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刚好有一个视频,你先帮我剪剪看吧。”
黄采萱想了想,回想起之前直播的时候好象录过一个单三的视频。
黄采萱看向计算机,在文档查找那个视频。
“找到了。”黄采萱挥了挥手,让周泽宇过来看。
周泽宇凑上前,和黄采萱一起看这个视频。
操作不错,很经典的清图局,但没什么节目效果啊。
周泽宇摸了摸下巴,开始思索该怎么去剪这个视频。
开局没打架,接了3队完成的清图。
主要问题是战线拉的太长,几波架之间衔接的太久。
观众看视频肯定是想看你从头打到尾的,这样视频才爽。
不过也不是不能剪,只是比较看他的剪辑和文案了。
周泽宇在计算机上打开文档,在上面对照着视频写文案。
黄采萱站在他的后面,时不时解答周泽宇的问题。
一个小时后。
周泽宇重重的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
燃尽了,视频的剪辑还好。
主要是黄采萱的后期配音不好搞。
给她想台词就耗尽周泽宇的脑细胞了。
毕竟你配音这东西,说的话不能和你直播差别太大。
差太大的话,到时候观众点进来看你的直播,都会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
既然收了钱,周泽宇肯定要做到最好了。
他职业素养杠杠的。
“好了。”周泽宇点了点上载,将视频成功发到网上。
这就可以了?
黄采萱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视频上载,好象和她没什么关系一样。
周泽宇点点头:“放心吧如果没有一万播放量以上我不收钱。”
黄采萱闻言挑了挑眉,似乎对周泽宇的自信有些意外,不过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恩”了一声。
“行吧,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过来看看视频的效果。”黄采萱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达了逐客令。
无情,用完就跑。
周泽宇撇撇嘴,感觉有点小伤心。
“支付宝到帐,2300元。”
伤心吗?一点都不伤心,只是富婆关心人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我真该死,怎么能就质疑呢。
又听到支付宝这逼声音,黄采萱有些不满的看向周泽宇,没好气的说道:
“钱先发给你了,还有三百是刚刚和我一起护航的钱,记得明天过来。”
周泽宇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脸上堆满笑容:“好嘞,那我先走了,明天一定准时到。”
门轻轻合上,工作室里只剩下黄采萱一人。
黄采萱抬起头,目光落在计算机屏幕上刚刚上载的视频。
她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一万播放量…口气不小。”她低声自语,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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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同样的公交车上。
今天周泽宇起的比昨天还要早一点,而且身边也多了一个人。
是林羡鱼,今天也是她兼职生活开始的第一天。
周泽宇放心不下她自己一个人去,便起了个大早先送她去吴涛婶婶那里。
“泽宇哥,你不用送我的,我一个人又不是不会过去。”
周泽宇站在过道,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下意识地虚护在身侧。
林羡鱼就坐在他护着的那个靠窗座位上,侧仰着头看他。
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前座椅的塑料靠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真的吗?我怎么记得前天某人打电话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呢?”周泽宇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羡鱼说道。
“额”林羡鱼涨红了脸,想要反驳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最终,小手无力的举了举后,委屈的放了下来。
“你就知道取笑我。”
周泽宇笑了笑,空着的手抬起来,目标明确地伸向她的头顶。
林羡鱼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自己的狗头要被暴搓。
自从哥寒假回来之后,就特别喜欢搓她的头。
据他所说是因为好久没搓过长发状态下的她,要多搓搓记下手感。
那只手只是轻轻落下,带着一种与刚才调侃语气全然不同的温和,在她发顶上非常克制地揉了一下,一触即分,快得几乎象是错觉。
“不是取笑你,”周泽宇难得做了回人。
他收回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发丝的柔软触感,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是怕你紧张。”
头顶短暂的温热让林羡鱼愣了愣,那股憋着的委屈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漏了气。
她垂下眼睑,目光落在自己刚才抠弄座椅的手指上,小声嘀咕:“也……也没有很紧张。”
为了证明似的,她挺了挺原本有些蜷缩的背脊,试图坐得更直一些。
就在这时,公交车为了避让路口突然窜出的行人,又是一个不算平稳的刹车。
“唔!”林羡鱼的身体因惯性向前一冲。
“鼻子好痛。”林羡鱼吃痛的喊了一声,刚刚想故作严肃的姿态荡然无存。
她小巧的鼻梁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前方坚硬的塑料座椅靠背上,瞬间疼得眼框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周泽宇本来该同情的问几句,但看到对方红彤彤的鼻子和小丑一眼,没绷住笑出声来。
“不理了你了。”
林羡鱼被笑的不好意思,扭过头去看窗外,决定单方面冷战10分钟,直到落车才结束。
不过公交车并不给林羡鱼面子,只用了五分钟就到目的地。
下了车,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两人来到吴涛婶婶的店铺前面,此时店铺的门口已经把卷帘门拉起,里面依稀看的见几个人影。
林羡鱼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太敢走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象是要给自己打气,但脚尖却象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泽宇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抿起的嘴唇,知道她临阵的怯意又冒了头。
他笑了笑开口说道:“前天在电话里跟吴婶聊得不是挺好么?她人很和气的。”
“那、那不一样……”林羡鱼小声嘟囔,电话隔着一层距离,现在可是要真人面对了。
周泽宇没再说什么鼓励的空话,他只是上前一步,几乎是与她并肩,然后抬手,轻轻敲了敲敞开的玻璃门,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店里忙碌的身影闻声转过头,正是吴涛的婶婶,一个面相慈祥的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