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叔就是我人生中的贵人。
嘿嘿。
“亏了可不要哭鼻子。”他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
“全亏了也没事,我输得起。”虽然这两千对我来说已经不少了,但不至於这点风险都不敢。
更重要的是,抱住叶叔叔这棵大树。
等叶童去了国外,我还能借投资这事,跟叶叔叔拉拉关係,否则时间一长就生分了。
我还能指望这两千块钱,替我赚多少啊。
叶叔叔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神情,他这样的人精,兴许已经猜透了,但他不说,这说明他不介意。
见梯子就爬,是我一向做人的道理。
“那就多谢叶叔叔了,我可是把全部家当都交给您了,百分百的信任。”我拍了个不臭不响的马屁。
在叶童家待了好一会,我便急忙忙的赶到汪敏家,给我累的,也没个自行车可以蹬。
一看到我,汪敏就摆著个脸,好像我欠她钱一样。
“让你来送我,你就真的等我快走的时候才来。”她把那小嘴一撅,恨不得当天梯,直接撅到天上去。
“我忙的很哦大小姐。”我嘆著气,一天天的,不晓得多少事要干。
“你能忙什么啊,瞎忙。”
听我这么一说,她嘴撅的更高了,气呼呼的。
汪敏这人就这样,整天跟个气包一样,也不知道哪来的气。
我来送她,她还这个德行。
要不是看她爸妈也在场,我反手就把她嘴巴捏住。
別说,汪敏那小嘴唇捏起来手感还不错,肉嘟嘟的。
可惜现在不在一个学校,都没机会欺负她了。
我跟汪敏真的是冤家对头,从小学就不对付,一直吵到初中,没想到还吵成朋友了。
“在那边放聪明点,笨笨的。”临別之际,我善意的提醒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老是骗人。”汪敏摇下车窗,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
“要都跟我一样,你那学校就不是好学校了。”我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
整个学校的人都跟我一样,那还是学校吗?
阎王把地狱结界搬她们学校去了。
老实说,我自己都不喜欢跟自己这样的人打交道。
“对了,左倩爸妈离婚了,你俩聊天的时候注意点,儘量別提这方面的事情,她最近心情很差,別说是我说的。”车子快启动时,汪敏又补了一句。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一愣,天天和左倩聊天,她都没跟我说过这事。
还真迅速啊,前脚说离婚,后脚就真离了。
想必已经忍了很久了,离婚之心,决然又决。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听到左倩爸妈离婚,你笑这么开心。”汪敏很是无语的看著我。
“有吗?”我抿著嘴,但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这该死的嘴,一点都不听话。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天天聊天,我看著呢。”汪敏绷著嘴,有些闷闷不乐的。
“你看著?你偷看別人聊天,心理变態啊。”汪敏这傢伙,竟然偷看我和左倩聊天。
什么人啊这是,看来以后跟左倩聊天,得很正经才行。
“你说话真难听,什么心理变態,我就是好奇嘛。”
“再说了,你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看到。”汪敏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倒是小看她了,这倒打一耙的风格跟谁学的。
我跟左倩每天聊的也就是日常,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之类的,但有人看著,总感觉怪怪的。
“你看就看唄。”以后我天天说你坏话,让你看,气死你。
“就看就看。”汪敏扮著鬼脸,隨著车子渐行渐远。
这倒霉孩子,以后谁娶了这玩意,肯定天天吵架。
哪像我,体贴入微,善解人意。
——左倩,听说你爸妈离婚了。
这种好事,当然要恭喜一下当事人了,汪敏一走,我当即掏出手机给左倩发了个消息。
本来想加个笑脸的,但考虑到左倩的心情,我还是给刪了,就是这么体贴入微。
这无处安放的善良。
——你怎么知道的?
很快,左倩便回信了。
我不是那种背后嚼舌根的人,並没有说是汪敏跟我说的,只说是在村里听人说的閒话。
左倩的爸妈確实离婚了,她跟的她妈,左倩她爸属於是净身出户的那种,但毕竟有工作,捞钱还是挺快的,也不在意这些。
这没了家庭束缚,左倩她爸还不得原地起飞了啊。
那老小子除了好事,什么都干。
左倩的心情確实很低落,虽然说她爸妈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是她爸妈,对她还挺好的。
回去的路上,我给左倩打了个电话,毕竟像我这种暖男,这时候当然要安慰她了。
村里通往镇上的小路正在施工,听说是有个老板看中了后山的沙土,准备修条路搞运输。
要想富,先修路,村子现在也是好起来了,过不了多久,就有结实的水泥路了。
这些个老板是真有钱,这么长的水泥路,得多少钱啊这得。
一毛钱都没赚到,先垫一大笔资金,所以说这生意,一般人真做不了。
路上,我看到了久违的面孔,左倩她爸,正在和一个中年女人谈笑风生。
他们走在路上,时不时对施工的马路指指点点,女人挺有气质的,一口南方口音,看衣著打扮,就不是小老百姓,没准就是这次承包后山的土財主了。
我一直以为,像这种工程都是男的干,没想到这女人也有这么大魄力。
这工程可不是小钱,又要修路,又要买设备,还有承包费,人工费,运输费,这还只是我能想到的,毕竟做生意我接触的不多。
左倩她爸穿著行政夹克,一副领导气派,走起路来腰板笔直,看著人模狗样的。
光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看女人的目光,我隔老远都能看到其中的贪婪。
怪不得那么急著跟左倩她妈离婚呢,有新目標了,还是个富婆。
“左倩,你爸要给你找个后妈了。”我悄悄靠近他们两个,在树后对电话那头的左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