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出现在这里也挺正常,毕竟对方也是林羡鱼外公他们村的。
不过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给碰上了。
那天找完黄老板之后,林建明这家伙确实就再也没有过来骚扰他们。
估计是已经被黄老板吓破了胆。
算了,看对方一桌人,应该也是和家人一起出来吃饭。
等他们吃完出来,这家伙估计也吃完了。
能不碰上还是不碰上的好,大过年的,周泽宇不想破坏林羡鱼难得的好心情。
周泽宇这么想着,正打算回包间,却发现林建明这家伙站了起来,好象是打算上厕所。
而在林建明站起来的瞬间,他左右两边也突然同时的站起了两个壮汉。
这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就这么把林建明夹在中间往前走。
周泽宇看到这一幕有点好奇,于是在对方经过的时候别了别身子,然后跟在他们后面去了厕所。
“两位大哥,我上个厕所而已,你们不用也跟着进来吧。”
厕所里,传来林建明卑微的声音。
“不行,你跑了怎么办?你要是跑了我们怎么和老板交代?”一个比较雄厚的声音响起。
“黄老板都发话了,我敢跑吗?”林建明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
“我就是撒个尿,两位大哥在外面等就行。”
“少废话,赶紧的。”壮汉的声音硬邦邦的。
周泽宇通过缝隙看去,只见两个壮汉一左一右站在小便池两侧,把林建明夹在中间。
林建明陪着笑拉开拉链,动作却有些僵硬。
“嘘嘘——”
我去,还真能尿啊。
周泽宇有点佩服林建明的心理素质了,不愧是万年老赖,一点压力不吃。
不过刚刚听这三个人的对话,林建明这是被债主找来的人给看住了?
谁派来的?黄老板的人吗?
抱着疑问,周泽宇直接走了进去,反正对方现在也翻不起什么浪。
“呦,这不是林叔吗?好久不见啊!”
周泽宇先是走到林建明后面,随后故意大声开口说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招呼,正放松到一半的林建明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惊慌失措地转过头,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不仅溅湿了他的裤腿和鞋子,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那位壮汉的裤子上。
“周、周泽宇?!”林建明的声音因惊恐而尖利,他手忙脚乱地拉扯着拉链,却因为紧张几次都没能拉上。
“你他妈看着点!”被尿溅到的壮汉厌恶地退后一步,一脚踹到了林建明的屁股上。
林建明本来就慌乱,还被踹了一脚,一个没站稳,脸朝尿池栽了进去。
林建明好不容易爬起,抬起头脸上已经带着淡淡的黄色。
“咦——啧啧。”
周泽宇和另外两个壮汉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几步,然后用手捏住鼻子。
“你怎么在这里!”林建明一脸狼狈的说道。
“我来上厕所啊。”
周泽宇装作才看清状况的样子,故作惊讶地挑眉:“哟,林叔这是怎么了?上个厕所还带俩保镖?混得不错啊。”
林建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倒是旁边的壮汉开口了,语气带着审视:“你谁啊?”
“两个大哥是黄老板派来的?”
周泽宇插着兜,平和的问道。
壮汉点点头:“你是?”
“都同事,我也在黄老板手下混口饭吃。”周泽宇解释道。
虽然到现在也没怎么见过黄伟强,反而见他女儿比较多就是了。
“是你!是你跟黄老板说了什么!你个王八蛋!”
林建明就算是个傻子,到现在也明白过来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被黄伟强找上门来。
他瞬间激动起来,想要靠近周泽宇,却被另一侧的壮汉按住了肩膀。
见林建明还在挣扎,壮汉直接一个断子绝孙脚踢到林建明的要害处。
林建明捂着裆部倒下,疼的发不出声。
见林建明这边终于老实了,两个壮汉才把目光看向周泽宇。
“同事?”
两个壮汉互相对视一眼,满脸的不相信。
“我们可没见过你。”
周泽宇见他们不相信,也不废话,一个电话打给了黄采萱。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道清冷的女生从电话里传来。
“干嘛,两句话说完,我在打游戏。”
周泽宇愣了愣,两句话怎么讲完?
这又不是在考公务员考试,让我现场来个归纳概括吗?
想了一会,周泽宇概括不出来,索性直接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是游戏背景音戛然而止。
“把电话给他们。”黄采萱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周泽宇将手机递给那个被尿溅到的壮汉:“喏,听电话。”
壮汉将信将疑地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大小姐?!”他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是,是明白,好的我们不知道,误会,完全是误会”
他一边听,一边点头哈腰,活脱脱一个狗腿子的模样。
周泽宇看着也是有点惊讶,黄采萱原来这么有威严的吗,他还以为对方只会以钱服人呢。
“是,您放心,我们肯定处理好好,好,我这就给他。”
壮汉小心翼翼地将电话拿离耳边,随后双手将手机递还给周泽宇。
“喂?”周泽宇看了眼还没挂断的电话,于是拿到了耳边。
“我跟他们说清楚了,现在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黄采萱语速很快的解释完,随后很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看样子是游戏又又又陷入了逆风局,要回去拯救队友了。
奇怪,他怎么用了这么多个又。
“周先生,您看要怎么办,大小姐让我们接下来听您的安排。”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两个壮汉此刻搓着手,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说着。
周泽宇摆摆手,目光扫过蜷缩在墙角、面如死灰的林建明。
这家伙裤裆湿了一片,不知是尿还是汗,混合着之前溅上的污秽,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两位大哥不用客气,你们刚刚做的就不错啊。”周泽宇笑笑说道。
“是是是。”壮汉连连点头,又狠狠瞪了林建明一眼。
林建明浑身一颤,挣扎着想爬起来求饶,却因要害处的剧痛而瘫软下去,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去找你们兄妹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周泽宇玩味的笑了笑,向两个壮汉问了问:“你们之前收到的指示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