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被江鑫打的士气崩掉,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双脚更是脚底抹油。
朝着身后的巷道头窜去。
同时由于狭窄的巷道,人数又多,导致官兵们你推我搡,不少人被挤得摔倒地上。
还出现踩踏行为。
没办法。
江鑫简直就是人屠白起,战斗不到半盏茶功夫,官兵就被他屠杀了七八人,还是毫无招架之力。
连反抗都没有。
江鑫身上沾满鲜血,但他并没有就此止步,朝着官兵逃窜的方向杀过去,龙刀枪手起刀落。
犹如方天画戟,猛的砸向地面,就有鲜血飞溅而出,逃得慢的官兵,刹那间肢体横飞。
江鑫没有给他们太多的痛苦。
手起刀落,快速了结他们。
顿时挡在他面前的官兵,直接被杀个对穿,一路上全都是官兵的尸体,鲜血也染满整个街道。
玩家则紧紧地跟随。
并且目睹眼前画面,不由的震惊,“靠,管理者简直是杀神白起,这样的武力,六六六!”
“我也要跟管理者学武。”
“牛逼,太帅了!”
玩家们赞叹连连,对管理者愈发地崇拜起来了,甚至幻想自己以后也能像管理者一样,冲锋陷阵。
手握方天画戟,骑着战马,在敌军中自由穿梭,杀对方一个片甲不留,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他们都是正常的男儿。
谁会不想纵横战场?
“冲冲冲!”
“再不超过管理者,咱们连口汤都没得喝!”
“猪突!”
玩家们大声喊道,并紧跟不舍,大家皆是无脑冲,现在还管什么战术?
管理者都如此凶猛,再不努力一下,连口汤都没得喝,玩家们还怎么杀官兵赚取积分呢?
同一时间,观察江鑫的战斗模式的满穗,以及其他起义军小将领,看着眼前一幕。
嘴巴张大,足够塞下一枚鸡蛋,那震撼的表情无以复加。
简直,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原本,江鑫说仅仅只需要几十人,就能凿穿对面,甚至要求起义军包围对面,防止官兵逃跑。
满穗只觉得是个笑话,更是觉得江鑫狂妄自大。
官兵可是有三四百人。
即便曾经满员时候五百人,如今吃空饷只剩下三百多近四百,但是官兵不可能是猪,不可能站着不动被你打。
而且他们手上都有真家伙。
不然,起义军与官兵会势均力敌?
但今日众人观看江鑫的战斗。
已经超越他们的想象。
这时,一名起义军百夫长,咽着口水感道:“李大将军能否与之相匹敌?”
他直接发出这样的疑惑。
然后周围的人沉默半晌。
都是摇起了头,“不可能,大将军没有他这般实力至少没办法将龙刀枪,耍的这般孔武有力。”
他们口中的大将军就是闯王李自成。
李自成的实力,基本上都是打仗打出来的,而且他原本就是军籍,曾经乃是驿卒。
尤其大明的兵多为代代相传,父死子继,因此家里的武学,同样也有传承。
李自成揭竿而起,原本就有武力在身,如今,更是经历连连战斗,实力也同样深不可测。
只是另一名百户长直言不讳道,“大将军不及对方,至少,无法做到龚店堡的首领那般,一人冲锋陷阵,直接着穿对面阵营!”
“是呀,若是大将军也有这等能耐,潼关大战,官兵岂能轻易的击败我等?”
周围起义军将领,皆是客观评价道。
再回想起潼关大败,导致整个陕西势力都被官兵铲除。
如今不断逃难的闯王李自成,以及其他起义军残部,紫云镇的众人,即便再想赞美他,也无法做到。
因为赞美不起来。
尤其对比江鑫,更是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
李自成越看越像是草莽英雄。
江鑫则是出身武将世家,甚至像是三国里的武将。
至于满穗也同样沉默许久。
最后看向琼华,忍不住询问:“他一直都这么强吗?”
“琼华也不知道。”琼华螓首摇成拨浪鼓,“我很少见过他出手,或者他出手的时候琼华刚好不在。”
琼华是后来加入龚店堡。
听说,最初一批才真正见过江鑫的实力。
后面江鑫基本都是抓理政务,管理玩家,以及决定大方向,其他的战斗事务全都交给了玩家。
让玩家自由发挥。
而他一直坐镇在龚店堡。
偶尔前往鹰堡,叶寨,甚至是沙河附近,巡视自己的领地。
“唉”
满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她眉宇之间,带着复杂的神色。
之前能够以紫云镇起义军首领的身份,与江鑫讨价还价,如今对方展现实力,恐怕连讨价还价的基础都没有。
如果是江鑫攻城,满穗觉得守一天都困难。
估计不到一个时辰就会被破城。
“我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呢?”
“琼华觉得,满穗应该感到高兴,至少,他自己敢冲锋陷阵,绝不会把你们当弃子,堆到前方送死。”
琼华笑靥如花的回答。
很好理解。
管理者实力都这么强,还会担心
或许,他巴不得有人谋朝篡位,这样既能清理门户,又能震慑宵小之辈,将内忧直接清掉。
何乐而不为?
只有软弱无能的领头,担忧自己的位置不保,才会坑害队友。
就像宋朝一样,朝廷软弱无能,才会逼着抗金英雄岳飞,惨死在秦桧的手中。
满穗沉吟半晌,旋即点头:“你说的没错,至少,跟着这样的人,咱们起义军也不用担心将来日子。”
她说话时候。
目光一直放在江鑫的背影。
直至对方消失在巷道内。
事分两面,话归一头。
紫云镇的战斗。
几人欢喜几人愁。
起义军高兴自己获得援军,但是紫云镇官兵却愁云惨淡。
原本对付玩家,他们的战线不断的收缩,可是,江鑫直接凿穿了他们的阵营。
此时。
正在百户所内的副千户长柯健柏。
正坐主位上,一名官兵跑进来,慌慌张张的说道:“大人,不好了,咱们前面的兵,溃逃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守得住吗?”
柯健柏眉头紧皱。
之前就有百户长向他保证,能够逼对面乖乖就范,结果,被龚店堡袭击了。
然后他们又保障,龚店堡只有十几人不足为虑。
结果,战线不断收缩,如今这边都能听到枪声。
“是守一下没问题,但是对面有武将,似乎是龚店堡的首领,他”
“他怎么了?”
听着官兵结结巴巴,柯健柏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