这里时,他还比了一个半岛男人都很在意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