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趴在坝边上往下瞅,喊了两声:“张生?张生?我操!”
他顺着大坝往下爬,草叶子、泥疙瘩蹭了一身,手抓着草根子都拽不住,“叽里咕噜”滑下去,自己也摔得够呛,“哎呦”一声爬起来,跑到张生跟前,拿脚一踢,没动静。
天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马三掏出打火机“啪”地打着,一照——我去你妈!张生脑瓜都摔漏了,红的白的淌了一地,早就没气儿了!
“我操,你这他妈不给我找事儿呢吗?”
马三骂了一句,蹲下身想把张生往坝顶上拽。
可这大坝光溜溜的,旁边全是草窠子,往上爬一步滑半步,就算张生没死,这么一折腾也得再死一遍。
中间好几次没抓牢,张生的尸体“叽里咕噜”又往下滑,马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尸体拖到坝顶。
回到车上,马三翻了半天,没找着正经绳子,就把车座套的绑带“夸夸”卸下来,又在坝边捡了些大石头、烂砖块,一股脑绑在张生身上。
他拖着尸体走到坝边,咬牙骂了句:“你妈的,下去喂鱼吧!”“扑通”一声,直接把张生沉进了水库里!
马三坐在坝顶上,叼着烟卷盯着水面,心里嘀咕:“这绑得结实不?别到时候飘上来了……”
正琢磨着呢,电话铃突然响了,是加代打来的。马三接起电话,语气还有点发飘:“喂,代哥。”
“三儿,你干啥去了?办啥事儿呢?”加代的声音透着着急。
“我来找张生了,本来想吓唬吓唬他……”马三顿了顿,“你等会儿,先别给我打电话,我看看他咋没飘上来呢……”
加代一听就不对劲,追问:“咋地?你把他整没了?”
“他是自己摔死的!”马三赶紧解释,“哥,你说将来警察要是抓着我,我这么说,他们能信不?”
加代在电话那头直头疼,心里琢磨:这话说出去,谁能信啊?但不管咋说,张生的尸体指定是沉底了,就算要飘上来,也得是十天半拉月以后的事儿,到时候鱼虾早给他叨得差不多了。
其实这事儿,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能做损,也不能作恶,善恶到头终有报,天道终有轮回。
要说三孩儿和宝玉,那在道上就有唠不完的故事。
今儿个,俩人开的“新夜色”酒吧里,来了两位特别尊贵的客人,那背景是相当牛逼,一般人根本够不着。
一个是东正集团的董事长乔勇,大伙儿都知道吧?
那可是曾经的太子殿下,根正苗红;另一个是领导一方的大将军之子,名叫郭小刚。
这俩人,才叫真正的二代,自个儿爹都是位高权重的人物,在朝中说话那都好使。
当然了,三孩儿的老丈人也不是一般人,那也是一方大员,在朝中是委员级别的,本身就是副g级的身份,将来都有可能成为领路人、扛把子。
但实际上呢,大伙儿心里也都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太多了。
你想坐上那把交椅,人选早在十年八年之前就已经内定好了,包括这个阶段青黄不接的时候,谁来过渡,那都是事先安排明白的,咱在这儿就不多唠这些了。
话说今儿个,酒吧二楼的至尊大包房里,酒是真没少喝。
屋里这会儿四个人:宝玉、三孩儿、郭小刚、乔勇,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明显是喝到位、喝嗨了。
这时候,郭小刚“噌”地一下站起来,拿手一指宝玉,嚷嚷道:“哎哎哎,宝玉,你干啥呢?我好不容易来一回,你倒好,喝酒把老妹儿都给整走了,啥意思?就让咱们一帮老爷们儿干喝啊?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