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姐换好衣服出来后,我和耗子在一旁直接看傻了眼。
只见此时雨姐上身蓝色连衣裙,下面一条白色宽松长筒裤,脚上踩着白色运动鞋,看着就像清纯大学生一样。
跟她站在一起,我跟耗子就跟乡下的土鳖一样。
“雨姐,就出去吃个饭,你穿这么好看干嘛,你这样显得我和生子很没面子。”
“你脸皮这么厚还要面子?。”
说完一脸嫌弃的看向耗子。
耗子急了。
“雨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咱们可不带人身攻击的啊。”
“别说了,赶紧上车。”
外面的张叔对我们喊了一句。
闻言我们三个不敢耽搁,赶紧上了车。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路边,这时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几人下了车。
一下车我看见旁边有一家饭店,上面写着“徽乡土菜馆”。
眼前这家饭店不大,说是饭店其实就跟大排档差不多,门口摆着不少空桌子。
我们几人走进屋里,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桌,我们嫌吵,就在外面随便找了个空桌子坐了下来。
见来客人了,一个系着红色围裙的女人走了过来,样子三十几岁,应该是这家店的老板娘。
“几位老板要吃点什么啊。”
老板娘上客气的问了句,脸上挂满笑容。
估计是今天钱到手了,心里高兴,张叔说话也带了几分豪气:“老板娘,整几道你们店里的硬菜,再给我来瓶你们这的古井贡酒”。00小税罔 哽欣罪全
说完张叔扭头对我们三个问了一句。
“你们三要喝什么,自己跟老板娘说。”
“我喝啤酒的”。
“我喝橙汁”。
耗子和雨姐分别说了一句,看耗子点了啤酒,我就没开口。
见我们点好了,张叔朝着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那就再来半箱啤酒,一瓶橙汁,先这样,等下不够再点。”
旁边老板娘拿着笔,飞快的在本子上记着。
“好嘞,几位老板,稍等一下,我马上下去安排。”
老板娘人不错,特地送了我们这桌两碟煮毛豆。
别说这煮毛豆吃起来真香。
张叔见有下酒菜,拎开盖子就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剥着毛豆往嘴里送,一边喝着小酒,一脸享受的样子。
大概等了几分钟,老板娘给我们上了第一道菜,叫臭鳜鱼。
菜如其名,一上来就闻到一股臭味。
不过卖相倒是不错,整条鱼很完整,鱼身上淋着不少汤汁,有些浓稠,上面撒了不少香菜做点缀,挺好看。
“老板娘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臭,是不是放的时间长坏掉了。”
旁边雨姐捂着鼻子问老板娘,显然是怕这鱼坏了不能吃。
“美女,这可不是坏了,这是我们这边的特色菜臭鳜鱼,经过特殊手法腌制,味道就跟臭豆腐一样,虽然闻起来臭,但是吃起来香,不信你尝尝。
老板娘在旁笑着解释了一句。
“真的假的。”
雨姐显然有点不信。
“雨姐,听人说臭鳜鱼可好吃了,你赶紧尝尝。”
虽然以前没吃过,但是从小在这边长大,多少听说过这道菜。
闻言雨姐半信半疑夹了一块鱼肉,小心翼翼放到嘴里,样子就跟在吃什么毒药一样。
慢慢在嘴里咀嚼着。
“咦?真的挺好吃,而且一点鱼刺都没有。”
吃完雨姐惊讶的说了句,显然没料到这么好吃。
“美女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那你们几位先吃着,我下去帮你们上菜”。
不一会老板娘开始陆续续上菜,可能是觉得张叔是个不差钱的主,后面上的都是些大菜。
什么火腿炖甲鱼,老母鸡炖汤,洋葱炒黄鳝,还有几个小炒,都是些好东西。
我看到上了这么多好菜,在心里乐开了花。
一时没忍住,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
耗子也跟我差不了多少。
雨姐看我俩这副没吃过东西样子,也坐不住了,赶紧用筷子夹了不少菜放碗里,生怕晚了等下吃不到了。
“哈哈哈,你们都慢点吃,给我留点下酒菜。”
一时气氛很轻松。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桌上这些菜被我们吃的干干淨淨,我和耗子吃的是满嘴是油。
“呃…”
我和耗子坐在位子上,手捂着肚子,一脸幸福的的打着嗝。
“你两个是饿死鬼投胎的啊,这么能吃。”
雨姐坐在旁边一脸嫌弃的说道。
闻言耗子坐直了身体,一脸贱兮兮。
“嘿嘿,雨姐,这段时间吃盒饭,好不容易出来吃一顿好的,可不得多吃点嘛,生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刚刚自己也没少吃,于是点点头,示意耗子说的对。
雨姐在旁一脸无语的看着我俩。
见吃完了,张叔摇摇头起身去店里结账。
这时耗子拉了拉我衣服。
“走,陪我去买包烟。”
我看前面就是小卖部,也不远,就答应了。
“老板来两包华子。”
到了后,耗子张嘴就让老板拿两包华子,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听到耗子要买华子 ,老板精神一震,随后乐呵呵走到烟柜旁,从里面拿出两盒华子递给耗子。
接过烟,耗子递给我一包
“来生子,这包你拿着。”
“不用了,我自己买吧。”
因为下午分了钱,我想着自己买,不能总抽别人香烟。
“拿着吧,都是兄弟客气啥。”
耗子不依不饶把烟直接塞到我手里,见状我没办法,只能拿着。
我和耗子嘴里一人叼着一根华子,时不时往外吐着烟圈,走起路来大摇大摆,此时我感觉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时张叔结完账走了出来,我看他脸上红扑扑的,看样子今晚是喝多了。
雨姐怕张叔喝多了,大晚上回去开车不安全,于是说让我们找个宾馆先住一晚。
闻言张叔也没说什么,算是同意了。
不一会我们几个在附近找到一家名字叫平湖宾馆的小宾馆。
到里面开了两间房,一间双人大床房,一间单人标间。
因为这年头管的不严,也没跟我们要身份证,不一会就办好了。
我们三个男的住双人间,雨姐一个人住一间。
房间在二楼,一进房间张叔就跑到卫生间洗澡去了,应该是喝多了不舒服要洗个澡缓缓。
我坐在床边,旁边的耗子一直来回扭着身体,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我问他怎么了。
耗子小声对我说:“生子,现在天都没黑,等下喊上雨姐,咱们仨出去逛逛怎么样。”
听他这样说,我也有点心动。
现在兜里还揣着中午去砖厂结的工资,加上下午分的钱,这可是一笔巨款,我也想出去。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耐不住寂寞,这话真是一点没说错,自己这才刚有钱,就忍不住了。
被耗子这么一说,我总感觉兜里的钱一跳一跳的,心里直痒痒。
“好,等张叔洗完澡出来,跟他打声招呼,咱们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