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李阳随后就将其放在了一边。
依照他现在的情况,未来他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在封神之前超越天道,干死那个神经病。
第二种就是在封神之前被天道干死。
第三种就是如同师兄后来遇见的情况一般,被驱逐出洪荒,从此众生之中无印象。
总之无论是哪一种,凭借自己的金手指,都有极大的可能让这三种事情发生在封神之前。
至于说太清圣人弟子的身份,顶多就是前中期保命用,等修为足够高了也就不管用了。
如此,何须注意那么多?
李阳随即不再关注这个元泽老道,将目光重新放在了战场之上。
此时的交战场地中已经出现了短暂的僵持。
一个是找不到李长寿人,一个是在思索如何输,如何赢,如何将自己变成一个人物形象丰满的劣质仙苗。
于是在经过短暂的僵持以后,李长寿终于下定了决心,以阵法、符法、土遁为主,不去正面对拼,猥琐战斗,展现胜之不武、败之不可惜,让大部分人都觉得他也不过如此的感受。
这种取巧的胜利,注定不会被人当成‘英雄’式人物,这样事件也能够快速平息,自己的修道生活也能快速回归原本的平稳。
想罢,李长寿迅速发起攻击,符阵爆发的火光打的敖乙连连招架,可始终没有造成什么样的伤势。
而敖乙则是气急败坏,因为他发现根本就寻找不到李长寿的身影,这土遁之术实在是太过于赖皮。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李长寿所遗留的气息,眼前顿时一亮。
“找到了。”
敖乙瞬间冲了上去,一拳轰出,将地面打出一个一丈深的坑洞。
可惜的是,坑洞中并没有李长寿,很显然这是李长寿故意留下的饵。
就在这时,李长寿从敖乙身后的地面悄悄探出一只手,这手上贴着一张可以屏蔽仙识的符箓,拿着一个锋利的法宝匕首,然后对着敖乙的脚后跟就是戳!
一道小血箭从敖乙的脚后跟窜出,吓得敖乙一个起跳,随后看去,却发现那只手已经缩回了地面。
“噗嗤!”
避难所洞天内,李阳通过分身的转播瞬间笑出了声。
这战斗打的,还真是符合原著,符合师兄。
可是他就不想想,这世间有什么能够被人们记得清楚呢?
在史书上,清官与奸臣都最为清晰。
同样的道理,你李长寿若是光明正大与敖乙交手,就算是侥幸获胜也不过是轰动一时,随着时间流逝大家也就忘记了。
可这般猥琐的胜利方式,反而会让更多的人记住,并对其产生足够深刻的印象。
毕竟正经人不好记,人太多;但过于抽象的人还是蛮好记的,就你一个。
“他一点也不稳!”
太极图如此道,它都看出来。
“他就是单纯的怂,还是怂过了的那种。”
可李长寿终究是李阳的师兄,他怎么能够让太极图这样说呢?
“这不是怂,这就是稳,但过于稳了,就不是稳了,这叫过犹之而不及。”
太极图思考片刻,回道:“小法师说得对,他实在是难绷。”
想想自己推算李长寿的成仙劫,再想想这次战斗,太极图心中就对李阳说的话表示十二分的赞同。
这是过于追究稳,结果稳过头了。
而此时的战场上,也越发的抽象起来。
面对土遁的李长寿,敖乙选择飞到天空。
面对飞到天空的敖乙,李长寿选择用符阵将其打下来。
寻常的火焰伤害不了已经成仙了的龙族肉身,所以李长寿自然在其中加了料。
“有点三昧真火的样子了。”
太极图如此评价。
“是啊,可是师兄他就是不用我的三昧真火。”
李阳有完整的三昧真火,可是李长寿不用,就用自己开发研究的真火,因为他觉得李阳年纪轻轻就弄到三昧真火定然有算计,不稳。
敖乙被三昧真炎烧的皮肉剧痛,满身焦痕,狼狈不堪,不得已只能落地。
一落地,那个无法被仙识所探测到的手掌就从敖乙的视线死角探出,抓着一把宝剑对着敖乙的膝盖窝就是戳!!
之后的汇合基本上就是如此。
敖乙飞起来了。
敖乙落了下去。
敖乙又被戳了。
“啊啊啊啊啊!”
破防了的敖乙将自己身周的玄冰火焰凝结成龙形,对着地面就是一通乱炸,既是发泄心中怒火,也是想要逼迫李长寿出来。
唯有度仙门内负责管理事物的长老感到肉疼,因为这广场上所有的材料都是宝材,这要修起来,花钱啊!!
经过反复交锋,敖乙的脚后跟、小腿、膝盖窝、大腿都被那些匕首、短剑、长剑给戳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戳的虽然都是轻伤,但伤口太多,反倒是显得有些许重。
这种卑鄙无耻的场景本应该被唾骂,可不知道为何,度仙门上上下下的弟子们,一个个都欢快的笑出了声。
就连那些面色严肃的长老们,都不由的转身看向各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必须看。
但那偶尔耸动的肩膀,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快,敖乙再一次被符阵火柱压到地面,还不等敖乙再次升空,那只大手再次出现。
只不过这次出现的不再是匕首短剑之类的,而是一根有着数不清尖刺的狼牙棒。
最可怕的是这根狼牙棒所瞄准的位置,乃是敖乙身后最为脆弱的地方。
它已经悄悄的靠了上去。
敖乙此时已经精神恍惚,毫无所觉。
度仙门的女弟子们纷纷掩面不敢多看。
男弟子们则是喉结轻颤,心中发毛,虽然狼牙棒还未真正出击,但他们已经感同身受,甚至暗暗发誓,以后坚决不能跟小琼峰李长寿切磋斗法。
而金鳌岛的炼气士们,此时则是一个个气的浑身发抖。
就连太极图都沉默不语。
这操作,实在是卑鄙无耻下流。
这是人能够干出来的事?
最终太极图不由的叹息一声。
“其实吧这场比试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