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看着手中的粮食。
无不感激涕零。
这时,玩家还不忘补了一句,“你们要感谢,就感谢管理者大人,是他说发粮给你们的。”
顿时,玩家给江鑫积攒一波声望。
叶寨的村民这才知晓,方才那两个被地主揍的男子,原来是龚店堡管理者的兵。
如今管理者接管叶寨,并给他们发粮食,大家无不万分感谢。
甚至想要推举江鑫成为甲长。
“咱们终于有粮食,可以挨过春季了。”
“青黄不接,咱们也不用还钱给叶老爷。”
“就是,叶员外借一斤粮,要还两斤,咱们怎么还得起?”
“好在,叶寨来了一个青天大老爷!”
此刻,村民拿到粮食之后,纷纷跟在玩家的身后,看着玩家给其他村民发粮,毕竟给粮就是娘。
他们瞬间就接受江鑫与玩家,这就是粮食的威力。
叶寨如果不算上地主老爷,只有十七户人。
发粮很快就结束了。
这时,叶寨稍微年长一些的老者,叶重八,跟随玩家,一起来到叶员外家中。
“小民叶重八,叩见大人!”
叶重八说话间,双膝跪地,给江鑫深深磕了一个头,同时再次道:“多谢,大人对咱们叶寨救命之恩!”
他家其实也缺粮了,相当缺粮。
就连他身为叶家族的人,跟叶白山借粮,也要背上高利贷,不过人家借一斤还两斤,他们还一斤半,但也很多了!
而且,叶家大部分人也是叶白山的佃农。
没办法,大家活不下去,只能将田卖给叶员外,因此,叶员外成为最大地主,到处欺压村民,但他们却敢怒不敢言。
甚至无奈只能推举叶白山,成为叶寨的叶家族长。
毕竟叶白山有个儿子在县城读书,听说已经考取秀才,如今混迹于叶县,因此,不用交税的叶白山,才能做大做强。
江鑫立即将他扶起来,“这些都是小事,对了,我看这里家家户户都有煤球,你们出产煤球吗?”
“叶白山有个煤矿,平时逼着咱们给他们挖煤还债。”
叶重八老实巴交道。
“可以带我们去瞧瞧吗?”
“没有问题!”老者叶重八没有任何犹豫,人家给了粮食,叫他作甚都愿意。
随后,他便叫上几位村民。
几人领着江鑫,还有好几位玩家,一同前往煤矿山。
越过浅浅的沙河,大约走到汝坟村附近,汝坟村早就荒无人烟了,还能见到门边森森白骨。
但村子不远处出现矿井,大概打有5x10宽的口子。
叶重八这才说道:“这里村民打井的时候,打到煤球,赚了不少钱,结果兵匪过境给屠了,随后叶员外就霸占这地方。”
叶重八简单地介绍道。
但玩家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
“好家伙,那些明兵屠杀自己百姓?”
“军人不是保家卫国的吗?”
“这朝廷要来有什么用,自己人都不保自己人。”
玩家个个都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们还以为,在明末游戏中,明兵至少保护大明境内的安稳,可居然屠村!
叶重八感慨这些玩家,是不是单纯过头。
不知道贼来如梳,兵来如篦,官来如剃的含义。
叶重八这才跟他们说道:“前年官兵来到,不仅屠了他们,还打算抢咱们,叶员外被敲诈了二十石小麦,官兵才放过咱们。”
“难怪,抄家只有三十担粮。”
江鑫恍然大悟,原来叶员外家中粮食不少,只是被人敲竹竿了,难怪他得拼命压榨佃农,是因为他也被人压榨。
这时,叶重八指着矿井道:
“打了三丈,就出煤了,只是这些煤球都湿水了,得晾干,咱们帮叶员外采矿,顺便偷偷带回去,因此每家每户有煤球。”
江鑫俯视煤矿井的情况。
墨黑色的煤炭层,浅浅的分布着,同时,如同夹层饼干,一层煤,一层土,然后又是一层煤。
因为地幔运动,将煤层抬升。
而且矿坑有积水,估计是距离沙河较近的缘故,沙河的水渗入进去了。
这时,术亭对江鑫说道:“这里的煤产量应该不大,一天最多四五百斤,但是这里出现浅层煤,估计附近应该有大煤矿!”
江鑫笑了笑,果然被他猜中了。
这里可是平顶山下。
后世有一座因为煤矿,而建立起来的城市——平顶山市。
就是共和国为了获取煤炭,所修建的城市,素有中原煤都之称。
一座城市,硬生生开挖出十二座煤矿,支撑共和国长达半个世纪,而且还没有开采完,浅层挖完,深层还有,不然也不会发现,地下一千米出出现巨大盐矿。
当然,这些知识,都是江鑫通过殖民仓系统,提前浏览出来,只是,煤矿位置不好判断。
网上消息比较粗糙。
“大煤矿估计要挖很深,如今有浅煤层就够了。”江鑫对术亭道,每日生产几百斤,完全足够龚店堡的消耗,而且还有富裕。
完全支撑得起龚店堡的工业化。
即便不够,到时候再扩大生产规模。
这时候,江鑫对叶重八说道:“你去召集村民吧。”
“好的,大人。”
叶重八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等众人回到叶寨,叶重八将村民都召集起来,十七户人口,九十一人。
一半都姓叶,其次是应与刘姓。
江鑫对他们说道:“如今,叶寨员外,已经被咱们绳之于法,他的家产也充公,如今你们放心耕种,你们税率按照龚店堡的计算。”
这比明末朝廷的税率低很多,明末税率已经到达四成了,加上地主的田租,大量佃农一天辛苦到头,只有一成属于自己。
当江鑫将税率告诉他们,村民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这是真的吗?”
“官兵不会来征收咱们的粮吗?”
“两成呀!”
“可是,官兵一来就没了,而且听说叶员外儿子在县城还是秀才,如今在官塾读书。”
村民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他们脸上都露出怀疑的神色,同时,也担忧,官兵来征税。
毕竟官兵征税是真的狠。
如果你隔壁家跑了,那他家的税就算在你头上,因为官兵也要向上级交差。
完全不给他们活路。
而人家儿子还在县城,就会卷土重来,到时候他们又是麻烦大了。
江鑫听得出他们的忧虑,直接道:“放心吧,我与县城有交集,千户长是我兄长,你们的赋税由我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