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陈默就兴奋地爬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学习御兽术。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灵汐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发现晚晚和秦悦也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各自房间探出头来。
“哥,你这么早鬼鬼祟祟干嘛呢?”晚晚打着哈欠问。
“默哥,是不是要偷偷和灵汐妹妹学那个……御兽?”秦悦露出笑嘻嘻的表情。
“你可别想抛下我们,要学一起学。”晚晚上前拽住陈默胳膊。
看着她俩渴望的眼神,陈默心一软,叹息一声笑道:“好好好,一起学。”
于是,学习小组正式成立。
第一步,是需要寻找练习对象——小动物。
几人一拍即合,决定去宠物店。
在宠物店里,三个女孩瞬间被毛茸茸的小奶狗们萌化了心。
晚晚一眼就相中了一只摇着尾巴、憨态可掬的小金毛:“哇,就它了,看起来就好乖,以后你就是我的狗啦,就叫你小默吧。”
陈默瞪了她一眼,嗔怪道:“换个名。”
晚晚嘻嘻一笑回答:“那叫招财吧。”
秦悦则喜欢上一只小短腿、大屁股的柯基犬,抱着不撒手:“哈哈,这小短腿太可爱了,你就叫墩墩吧!”
陈默比较喜欢威风一点的,选了一只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小罗威纳犬,取名黑豹。
抱着各自选中的萌宠,几人兴高采烈地回到家。
灵汐开始正式授课。
“想要学习御兽,首重心念沟通。”灵汐盘膝坐下,神情认真起来,自带一股宗师气度,“并非强行命令,而是要将自身的善意传递给小动物……”
三人学习得格外认真。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晚晚对着在她脚边啃拖鞋的小金毛,努力摆出严肃表情,掐诀念咒:“招财,坐下!”
招财抬起头,大眼睛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欢快地啃拖鞋,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晚晚:“……我念错口诀了?招财,看我,坐下!”
招财:“汪汪!”
晚晚挫败地蹲下,揉着招财的狗头,哭笑不得:“哎呀,你个小笨蛋,怎么不听话呀!”
另一边,秦悦对着追自己尾巴转圈的柯基“墩墩”施展御兽术,墩墩转得更欢了,最后把自己转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歪着头吐着舌头看她。
秦悦被逗得前仰后合。
陈默的情况稍好一点,小罗威纳“黑豹”似乎对他身上的气息,有点感应,但让它“握手”或“趴下”,它完全不理睬,只顾着用脑袋蹭陈默的裤腿求抚摸。
从白天练到晚上,三人使尽浑身解数,嗓子都快喊哑了,三只小狗依旧该吃吃该玩玩,对所谓的“御兽术”毫无反应,反倒是被逗得满屋子撒欢,拆家潜力初显。
陈默不免有些沮丧,坐在沙发上叹气:“唉……看来我真没什么御兽天赋啊,连小狗都指挥不动。”
灵汐赶紧安慰他,递上一杯水:“默哥,别灰心呀,御兽本就不是一日之功,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如果你实在觉得难,或许……可以先从更小、心思更简单的动物开始尝试?比如……小鸟?或者小虫子?”
“小虫子?”陈默一愣,随即失笑,“跟虫子沟通?那也太……”
晚饭后,他正在厨房收拾碗筷。
忽然一只苍蝇“嗡嗡”地飞了进来,绕着他转了两圈,最后竟然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要是在平时,陈默肯定一巴掌就拍过去了。
但此刻,他看着胳膊上这只悠闲搓着前腿的苍蝇,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啊,灵汐说得对,小狗智商太高,心思杂,不好沟通。
苍蝇这种昆虫,大脑结构简单,说不定可以呢。
说干就干!
陈默屏住呼吸,集中精神,默默运转起灵汐教的心法,口中喃喃道:“小东西……别动……乖……飞到我手心里来……”
起初,苍蝇毫无反应。
陈默不气馁,不断尝试。
渐渐地,奇迹发生了!
那只苍蝇竟然真的停止了搓腿,缓缓爬动了几下,然后振翅飞起,在空中盘旋两圈后,真的轻轻落在了陈默摊开的手掌心。
“成功了?”陈默心中狂喜,差点叫出声,他强压激动,继续尝试:“飞到我肩膀上来。”
苍蝇听话地起飞,落在了他的左肩。
“飞到柜子上。”
苍蝇又精准地落在了柜子上。
“太牛了,真的可以!”
