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这个地方都敢把赌场搞得这么光明正大,鲁宾孙,你以前还真是够嚣张的。”
看到赌场里玩的热火朝天的景象,李青不禁有些感慨。
鲁宾孙闻言,笑了笑,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打通关系,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新界这个地方,查赌博也没有港九这么严,只要搞定管这方面的人,根本不会出现问题。”
李青点点头:“话是这样说,但能拉来这么多客人,把场子搞得这么热闹,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本事。”
鲁宾孙大致扫了一圈,顿时冷笑:“这些客人,大多还是原来那些,基本都是我的老顾客!”
果然,这时旁边有准备离开的客人注意到鲁宾孙,当即诧异地打了个招呼:“孙先生,好久不见了,你女婿不是说你坐牢了吗?这么快就出来了?”
鲁宾孙没有解释,只是笑着应付了一句:“之前出了点状况,赵经理,今天这么快就走了?”
“恩,公司那边打电话来有点事,搞定再过来玩,先走了!”
“好的,赵经理慢走。”
刚打发走这人,一个服务生就走上来询问:“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不必了,你们老板亲自招待我们!”
李青笑了笑,径直看向前方。
大厅中央,刘耀祖带人走了上来,当看到李青旁边的鲁宾孙时,先是愣了下,随即眼中不由浮现一丝慌乱。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他脸上就露出一副惊喜的神色,连忙走上前来,喊道:“爸,你出来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啊?”
“你这声爸,我可是无福消受!”鲁宾孙冷笑道。
“你说什么呢爸,阿珠的死,我也不想的,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有些误会。”刘耀祖一副痛心的表情。
看到他浮夸的表演,就连李青都忍不住感慨:“就你这演技,不去学演戏真的可惜了。”
刘耀祖面色一沉,瞥了眼李青,道:“这是我们两父子的事儿,我不希望把外人牵扯进来,之前的帐,我慢慢同你算!”
“确实应该好好算一算!”
鲁宾孙冷冷道:“刘耀祖,你为了谋夺我的家产,害死我女儿,又亲手柄我送进监狱,要不是我命大,恐怕今天也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这笔帐,是时候该算了!”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都面露惊讶之色,就连许多正在赌的客人,都忍不住凑过来看热闹。
刘耀祖见状,脸色有些难看,道:“爸,这些家事我们待会儿回家再说,我会慢慢跟你解释清楚,都是误会来的……”
“误会?”
鲁宾孙丝毫没有给他留情面:“都到了今天,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误会这两个字来的?”
“咳咳……”
就在这时,一旁的根叔轻咳一声,上前道:“刘先生、孙先生,这些是你们的家事,我想我还是不插手的好,你们慢慢谈吧,我先走了。”
见根叔这么快就倒戈了,刘耀祖脸色更加难看。
他是真没想到,鲁宾孙出狱,自己竟然没有收到半点风声。
如今,这老家伙突然在赌场现身,瞬间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
就连潮州帮这边,暂时也靠不上了。
鲁宾孙也没有理会根叔这个墙头草,转头看向赌场里其他的客人,道:“各位,今晚我们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如果影响到各位,我在这里向各位道歉,不过我希望各位都能留下做个见证,看看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害得我家破人亡的!”
“没问题,孙先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孙先生你说吧!”
“不错,孙先生做人向来公平公正,我说怎么突然坐牢了呢,原来是这王八蛋搞的鬼!”
“他是怎么陷害你的,孙先生你说出来,我们一定帮你做主!”
一群赌客纷纷起哄。
“爸,你真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见鲁宾孙竟然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事,还拉上所有赌客一起对付他,刘耀祖脸色难看得快要滴出水来。
“绝?我这叫绝吗?你怎么不说说你做的有多绝?把我送进监狱都还不放过我,你还是人吗?!”
提起这些经历,鲁宾孙也险些控制不住,差点要冲上去给他两巴掌。
“好,既然如此,那你也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见鲁宾孙是铁了心要搞自己,刘耀祖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挥了挥手,周围一大群穿西装的保安就围了过来,个个腰间鼓鼓,显然都带了家伙。
“老家伙,就算你出来又怎么样?你真以为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事到如今,刘耀祖也不装了,脸色狰狞地看着鲁宾孙,道:“今晚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
“还有你,小子!”
刘耀祖看向李青,满脸恨意:“我早就警告过你,有些东西不是你该拿的,既然你不识相,那今晚我就让你全都连本带利吐出来!”
