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厅内,陈默身边始终围拢着各路商界巨擘,给他忙坏了。
面对这些动辄身价百亿、气场强大的大佬,陈默内心难免有些压力,但他也不犯怵,因为他知道,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时,王语嫣的父亲王宝贵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挥挥手,示意其他人稍等,然后对陈默说:“陈默啊,王叔叔想跟你交个底,关于合作,我们宏图能源是抱着最大诚意来的,钱,绝对不是问题,只要你点头,前期投入要多少有多少,后续的资源、渠道、市场,我们全力配合,你看怎么样?”
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位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大佬顿时坐不住了。
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电池界元老徐总哈哈一笑,插话道:“老王啊,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一上来就砸钱,多俗气啊,合作讲究的是志同道合,是缘分!”他转向陈默,语气异常亲切,“陈默小友,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要不这样,咱们也别论那些虚的,我长你几岁,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就结为异性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的公司,就是老哥我的公司!”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柠檬听到这话,惊得直接呛到了,捂着嘴咳得满脸通红,心里疯狂吐槽:这老头真不要脸,还要跟陈默结拜兄弟?太搞笑了吧。
陈默也是哭笑不得,赶紧婉拒:“徐先生,您太抬爱了,这可使不得,合作的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平等互利就好。”
另一位心急的老总迫不及待地开出条件:“陈总,徐老和王老说得都有道理,但我们商人,最终还是要看利益分配,这样,如果我们合作,利润你七我三,我们只负责生产和渠道,技术完全由你掌控!”
“三七太黑了!”立刻有人加码,“我们公司愿意二八分,你八我二!”
“我们一九!”有人直接把价码顶到天花板,“只要技术授权!”
眼看现场快要变成拍卖会,王宝贵深吸一口气,抛出了终极炸弹。
他环视一周,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利润?分成?那些都太狭隘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默,语出惊人:“陈默,如果你和语嫣的事能定下来,我不要一分钱利润,我甚至可以将整个宏图能源集团,作为语嫣的嫁妆,交到你们年轻人手上!”
此话一出,整个饭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王宝贵的话震住了。
宏图能源,那可是市值数千亿的庞然大物,说送就送?
徐老张大了嘴巴,半晌才说道:“老……老王,你……你开玩笑呢吧?”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王宝贵神色平静,看向陈默,露出亲切的笑容,“想必各位还不知道,小女语嫣,和陈默正在认真交往,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不久的将来,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的,将来自然也就是他们的,我把集团交给我的女婿和女儿,有什么问题吗?”
他最后将问题抛给陈默:“陈默,你觉得呢?”
陈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王宝贵当众宣布送公司,还是愣了一下。
他迅速稳住心神,迎着王宝贵期待的目光,脸上露出谦和的笑容,缓缓说道:
“王叔叔,您的心意,我非常感激,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真诚而有力,“我母亲从小就教育我,做人做事,要脚踏实地,路要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靠自己的双手打拼来的,才最踏实、最长久,宏图能源是您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要,我和语嫣的未来,也应该靠自己的努力去创造,至于我和语嫣的婚事……”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心安的回答:“我相信,水到渠成,自然会有那一天的。”
王宝贵哈哈一笑,为陈默竖起大拇指:“好,好啊,有志气,有骨气,我果然没看错你,行,王叔叔尊重你的选择,那我就等着抱外孙了。”
下午的会议主要是技术分论坛和圆桌讨论,陈默参加了两场,与几位顶尖学者进行了深入交流,获益匪浅。
晚上,又有几位大佬做东,设宴款待。
陈默推辞不过,便带着柠檬一同前往。
王宝贵也赫然在列。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陈默虽然喝了不少,但他酒量本就不错,加上刻意控制,头脑始终保持着清醒,无论对方如何旁敲侧击,关于核心技术合作的关键问题,他始终没有松口,只是泛泛而谈,留足了回旋余地。
宴席持续到九点多才散场。
陈默婉拒了后续的安排,带着柠檬率先告辞,返回酒店。
回到酒店楼层,柠檬关切地问:“陈默,你还好吗?看你喝了不少,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解酒药或者胃药?”
陈默摆摆手,虽然有点头晕,但神志清醒:“不用,没那么娇气,回去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就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房休息吧,明天上午睡个懒觉,然后直接去机场,回家。”
“嗯嗯,好的,那……晚安,陈默!”柠檬乖巧地点点头。
“晚安。”陈默拿出房卡,刷开了自己的房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进来些许微光。
陈默反手关上门,习惯性地反锁,酒意与疲惫袭来,也懒得开大灯了,踢掉鞋子,摸索着走到床边,把手机和钱包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爬上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总算能躺平了……”他嘟囔着。
他翻了个身,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右手随意地往旁边一搭。
嗯?这触感……
不对!
手指传来的细腻、带着温热的肌肤触感,让陈默如同触电般缩回了手。
“谁?”他低喝一声,心脏狂跳,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房间了,可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房卡能刷开,这绝对是自己房间没错。
那……床上这个人是谁?
陈默好奇伸手“啪”地一声按亮了床头灯。
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床上的景象——
只见在他的大床另一侧,竟然侧躺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脸上蒙着一层黑色的薄纱,看不清具体容貌,但隐约可见轮廓姣好。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似乎睡得很沉,对陈默的开灯和惊呼毫无反应。
什么情况?
谁派来的?
美人计?
他下意识地摸向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他寻找手机的时候,床上的那个女人,似乎被灯光打扰,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然后……缓缓地侧了个身,面朝向陈默这边,黑纱下的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感觉……
十分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