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是自己人!”
“跟着我混,还能让你饿着不成?”
“主要是你这官身,还是比较麻烦的。”
吃过饭后,王子康拒绝了赵立冬下一场的邀请。
“行了,立冬我们都是自己人。”
“不用这么客气,你们这都是港岛以前玩剩下的。”
“陪我在市区走走吧。”
“让我看看你们京海的夜景。”
“好的,好的 ,王生!”
王秘书在接到领导暗示后,立刻出去安排了!
一行人在傍晚的京海,漫步在橘黄色的路灯中。
街面上零零散散已经没什么人了!
想必这就是刚刚王秘书做的。
不过王子康不排斥就是了。
京海市的城市发展,确实比其他城市要强很多。
当年王娟在京海下面当县长时。
找他拉来的投资,还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实实在在让京海“肥”了一波。
政府的口袋鼓了,老城区的墙面也粉上了新漆。
就连街角的垃圾桶都换了不锈钢的。
不知不觉间,他们就走到了传说中的旧厂街。
《狂飙》的故事,就在里展开。
王子康的目光,没有在居民楼上停留多久。
反而将视线锁在,旧厂街外的十字路口。
嗯,准确的说,是马路对面那个荒废的工厂。
想必,这就是旧厂街的那个工厂了吧!
工厂虽然破旧,但地理位置非常的好,处在老城区的内核位置。
周边三条老街绕着它。
他抬手指向那个老工厂,仓库对着身边的林耀东:“你看这地方,地理位置非常的好。”
“修建城市综合体的话,有些太过超前。”
“但是万隆商场的话却非常合适。”
“现在京海的人,工资都还不算很高。”
“平民商场还是有很大的前景。”
赵立冬立刻接上话:“对对对,王生慧眼如炬。”
“这里周边别的不好说,人流量是非常够的。”
同一时间,警察家属院,孟德海家。
孟钰缩在房间里,已经快两个星期的时间了。
老两口正耐心的劝慰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看着以前阳光明媚的女儿。
这会正缩在床头,膝盖抵着胸口,头发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孟德海蹲在女儿面前,声音放得比平时低了八度:“小钰,没事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别跟自己较劲。”
他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孟母这时突然一拍大腿:“遭了,粥快煮糊了!”
说着,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没过一会,就端着碗热粥走过来。
瓷勺碰着碗沿叮当作响:“对对对,小钰啊,这次你爸说得对。”
“爸妈就你这一个女儿。”
“你要是出事,我们俩可怎么活啊?”
“先吃一点粥吧,妈给你弄了点你最喜欢吃的小菜。”
经过老两口好一番软磨硬泡,孟钰才慢慢抬起头。
眼睛肿得象核桃,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
她接过粥碗,却没动勺。
沉默了半分钟才哑着嗓子说道:“爸、妈,我想出去走走。”
孟德海立刻站起来:“小钰,我让安欣过来陪你。”
“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
“不用了。”
孟钰摆摆手,起身去洗漱了一下。
还换上了一身自己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
女儿刚走没多久,孟母就把粥碗放在餐桌上。
双手用力的攥着围裙角,忧心忡忡地坐到了沙发上:“老孟啊,你说小钰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今天哭成那样”
“我这心啊,一直悬在那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
孟德海没说话,从烟盒里抽出根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燃。
很显然,这位老刑警这会心里也不平静。
烟雾缭绕里,他的眉头皱成了疙瘩。
女儿这次发烧的事,里面牵扯了太多东西,他是真的一点都帮不上忙。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随着“叮咚、叮咚”的声音撞碎了客厅的沉默。
孟母以为是女儿落下了东西,几乎是跑着去开门的。
打开门时,嘴里的“小钰”才刚喊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
原来门外站着的人是安欣。
他今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还提着袋水果。
“哦,是安欣来了啊!
快,快进来。”
她侧身让安欣进门,语气里藏着点不自然。
“崔姨,我我是来看小钰的。”
“她现在好点了吗?”
安欣一边换鞋,一边将的手里的水果袋往鞋柜上放。
眼神不断往客厅里瞟,却没看见孟钰的身影。
“哎呀,安欣你来就来了,还买什么水果?”
孟母连忙摆手拒绝:“小钰已经好多了,她刚出去散心了。”
“你安心的备考就行了,别让她的事打扰到你。”
“毕竟这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
孟母的声音很软,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疏离感。
而安欣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做警察,穿上那身制服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
而孟母对安欣的感情更加的复杂。
当年安欣父母牺牲,被孟德海和安长林共同收养。
跟孟钰一样,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她是真把安欣当半个儿子疼。
毕竟一个女婿半个儿嘛!
可这一切都从安欣大学毕业后发生了改变。
原来安欣已经偷偷报考了警察。
这还是孟德海有次喝多了,无意间透露出来的。
这一下就将孟母的心,给彻底伤透了。
她自己嫁给了警察,丈夫常年加班就不说了。
有次歹徒持刀袭警,孟德海差点没回来。
那些个提心吊胆的夜晚,她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绝不会让女儿再走一遍她的老路。
安欣的肩膀僵住了,喉结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那、那崔姨,我就先回去了。
要是小钰要是她还走不出来,您再给我打电话。”
“恩,你先去忙吧!”
“既然报名了,就好好等考,崔姨等着你的好消息。”
安欣把水果袋放在鞋柜上,又重新穿上了鞋子,脚步比来时更快了些。
孟母送他到楼梯口。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轻轻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