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寻推门而出时,之前所有质疑的目光,全都变成了震撼、敬畏,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医院领导们立刻围了上来,语气激动得语无伦次:
“叶,叶先生!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迹!您刚才施展的,难道是失传已久的以气御针?!”
“叶先生,能否请您”
叶寻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很快,治疗室门再次打开,病人被护士用平车推了出来,送往进行更精密的全面检查。
老王躺在平车上,悠悠转醒,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胸口,满脸都是困惑。
“诶?护士小姐,我,我这是,手术做完了?”老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浓浓的难以置信,“不能吧?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们随便扎了我几针,我就睡着了?这是,要把我送到史密斯博士那边么?是要用那什么靶向药吗?”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被护士轻轻按住:“王先生,您别激动,治疗已经结束了。”
“结,结束了?!”老王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这才进去多久?睡一觉的功夫就结束了?你们不会是看我没给红包,就随便把我糊弄出来了吧?!中医,中医难道就是进去睡一觉?!”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顿时悲从中来,感觉自己被医院坑了。
这时,负责推送他去检查的医生忍着笑意,问道:“王先生,您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王愣了一下,仔细感受了一下,更加懵逼了:
“感觉?感觉好像挺得劲的啊!就跟,跟睡了个三天三夜的自然醒一样,浑身轻松!哦对了,我刚才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颗开心果,在锅里被一个神仙用金光炒来炒去,炒得我浑身暖洋洋的,别提多舒服了!这梦做得,比吃席还香!”
他这离奇的梦境描述,让周围知道内情的医护人员都忍俊不禁,同时也更加惊叹于叶寻手段的神奇,连病人在治疗过程中的主观感受都能引导得如此舒适!
然而,检查室外的家属们可就不这么想了。
老王的妻子、儿子、女儿,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的亲戚,一看到老王被推出来,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爸!你怎么样?!”
“老公,手术顺利吗?刀口疼不疼?”
“不是说进去治疗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老王一脸无辜地看着家人:“他们说,治疗已经做完了。
“做完了?!”
老王的妻子嗓门瞬间拔高,尖利的声音几乎能掀翻屋顶,“开什么天大的玩笑!我们从你进去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一个小时!这可是晚期肝癌!听说史密斯博士的治疗,至少要好几个小时!你们中医倒好,进去睡一觉就说治完了?!骗鬼呢!”
老王的儿子也怒气冲冲地拦住平车,对着陪同的医生护士吼道:“你们医院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说不要中医,你们非让我们试试!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随便敷衍我们?我要投诉!我要去卫生局告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对!告他们!”其他亲戚也跟着嚷嚷起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必须让治疗的骗子出来给我们磕头认错!耽误了我爸的病,他负得起责任吗?!”
医护人员们努力解释,但家属们情绪激动,根本听不进去,一口咬定医院在合伙骗人。
就在这时,之前陪同老王进去检查的杨明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刚刚出来的、热乎乎的血液检查初步报告,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高声喊道:
“家属!家属请冷静!初步血检结果出来了!”
吵闹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所有人都盯着杨明手中的报告。
杨明深吸一口气,大声念道:“王先生治疗前,甲胎蛋白(afp)数值为1850ng/l!时复查,数值为420ng/l!下降了超过百分之七十!其他几项关键肿瘤标志物也同步大幅下降!这数据做不了假!仪器不会骗人!”
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家属们,瞬间鸦雀无声。
老王的妻子一把抢过报告,双手颤抖地看着上面那清晰的数据对比,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王的儿子也凑过来看,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极度的震惊和茫然取代:“这,这怎么可能!才一个小时!”
刚才嚷嚷着要告医院的那个亲戚,此刻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喃喃道:“真,真治好了?睡一觉,癌症就好了?”
躺在平车上的老王,虽然看不太懂报告,但听着儿子念出的数字和家人态度的巨变,再结合自己浑身难以言喻的轻松感,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自己好像,真的遇到活神仙了!
巨大的惊喜和劫后余生的激动瞬间淹没了他,这个之前还疑神疑鬼的中年汉子,顿时热泪盈眶,挣扎着就要从平车上爬起来,朝着手术室的方向,“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喊道:“神医!谢谢神医!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感慨万千。不少人赶紧来打听,到底是哪个神医治好的。可惜,这边保密工作做得好,根本打听不到。
家属们这才彻底相信,手忙脚乱地跟着跪下道谢,又是哭又是笑,场面从之前的剑拔弩张瞬间变得感人又带着几分滑稽。
另一边,史密斯治疗室。
史密斯团队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完成了首次强化靶向治疗。过程很顺利,数据也有轻微的向好变化。
至于后面动刀?开玩笑,有个对比就行了,只要赢了,后面的治疗他才懒得管。
史密斯自信满满地走出治疗室,准备接受众人的祝贺和赞誉。在他看来,这场对决,他稳操胜券,毕竟中医根本就是在胡闹。
然而,当他走出门口时,却愕然发现,走廊里几乎空无一人!只有他团队的一个助手等在那里。预想中的鲜花、掌声、惊叹声全都没有!
“人呢?掌声在哪里?都去哪里了?”史密斯皱紧眉头,用英语不悦地问道。
助手一脸古怪,指了指远处检查室方向,支支吾吾地说:“博士,他们,他们都去看那个中医治疗的结果了。听说,听说那边好像好像治好了”
“治好了?不可能!”史密斯断然否定,脸上写满了荒谬,“癌症晚期怎么可能一个小时治好?这伙华夏人想糊弄谁呢?走,我们去揭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