陈默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给这只幸运的苍蝇起了个名字叫“小蝇”。
他甚至打来一小碟水,用棉签蘸着,小心翼翼地给小蝇洗了个澡,然后找了个小盒子,铺上软布,给它做了个临时的窝。
晚上睡觉前,陈默把小蝇放在床头柜上,心里默念:“乖乖待着,别乱飞。”
小蝇居然真的就安静地趴在角落,一动不动。
第二天清晨,陈默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床头柜。
小蝇还在,正慢悠悠地爬来爬去。
陈默感到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这意味着他的御兽术真的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虽然对象是只苍蝇,但意义重大,他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分享出去。
但看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晚晚和秦悦肯定还在睡梦中。
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
反正睡不着,不如……开个直播?
于是,陈默架好手机,调整好角度,打开了直播。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入了大量早起的粉丝和路人:
【卧槽,体能大赛冠军开直播啦】
【老公早上好!今天怎么这么早?】
【背景是家里?这么早直播干嘛?健身吗?】
【是不是又要宣布什么大事?参加新节目?】
陈默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笑了笑,对着镜头挥挥手:“大家早上好呀,没事,就是起得早,闲得慌,给大家表演个绝活。”
他故意卖关子,然后伸出手,心中默念口诀。
早已等候指令的小蝇立刻从角落飞起,精准地落在了他的食指指尖上。
【???苍蝇?】
【绝活是……手上有只苍蝇?】
【这啥绝活?拍苍蝇吗?】
陈默嘿嘿一笑,开始下达指令:
“小蝇,起飞,绕着我头飞三圈!”
苍蝇立刻起飞,嗡嗡地绕着陈默的脑袋飞了三圈。
“停在我手背上!”
苍蝇一个悬停,轻轻落在陈默的手背。
“走个8字!”
苍蝇在空中歪歪扭扭但大致走出了一个8字形。
“装死!”
苍蝇应声掉落在茶几上,六脚朝天,一动不动。
直播间瞬间炸了!
【我看到了什么?】
【这苍蝇成精了?听得懂人话?】
【卧槽,御蝇术?这赛道也太冷门了吧】
【这世界终于颠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
【陈默,你说实话,是不是手指扣皮燕子了?】
陈默看着弹幕的震惊和吐槽,心里乐开了花,玩心大起,指挥着小蝇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直播间气氛火热到顶点。
就在他全神贯注直播、得意洋洋的时候,晚晚穿着睡衣,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显然是被客厅的动静吵醒了。
她看到陈默对着手机傻笑,又看到茶几上那只醒目的苍蝇,想都没想,顺手抄起桌上的苍蝇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
世界,安静了。
陈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手持“凶器”的晚晚。
晚晚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说道:“哥,大早上直播呢?我能出镜不?”
陈默看着空空如也的茶几,血压飙升,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晚晚,声音都在发抖:“苏晚晚,你……你你……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杀了我的小蝇,我跟你拼了!”
他再也顾不上直播了,把手机一扔,嚎叫着扑向晚晚。
晚晚吓得尖叫一声,扔掉苍蝇拍就跑。
两人顿时在客厅的沙发上扭打成一团。
【卧槽,直播事故】
【这声音听起来好暧昧哦】
【主播别闹,我在电梯里呢,老尴尬了】
【小蝇:喂我花生】
直播间没关,弹幕彻底笑疯。
闹了半天,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晚晚终于从陈默悲愤的控诉中搞明白了前因后果,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噗——哈哈哈,哥,你……你居然驯了只苍蝇当宠物?还叫小蝇?你也太有才了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陈默没好气地瞪着她:“笑屁,赔我的小蝇!”
晚晚擦着笑出的眼泪,摆摆手:“安啦安啦,我没拍着,它机灵着呢,早飞跑啦,不过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审美……能不能提升一下?下次咱驯个好看点、可爱点的行不?比如小蜜蜂、小蝴蝶啥的?你驯个绿头苍蝇,那玩意吃粑粑老狠了。”
陈默一把捂住晚晚的嘴,老脸通红:“闭嘴,不许说那么详细,恶心死了。”
晚晚挣脱开,笑嘻嘻地继续吐槽:“本来就是嘛,下次你去饭店吃饭,带上你的苍蝇兄弟,往菜里一放,服务员立马给你换新的,省钱小妙招哦。”
“滚蛋!”陈默被她气笑了,作势要打。
晚晚灵活地躲开,眼睛一转,又冒出个主意:“哎,哥,说真的,咱们去驯小蜜蜂吧?蜜蜂多可爱啊,还能产蜜,比苍蝇强多了!”
陈默一听,觉得这个提议靠谱,怒气消了大半,捏了捏晚晚的脸蛋:“算你还有点建设性意见,行,等会儿吃完早饭,你跟我一起去找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