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沉声问道:“既然这阵法如此强大,黑大长老你们假设过万一发生现在这种阵法被夺的特殊情况该怎么应对吗?”
“有,当然有应对之法,执法堂里的总控中枢只是操控阵法和机关的中枢。”
“但无论是阵法还是机关,真正的根基都在国器之上。”
“正常情况下,妖皇陛下只需要一念切断执法堂中枢与国器的连接,这阵法便成了无根浮萍,不再是坚不可摧了,可是现在……这个方法是行不通了。”
黑间白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他隐瞒掉的那句话是什么,其实也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当初的妖皇陛下显然有这个能力,但是现在的妖皇陛下已经做不到了。
“这个方法行不通,那么其他办法呢?”
黑间白看了看徐年和酥酥,欲言又止:“是还有一个办法,但是……十分危险。”
徐年轻声说道:“黑大长老但说无妨。”
黑间白看着光罩笼罩之下,看似平静的执法堂:“阵不可破,但我们可以直接进去。”
“妖皇陛下虽然已经无力切断执法堂中枢与国器的连接,但国器毕竟还在陛下的掌控之下,陛下应该可以直接将我们送进执法堂内部。”
“只是进去容易,能不能出来这就是未知数了。”
“阵法的威能徐大真人方才也已经试过了,更别说里面那些用来御敌的重重机关,还有聚集在执法堂里的三才会反贼,不破阵直接入内,等于是一下子跳进了重重包围之中,四面是敌还要顶着压力夺回总控中枢,方才能有一线生机。”
“这将会是一场难以想象的恶战……”
徐年微微颔首:“那么我们现在就回皇宫让妖皇陛下送我们进去?”
“陛下应该有在看着此地,我们只需要表示出自己的意图就好了,不过……说到底这是我们百羽王朝的内部纷争,徐大真人是大焱人,不必以身犯险,我自己入内就好了。”
“黑大长老,你既然是酥酥的二伯,这里也是酥酥的家,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况且我也与妖皇陛下说过要帮忙,现在就知难而退,也退得太早了。”
“这……徐大真人,你可想好了?”
徐年颔首,然后微微抬头看天:“妖皇陛下,你若是在看着,就请送我与黑大长老一同入执法堂吧。”
“吱吱吱!”
酥酥站在徐年的肩膀上举着小爪爪,表示自己也要帮忙。
轰隆隆——
天空传来一阵轰鸣,徐年不止一次感受过的妖族国器之力再次降临了,一人两妖的身影在原地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只余下淡淡的湛蓝色辉光,不见了人影。
“吱吱吱?”
酥酥紧张地东张西望,结果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危险与混乱,更没有硝烟与鲜血,徐年和黑间白也不见了踪影,周围的空间有些漆黑,她似乎来到了一个十分开阔的地方。
“咳咳。”
听到身后骤然响起的咳嗽声,紧张兮兮的酥酥一个转身,尾巴便扫了过去。
别看这尾巴毛茸茸的,扫起来也是威风凛凛。
妖力逼人。
然后这妖风便扫在了妖皇的脸上。
妖皇揉了揉脸,疼倒是不疼,只是原本想要抱抱女儿,结果却被女儿给打了脸,百万大山的统治者此时此刻有些说不出来的委屈。
“吱吱吱?”
父皇?怎么是你?这里不是执法堂吗?
“小酥酥啊,这里是皇宫,不是父皇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