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在无尽后悔中落寞。
他失血过多而亡,同时腹部也被人捅穿,早知道他就不冲在队伍前面,让手底下的兵先送。
等对面精疲力竭,他再捡便宜。
可如今没有后悔药。
术亭将伍长推了出去,那一把雁翎刀从对方的腹部抽出来,刀身满是鲜血。
一名贼兵又冲过来,他又是一刀格挡。
另一刀趁其不备,捅入对方的腹部。
即便对方用脚踢开,想要挡下,术亭有余力将对方脚给砍断,如今他的力量属性来到十五。
砍断对方的脚,非常轻松。
术亭几乎用蛮力压制对方。
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有三名贼兵死在术亭刀下,其他贼兵,见到地上尸体,踌躅不前,眼神带着恐惧。
一旁开心丹麦,手臂上挂着三寸刀口,鲜血不停的流,还喘着气。
疑惑的看着术亭,“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力量属性达到十五,你也能用蛮力压制对方。”
“淦,我只有十二,难怪这么费劲!”
开心丹麦只砍死一人,同时瘫痪了一人,不过他受了一点伤,在对砍的时候,被一名贼兵的刀碰到,手臂便出现一个缺口。
虽然不妨碍行动,可渗出来的血,着实有些吓人。
至于雅蠛蝶根本没有与贼兵接触,而是趁着其他玩家与贼兵对砍,他在背后打冷枪。
“嗵!”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名原本想要偷袭玩家的贼兵,身上突然爆开血雾,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雅蠛蝶还大大咧咧道:“打架的时候看着来,被人偷袭都不知道。”
“我操,你在背后放冷枪,又不冲在最前面,还好意思说!”
哔哔赖赖抽尼玛气得都快破防。
就好像打ad的,对着打近战的战士指手画脚,又不是近战在前面顶着,哪有后方的岁月静好。
雅蠛蝶冷枪放的那叫欢快。
但前面的玩家就苦了。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雅蠛蝶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模样。
他一边回话,一边快速地装填子弹,枪口敲击地面,抖落里面的黑火药残渣。
将预先包好的黑火药,装填到枪管内,铅弹装填,扳机拉回来,这过程用不到二十秒时间。
哔哔赖赖抽尼玛瞧着他这手速。
忍不住好奇:“你这是撸管撸多了,这么快?”
“艹,撸管能有这样的手速?”
雅蠛蝶仿佛被人戳穿似的,立即反驳道。
同时一抬手,枪口对准冲过来的贼兵,扣动扳机,火焰与子弹喷射,那名贼兵应声倒地。
手上的雁翎刀脱手而出,飞到雅蠛蝶脚下。
雅蠛蝶只是哼一声,将雁翎刀踢到一边。
并再次反驳道:“你要是天天练敏捷,装填速度就能变快,这一点都不知道?玩什么游戏呀!”
哔哔赖赖抽尼玛被说的无话可说,想想似乎这么回事。
毕竟游戏中,提升敏捷,就能增加攻速。
在两人还在争论的时刻。
贼兵的攻势被打退了。
原本这一路有三十贼兵,正在追杀着玩家,可是两场小型的接触式战斗,贼兵就丢下了十几具尸体。
尤其近战,刀兵相见。
贼兵丢的尸体更多。
原本远距离接触,双方只是弓箭,铅弹相互射击,双方的准头都不高。
那刀兵相见那一刻,玩家的优势完全体现出来,最近一段时间搬运水泥,修建水坝,采矿,运煤。
导致玩家基础属性大幅度提升。
对付贼兵,力量上完全碾压的优势,导致贼兵的伤亡相当严重。
即便穿着甲胄,也一样被捅得对穿,使得贼兵攻势被完全打回来,尤其什长,伍长,全都死掉之后。
贼兵的士气完全崩了。
“咱们还打吗?”
“回去也是死,咱们还有什么办法?”
“快跑吧,咱们打不赢,退也是死,前进也是死!”
“那咱们逃吧!”
贼兵感觉自己回到被明军掌控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绝望笼罩人心。
当术亭仅仅砍杀三名贼兵,那些贼兵疯狂的朝着其他地方逃窜,根本不敢回去,也不敢继续进攻。
而在另一边的玩家小队。
深海老怪也同样压制住贼兵进攻,只不过丢了两名玩家的性命,都是新手玩家。
完全比不了术亭军团玩家。
毕竟基础属性稍微差了一截。
但他们面对的贼兵也相继溃逃,顿时抵御成功的玩家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欢呼起来:
“艹,咱们终于干赢了!”
“妈耶,还以为这些贼兵很强,没想到,力量还是稍稍弱的一些!”
深海老怪看着两名新手玩家。
在一旁大呼小叫起来。
他顿时无语道:“打赢了几个小怪,你们就兴奋到这样?”
原本兴奋的新手玩家,顿时脸垮了下来:
“咱们能够抵御他们,也很强的好不,谁叫这游戏太逼真了!”
“就是,没有招式,还要手动一刀一刀的砍,我杀鸡都没这么累过!”
新玩家不停的吐槽。
这种在游戏中真实杀人的滋味,还真是特别,刀锋相见,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跟其他游戏卡位,走位,这类传统的游戏战斗技术,在这里完全用不上,只有真刀真枪,干就完事了!
同一时刻。
在不远处策马而来的章士三,看着一路二路,直接被打崩溃。
微微张大眼睛,整个人难以置信,“这些银白皮是明军吗?”
最让他难以接受,“明明咱们的人比他们多,怎么会打出这结果?!”
章士三完全无法想象。
即便面对明军,两军交战,战损比也最多二比一,可不会像现在这般,玩家阵线依旧稳固,甚至反推。
一路二路贼兵原本冲锋势头被打断,还丢下不少尸体,剩下的人几乎跑光,早已没有之前的杀伐之气!
“这咱们还要去吗?”
此刻跟在章士三身后的贼兵。
见到部队都被打崩了,一路二路的人,纷纷朝侧翼逃跑。
他们开始变得踌躇不前,小声的议论起来。
“一路二路居然吃不下银白皮,咱们去了也是白搭。”
“是啊,他们人手一件火器,咱们还怎么打?”
“有可能是明军将领,隐藏在队伍里,那些人不要命的打法,咱们怎么可能打得赢?”
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路士气也逐渐崩溃。
贼兵们甚至前进都慢了几拍,似乎想要让自己同伴先送死,本人则暗自观察,时机不对立刻转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