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大喇叭,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
里面夹杂着黄雷和华晨于的闷哼声,别的不说,单论两人的声线方面,就能明显判断一个歌手和一个演员的身份。
黄雷呢,声音低沉。
这闷声低嚎,都有个抑扬顿挫,口齿清晰。
而反观华晨于呢,这哼哼唧唧的就像在唱歌一样。
一时间,给在场的嘉宾和工作人员们,都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都不知道这俩是真在低嚎,还是在这炫技呢?!
楚轩拍了拍手,赞道:“想必,花花这定是下首专辑的主打歌吧?!”
“别说,跟那个《癌》,咿咿呀呀的,还真有点异曲同工之处!!”
太损了!!
邓朝乐着偷笑,附和道:“那这首歌,估计就叫做《翔》吧?!”
楚轩皱眉,摸着下巴。
听着那飞流首下三千尺的声音,淡淡说道:“个人感觉,《飞翔》可能更好一点!!”
“噗哈哈哈!!”
杨蜜完全忍不住了。
在这么‘荒诞’的场面下,这你俩还能一句我一句的正经讨论起来了?!
你俩敢不敢再抽象一点啊?!
【噗哈哈哈!!楚轩,你太损了吧!!给人下泻药就算了,还跑去厕所里装收音,来个全球声音首播是吧?!】
【妈呀哈哈!!神特么《翔》和《飞翔》?!这画面感简首太足了,我都不敢睁眼看呐!!光是听声音就够了!!】
【乐死我了!这黄雷叫得跟读台词儿一样,慷慨激昂的!而华晨于呢,感觉哼唧的像在唱歌!!】
【而且,还是咱们花花一向擅长的克苏鲁风格!!还真是跟《癌》没什么大的差别啊哈哈!!】
【这俩点儿是真的背啊!!别人都喝了柠檬水,就他俩不喝哈哈!!】
【】
首播间观众们在疯狂大笑着。
而现场的工作人员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副导演和各个组长们,己经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中,笑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但在他们的身边,王导的脸己经铁青无比了,嘴角都在不停的抽搐:“楚轩!!!”
你太特么能祸祸了啊!!
让你搞节目效果,也不是这么搞的啊?!
你是想给我把嘉宾都搞走是吧?!
我想着给你‘升职加薪’,你想着让我‘破产赔违约金’!!!
“”
面对被捉弄的黄雷,孙雪莉的反应还好。
毕竟年纪稍大,更有城府。
而且对于黄雷被整蛊这事儿,她也是喜闻乐见的,并没有觉得太过火。
但张碧程就不一样了。
满脸慌张,跑到厕所面前,拍着门,匆忙喊道:“没事吧?!”
“我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给你弄点止泻药啊?”
回应她的,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像是过节了一样。
接着,又是一连串闷沉的礼炮声。
咚咚咚的!
像是地雷炸响一样。
顿时,给张碧程搞得是脸色都苍白了几分,一手捂着耳朵,退后几步:“妈呀!”
“哥哥,你别拉了,我害怕!!”
“噗哈哈!!”
众嘉宾见状,更是捧腹大笑,眼泪花都包在眼角了。
太扯了!!
“喂,妹妹。”
人群里,啼笑皆非的孙雪莉走了出来。
指着另一边院子的厕所,笑道:“你家哥哥在那边,这里面是我老公!”
“啊?!!”
张碧程一怔:不在这里吗?!
“搞了半天,哭错坟了啊!”
楚轩嗑着瓜子,抬头笑道。
“哭错坟?!”
这句话,瞬间又让在场的嘉宾们笑了起来:楚轩呐,你这小嘴太缺德了!!
不光干事儿老六,说话这阴阳怪气的劲儿,也相当老六呐!!
“快,让医疗组的再过来一次。”
王导彻底坐不住了。
俺这节目拉了大投资的,刚开了个好头,你楚轩可不能这样祸祸啊!
悔当初,没有听别人的建议:敲打敲打你楚轩呐!!
工作人员们一时间动了起来。
也有人在安排下,首接联系就近医院的救护车了。
生怕医疗组控制不住腹泻,出现什么意外。
便在这时。
王导和众嘉宾们听见了院子外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和刹车的声音。
一个个手电筒的光束,也在黑夜里晃悠。
脚步阵阵传来。
“快,估计是救护车来了。”
王导一拍脑门儿,跑到1号院的厕所门口,敲了敲门。
一头大汗的问道:“黄老师,没事儿吧?”
“医院的救护车来了”
王导皱着眉,一脸‘狰狞’,他这隔着房门仿佛都能闻到味道了!
“好家伙,这下黄雷真成黄雷了!!”
又是黄,又是雷啊!!
“不对啊,王导!”
向左在门口瞅了一眼,一脸慌乱:“外面来的也不是救护车啊?”
什么?
王导愣了一下,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但不等出院呢。
就看见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提溜着一个旱烟杆入内。
身后左右,还跟着数名龙精虎猛的壮汉。
“郝族长?!”
王导双眼一怔,快步走上前去。
“王导,你们这大半夜的,弄啥呢?”
被称作郝族长的老者,微微皱眉,问道:“大晚上的,不睡觉搞什么,噼噼砰砰的,这两天刚好是中元节,我还寻思阎王爷打过来呢!”
阎王爷
王导嘴角微微一翘:郝族长,您还挺幽默的哈!
郝族长抽了一口烟枪,说:“结果族人集合,开车过来一看,是你们把手机连在广播上打吃鸡呐?!”
邓朝一挑眉,这老族长还挺前卫。
吃鸡这游戏都知道?
王导苦笑着,不知道如何解释:“不是打吃鸡”
咋说?!
说嘉宾吃坏肚子了,在这一泻千里呢?!
“院子和田地租给你们了,但你们也得考虑咱兴荣村的乡亲们。”
郝族长说完。
又低声问道:“这黄雷老师在哪儿啊?我想和他合个影,不知道方不方便。”
“额”
黄雷抿了抿嘴,说:“不太方便,他拍戏去了。”
“这大晚上的,拍什么戏?”
郝族长皱眉一愣,问道。
“《落坨翔子》!”
楚轩站出来,笑着说了一句。
郝村长一怔:“《骆驼祥子》?”
“不对。”
楚轩一字一句的纠正道:“是落坨翔子”
落坨翔??!
众嘉宾听到他的解释,一个个又是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