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脱……脱衣服?”陈默吓了一跳,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抱紧自己,“不是打坐冥想吗?用得着脱衣服吗?这……这不太好吧?”
冷星月一本正经地解释,眼神清澈:“灵气运转,需肌肤无碍,方能使气息畅通无阻于你我之间构筑的临时循环,若有衣物阻隔,极易导致气血滞涩,甚至逆流,于你于我皆有损无益。”
陈默听得一愣一愣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神雕侠侣》里杨过和小龙女在花丛中练玉女心经的画面,心里哀嚎:不会吧?来真的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挣扎一下:“道理我懂……但是,男女有别啊,这……这好歹有个帘子挡一下吧?不然多尴尬……”
冷星月闻言,绝美的脸颊上竟也浮现一抹羞红,她微微别过脸,低声道:“我……未曾找到合适的帘子。”
看着她这副难得露出的小女儿情态,陈默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心一横:“行,你等着,我去找!”
他暂时离开,一番寻觅后,终于找到一块半透明的白色轻纱帘子。
他拿着帘子和几个粘钩回到房间,手脚麻利地在房间中央拉了一道简易的纱帘。
“你看这样行吗?”陈默略带紧张问道。
冷星月看着那朦朦胧胧的纱帘,微微点头:“如此,甚好。”
纱帘挂好,冷星月似乎便放下了顾忌。
她背对着陈默,竟真的开始解开睡袍的带子。
丝质睡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间,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背部,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圆润的肩头……
虽然隔着纱帘,但那婀娜曼妙的曲线在朦胧的光线下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比直接看到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陈默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气血上涌,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把自己上衣也脱了,然后按照指示,在纱帘另一侧盘膝坐下。
两人隔着薄纱相对而坐,都能隐约看到对方身体的轮廓。
“静心,凝神,感受我的引导。”冷星月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陈默努力闭上眼睛,但脑海中全是刚才惊鸿一瞥的朦胧倩影和纱帘后若隐若现的曲线,哪里静得下心来?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纷至沓来,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煎熬中,他一个没忍住,鬼使神差地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想轻轻拨开一点纱帘偷看一眼……
“莫要乱动!”冷星月的声音传来,瞬间打断了他的小动作,“心神不宁,如何修行?老老实实坐好!”
陈默吓得一缩手,再不敢妄动,只能硬着头皮,努力对抗着内心的躁动和身体的燥热。
一个小时后。
“可以了。”冷星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
陈默长舒一口气,真的是太煎熬了。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他依旧是满头大汗,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他赶紧穿上衣服,声音沙哑地说:“女帝大人……下次……下次这种修行,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我顶不住啊!”
冷星月也已经重新穿好了睡袍,侧身坐在床边,睡袍下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看着陈默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语气依旧平淡:“辛苦你了,但……你确定不再助我?若我无法恢复些许法力,如何炼制凝魂固魄丹救治你那位朋友?你……可要想清楚。”
陈默顿时陷入了纠结。
他长叹一声,妥协道:“唉……行吧,那……你现在能开始炼丹了吗?”
冷星月摇了摇头:“状态不佳,需调整,明日再试。”
“那……下次一块修行,需要我做什么?”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依旧是冥想打坐。”冷星月看着他,语气自然,“不过,下次需你我双手相贴,以掌心劳宫穴为桥,构筑更稳固的循环,懂吗?”
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懂……那,下下次呢?下下下次呢?”
他心里直打鼓,这流程一次比一次亲密,到最后不会真的要身心交融吧?
冷星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莞尔一笑,那一笑的风情让陈默又是一呆:“你……似乎很期待后续?这么着急吗?”
陈默老脸一红,尴尬地辩解:“谁……谁期待了,我是怕你对我图谋不轨!”
冷星月收敛笑容,正色道:“放心,你若真心助我,我自不会辜负你。”
陈默将信将疑,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餐厅。
陈默顶着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的不是往常的黑咖啡,而是一杯泡着枸杞的红茶。
秦悦一眼就注意到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默,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开始养生了?喝上枸杞茶了?”
陈默有苦说不出,只能含糊道:“唉,熬夜伤身体啊……喝点这个补一补……”
晚晚眨着大眼睛,凑过来笑嘻嘻地问:“补那么多,干嘛使呀?对谁使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话里有话。
陈默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饭!”
这时,冷星月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紫金色镶边的黑色长裙古装,这是她带来的第三套衣服了,每一套都华美精致,将她衬托得高贵冷艳,不可方物。
陈默好奇地问:“你怎么不穿昨天我给你买的那些现代衣服?”
冷星月淡然道:“今日需静心炼丹,此乃本尊法袍,有助于凝聚心神。”
“炼丹?”陈默立刻来了精神,“好嘞!需要我做什么?我给你打下手!”
于是,一整个上午,别墅的厨房变成了临时的“炼丹房”。
陈默严格按照冷星月的指示,称量药材、控制高压锅的火候和时间。
晚晚和秦悦好奇地趴在厨房门口围观,看着他们俩煞有介事地用高压锅“炼丹”,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真的能行吗?”晚晚小声对秦悦说,“用手搓丹药就已经够离谱了,用高压锅炼丹……我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秦悦也一脸难以置信:“可能……陈默在哄着她玩吧,过家家?”
然而,事情并不顺利。
一连几次开锅,里面要么是一团焦黑的糊状物,要么就是药材根本没反应,都以失败告终。
“是火候问题?还是药材不行?”陈默看着一堆废丹,焦急地问。
冷星月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是我的问题,如今神魂孱弱,对灵气的掌控力大不如前,难以精准引导药力融合。”
她显然消耗巨大。
眼看她脚步都有些虚浮,陈默心疼地劝道:“要不今天先到这里吧?休息一下,等你恢复点力气再说。”
但冷星月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让她不愿放弃,她咬了咬牙:“最后一试!”
她集中全部精神,再次将药材放入高压锅,双手虚按在锅盖上,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陈默紧张地守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嗤”响后,冷星月猛地松了一口气,身体一晃,差点软倒。
陈默赶紧扶住她。
“成……成功了?”陈默又惊又喜。
冷星月虚弱地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随即便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星月!”
陈默惊呼一声,连忙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
晚晚和秦悦也吓了一跳,赶紧凑上前去帮忙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