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清风般离去,任谁都不会想到,片刻前,这里曾爆发过一场不怎么激烈的‘生死战’。
在距离这里大约百里的地方,李阳和李长寿这次真的是掩盖了自己所有的气息在飞奔。
“师弟,我从这些人的残魂中得到了许多记忆片段,看到了这些人的目的和全程的布局。”
李阳本就知道,但他还是疑惑了一声:“哦?都有什么情报?”
“这五个刺客,一个修为是归道二阶,两个修为是归道三阶,一个修为是归道五阶,至于为首的那个修为最为强大,归道九阶,他们都是被人用灵石雇来,专门做脏活的炼气士。
可以说,幸好我们下手够狠,不然绝对能让这些家伙跑掉。
之所以来偷袭我们两个,主要是为了我们身上的传信符,想通过传信符调虎离山,将酒玖师叔吸引来此地。
只要酒玖师叔赶来我们这边,这伙人会立刻对刘雁儿和王奇出手,再用他们做诱饵,将酒师叔引入一处困阵
而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洪林国的六公主,也就是有琴玄雅。
不过这伙人并非是为了杀有琴玄雅,这般周折的布局,好像是为了达成某个更龌龊的目的。
从他们记忆碎片中得到的信息判断,背后主使者,似乎就是我们的同门元青,亦或者是元青背后的某个俗世势力。”
李阳闻言眉头一皱,这不应该啊!
毕竟自己这个蝴蝶可不小,利用自己来引诱酒玖师叔明显比刘雁儿和王奇更加合适。
“不对呀师兄,这计划明显不对。
我的资质差不多已经暴露了吧?
这个元青就算是再差也应该清楚了,可是为什么要用刘雁儿和王奇来做陷阱?
不是用我来做陷阱更好吗?
而且看他们的意思,也没有杀刘雁儿和王奇的打算,可是你看这批人,对我们出手就是直奔要我们的命来的,这完全没有道理。
难道,他们就不怕杀了我以后引出我度仙门的高手,从而功亏一篑?”
师兄微微皱眉:“或许,是我们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毕竟他们如此大费周章要把酒师叔引入困阵,显然是不敢正面与酒师叔交手。
那么,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困阵有问题?”
“师兄的意思是那个困住借助了地形之利,不能移动?”
“没错!”
李阳摇了摇头,原著中只是说了布置了困龙阵,但是不是依靠了地利还真没交代。
想到这里,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但还是强压了下去,他要看接下来到底准不准。
于是他叹息一声:“算了,俗世红尘的王权争斗,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至于师叔那边,既然他们选择了困,那就是打不过,那么我们也不必担心一位真仙境高人的安危。”
李长寿略微思索了一下,也觉得有理,随即传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可要分开?”
李阳停下脚步,看了师兄一眼:“分开吧,师兄你去寻找仙解草,我也需要寻找星辰石,我们所需要的东西不在一个方向上。”
李长寿也停了下来,意有所指:“师弟此次出来,并不是单纯为了星辰石吧?”
“那师兄以为我为了什么?”
“成仙!”
李长寿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让李阳心中一跳。
他没想到师兄竟然猜出来。
不过想想也是,师兄很稳健,对自己也足够了解,很多信息都能通过蛛丝马迹分析出来。
大概率,就是刚刚出手后确定的,毕竟分身所展现的实力已经不弱于师兄的纸人分身了。
所以他也不再隐藏:“是的,我准备在外头成仙,下一个五年历练再回去。”
李长寿眉头皱了皱:“你修为提升太快了,从修炼到成仙也不过十年时间而已,突破的把握有多大?”
“七成!”
“七成?”
李长寿惊呼一声,连传音都破掉了,不过他还是快速稳定心神,继续传音。
“你稳字经白学了?没有九成八的把握,你就不怕渡劫失败,灰灰了去?”
他做事情都求一个稳健,不然早就开始渡劫了,何苦等到现在。
没有九成八的把握,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李阳也认真的看了李长寿一眼,还是坚信自己的理念。
“师兄,大道五十,天演四九,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完美的事情。
你所谓的九成八,跟我的七成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两人争论了五年的理念,但李长寿还是难以接受。
“我建议你还是准备好,起码九成八的把握没有,起码也得有九成五才是,七成太少了。
你还那么小,不过十八岁,有大把的时间。”?
在我看来,你这般夯实底蕴,必然会导致成仙劫无限扩大,突破反倒是更难。
虽然突破成功会让底蕴和修为大增,但这完全违背了你自己‘稳’的理念。
那么恐怖的成仙劫,谁也不能料到会波及多少范围和生命,那些因果<
所以,我的七成,为什么不能是你的十成?”
李阳的言语毫不留情,在他看来有时候所谓的稳健,就是不稳健。
况且原著中,李长寿也确确实实这般。
他的稳健确确实实救了他很多次,可那么多次的危险,也都是他的稳健带来了。
虽然说这是先射了箭再画了靶子,但对李阳来说却可以赌一下。
他就赌,有琴玄雅不会落在李长寿面前。
只要成功了,这次袭击的阴霾就会推搡,同时金仙之前他完全就不必担心额外的危险。
于是两人在争论过后,谁也说不了谁。
最后李阳道:“师兄,我们我用一个分身跟着你,我需要断定一件事,若是是不可为,这仙我可以不渡,严格执行你所谓的九成八。”
李长寿深深的看了李阳一眼,心中若有所思,这师弟还是不甘心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