说罢,刘耀祖转头看向周围的赌客,冷冷道:“各位,今晚我有点私人的事情要解决,还请各位先回避一下,不然待会儿出点什么事儿的话,恐怕对各位都不太好。”
咔、咔、咔——
刘耀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黑衣保镖全都掏出手枪,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看到这副场面,一众赌客都吓得脸色发白,也不敢再看热闹了,纷纷转身准备离开。
可有人刚刚过去打开电梯门,立即又吓得举起手退了回来。
只见电梯当中,已经站满了人,个个手持ak47,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踏踏踏——
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周围各个楼梯口,全都被堵住,密密麻麻全是人,有些同样手持ak,剩下的也全都手拿砍刀、棒球棍等武器。
片刻间,整个赌场被团团围住。
一眼看去,恐怕有三四百人。
显然,都是潇洒和大飞手下的马仔。
赌场里瞬间寂静无声。
这些赌客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全都吓得缩成一团,动都不敢动一下。
就连刘耀祖也吓得脸色发白,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儿来的,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看向李青:“是你……”
“你以为呢?”
李青冷笑一声,扫了眼他周围那些同样被吓得不知所措的持枪保镖,道:“就凭这几支小玩意儿,你觉得就吃定我了?”
“你……你想怎么样?!”
刘耀祖吞了吞口水,咬牙道:“我不信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我!”
李青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大脑没发育完全,你都敢在这里动枪,你觉得我不敢?”
“我今晚叫这么多兄弟过来,你以为是同你闹着玩儿的?”
说完,李青挥了挥手,邱刚敖等人会意,立即上前,把刘耀祖那些保镖手里的枪全部下掉,然后叫几个小弟拉到一旁就开始拳打脚踢。
被几十把ak指着,根本没人敢反抗。
见李青又把目标对准自己,刘耀祖终于绷不住了,吓得后退两步,道:“你……你别乱来!”
李青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道:“本来我是想好好同你玩玩儿,让你感受下什么叫绝望的,但是你先忍不住乱来,那就别怪我也乱来了。”
“现在鲁宾孙出来了,你名下那些产业,包括这家酒店和赌场,都已经不属于你了,你不够格同我斗。”
“现在,把你吞掉的钱全交出来,我让你死的舒服点。”
刘耀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瞪着李青,咬牙道:“你做梦!”
“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桀骜不驯的样子!”
李青笑了,对邱刚敖几人示意道:“交给你们了。”
“没问题,青哥!”
邱刚敖点点头,对公子几人使了个眼色,五人立刻上前将刘耀祖拖着往里面包房方向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打电话报警,我要告你们!”
“放开我……”
没有理会刘耀祖惊恐的哀嚎声,李青回头看向周围的赌客,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道:“不好意思,各位,今晚打搅大家了。”
“不过事情的经过呢,想必你们也清楚了,刘耀祖为了谋夺孙先生的家产,不惜杀害自己的妻子,还陷害孙先生坐牢。”
“我们现在回来,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孙先生的东西而已。”
“在这里呢,我也向各位介绍一下,我叫李青,是孙先生的好朋友。”
“这家赌场,孙先生已经转给我了,以后赌场的负责人就是我,当然,孙先生也还会占有一部分股份,所以大家可以放心。”
“另外,为了弥补今晚惊扰了大家,各位今晚可以尽情的玩,赢的全带走,输了全算我的!”
“这算是本人的一点小小诚意。”
闻言,鲁宾孙也对众人拱手表示歉意,道:“这位李先生说的,就代表我说的,大家可以放心地玩。”
听到两人这么说,众人顿时都放松了许多,随即就面露喜色。
赢了全带走,输了不用赔!
哪里去找这样的好事儿啊?
一时间,不少原本打算等李青解决完事情放他们走就尽快离开的赌客,此刻都打消了念头,对李青和鲁宾孙好一番道谢以后,又回到原位添加了赌局。
赌场再度恢复了运转。
鲁宾孙去吩咐赌场里的服务生和荷官继续工作。
李青则看向潇洒和大飞,道:“从这一刻开始,赌场里的安保工作和放数就交给你们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场子里绝对不允许出现粉。”
“谁敢在场子里卖被我发现的话,天王老子我也不会给面子!”
两人面露喜色,连忙点头答应:“放心吧李先生,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这么大的赌场,一晚上的流水恐怕都上千万了。
看场加放贷,每个月赚个几百万恐怕一点问题没有。
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傻子才会再去碰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