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完全继承了师兄的稳健性格,不过他更加的从心。
从有琴玄雅掉落在他面前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此,他专门采集了有琴玄雅的气息,还询问了有琴玄雅的一些功法特性以及武器特性,最后将自己花费巨大代价搞出来的储物袋交给了分身前去引诱敌人。
果不其然,敌人上当了,甚至还毫无所觉的进入储物袋中。
这储物袋可是采用了壶天之法制造的角斗场,牺牲了长久存在的能力,换来了短暂的稳固特性,模拟了北俱芦洲的环境,这才没有让宇文陵这个元仙发现问题。
可惜最后的收获
堂堂一个仙人,竟然这么穷酸,就一把斧子、一个储物法宝
只能说,真如原著说的一般,在俗世混的炼气士,都是混子。
最后李阳直接将这些东西跟尸身一起毁灭了。
这些东西虽然是战利品,但不要也罢。
“师弟,你之前一直问我功法特性是为什么啊?”
有琴玄雅和李阳躲在岩洞内美美的过小日子,很是好奇李阳这两天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些东西。
李阳随口回道:“没什么,就好奇。”
事情结束了,李阳整个人的心也就彻底放下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有琴玄雅聊天,而在另一边的困龙大阵内。
“啊!这破阵法简直烦、死、人、了!”
酒玖仙子很是愤怒,不仅仅是阵法烦人,也不是因为他们在这里被困好多天。
而是因为她太过于焦急李阳、李长寿和有琴玄雅他们的安危。
另一方面就是这个大阵里有两个人一直在虐狗。
只见侧旁角落中,王奇和刘雁儿或许是因为被困在这里的时间有些久了,来了个患难见真情,于是感情进展很快,整天就是雁儿师姐’和‘奇奇师弟’。
这般狗粮撒得,你让单身八百多年的酒玖仙子如何能不暴怒?
虐待老人又虐待狗,还有没有人管了?
愤怒的酒玖仙子疯狂的跺地,大地都为之颤抖,困龙阵内的毒虫毒兽都为此瑟瑟发抖,惶恐不安。
只可惜,大阵封锁下,大地自然也不是什么突破口,即便是震颤、晃动,都对大阵没有丝毫影响。
面对暴怒的酒玖仙子,躲在角落里的刘雁儿和王奇对视一眼后,刘雁儿走了出来,劝解道:“酒师叔,莫要太过担心,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师弟师妹已经去镇子等候了。
况且师叔昨日也不是说,‘算日子的话,门派中应该已经派人过来了’。
兴许,咱们马上就能脱困了。”
酒玖仙子哼了一声,心中反而更加烦躁。
“什么呀,都过去了这么久,谁说他们会回到镇子等候了?说不定现在尸首都没了。
你说,到时候我该怎么跟他们师父交代啊??”
酒玖仙子烦躁的挠了挠头,这可是三个仙种啊,要是没了自己的酒钱也要跟着没了。
特别是齐源师兄,到时候跟她哭鼻子要徒弟她该怎么办?
“哎!”
突然间,大阵之中吹起了一阵浅浅的微风,一声叹息在四面八方响起,酒乌假装忘情上人出现了,唬得酒玖仙子一愣一愣的。
都还没看到人,就看到了两个元仙境的袭击者被丢了过来就相信了,顿时双腿一弯磕头抢地,让来的众人很是尴尬。
最后,与酒玖仙子情同父女的酒乌捂着捂着肿起的半边脸说起了正事。
“他们几个的师父都来了,谁失踪了?在哪失踪的?你们被困这里多久了?”
来的六人中,除了酒乌,其他五人分别是破天峰姜京珊,有琴玄雅之师;破天峰林戚,元青之师;小琼峰齐源,李阳、李长寿之师;以及刘雁儿和王奇的师父。
刘雁儿和王奇的师父来到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自己的爱徒,所以一点都不着急。
着急的是有琴玄雅的师父姜京珊和元青的师父林戚。
当酒玖仙子面带愧疚的看向苍老齐源时,突然发现他并不伤心,更不着急。
“师兄,你怎么?”
其他人也看到了齐源的表现,也是很好奇,他们都知道李阳和李长寿,特别是李长寿对齐源来说代表了什么。
那可是寄托了齐源不知道多少的期待与踌躇。
可现在,这表现不对呀?
只听齐源道:“我那二弟子和他师兄不务正业,搞出了一个什么魂牌,反正就是只要魂牌没有裂开,就代表人没死,所以我倒是不怎么担心。”
这下,轮到有琴玄雅的师父姜京珊和元青的师父林戚担心了。
因为就他俩的弟子没在,也没消息。
见此,酒乌连忙安排:“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在这里多闲聊了,我们还是快点搜寻失踪的弟子。”
说着,他指了指两个昏迷的元仙:“这两名元仙是守在大阵之外的,我发现他们时,他们在不断修补阵法,显然是算计你们的元凶之一,咱们两边各自抓一个拷问,定能问出些什么!”
事情紧急,几人并未多说什么,现在营救弟子才是正事。
随后他们定下传信的频率与各自搜查范围,兵分三路出发了。
王奇的师父带王奇和刘雁儿去外面镇子中打探消息。
刘雁儿的师父则与姜京珊、林戚一路,往西北方向找寻。
酒乌带着齐源、酒玖,朝着正北方向搜寻。
四天后。
就在度仙门众仙人还在风风火火、急急忙忙寻找徒弟的时候。
岩洞内,有琴玄雅和李阳这些天已经吃胖了好几斤。
“师弟,快乐水!”
有琴玄雅捧着碗,一脸期待的看着李阳。
“哎!”李阳长叹一声,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原著也没说有琴玄雅喜欢这东西啊。
他无奈的掏出葫芦,将冒着冷气的快乐水倒出。
“师姐啊,切莫贪杯,快乐水不多了啊!”
有琴玄雅完全没有一点冰山的样子,而是嘟囔着嘴。
“可是,躲在这里一不能出去去,二不能修炼,真的好无聊啊!”
李阳无奈,看着比自己大了几十岁的师姐,只能再次叹息一声。
他觉得,这几天的叹息比之前十年间的叹息加起来都多。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师姐讲一讲我小琼峰的三绝吧!
首先说这第一绝,是我师兄李长寿迷药一绝,可”
有琴玄雅托着腮帮子听着李阳的滔滔不绝,得了空闲还喝上一口快乐水学着李阳砸吧砸吧嘴。
还别说,挺有意思的。
当李阳说完第一绝以后,有琴玄雅如此评价。
“唔迷药?长寿师兄的兴趣还挺别致!”
“哈切!”
已经采集到了仙解草,正在返回的李长寿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掐指一算。
什么都没有。
随后抓出一颗‘金丹’,骂道:“该死的李阳,定然是你在说我坏话。”
‘金丹’一动不动,很是无辜。
而岩洞内,李阳接着说第二绝。
“这第二绝啊,是我师妹蓝灵娥的炸药,别看她文文静静的,实则是一个爆炸狂,她”
正说着呢,李阳神色突然一动,他布置在外被动监控传来一副画面。
三道身影从百里之外急促飞过,有两个他认识。
一个是身穿麻衣、身段窈窕的仙子。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
酒师叔和师父。
李阳故事也不讲了,开心道:“师姐,准备一下吧,师父和师叔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