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邦大哥咧嘴一笑:“咱咋能不凑一块儿呢?东胖早就给我打了电话,我说实话,你也别挑理,你第一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东胖这儿了。”他话锋一转,指着旁边的小贤,“不过这崽子——也就是你贤哥,这事儿办的,我都没法夸,你让他自己跟你说!”
贤哥也不矫情,把这事儿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跟许东涛和他带来的这帮兄弟说了一遍。许东涛听完,忍不住笑了:“这老弟挺有意思,是个讲究人!”
这话刚唠到这儿,东胖“腾”地一下站起来,双手端着酒杯,对着满桌的人说道:“各位大哥,我不撒谎,我大哥是带我出道的,他既是我的大哥,也是我的师傅。咱说实话,我混社会这么多年,除了我大哥,我真就没服过别人!”
他往桌上重重一放酒杯,语气带着点不屑:“因为道上这帮逼玩意儿,玩儿的太埋汰了,一个个全是唯利是图的主儿,没一个真心实意的!以前就听人说,我贤哥仁义、讲究,我他妈起初压根不信,觉得都是吹出来的。”
“直到刚才这一出,”东胖眼神里满是敬佩,“你瞅瞅,谁在五连子跟前不哆嗦?真没人能做到!可贤哥倒好,直接把腿一伸,说‘来吧哥们儿,腿在这儿摆着呢’,我当时心里面都拘灵一下子,那大拇指早就偷偷竖起来了!贤哥绝对是那个!”
他拿起酒杯,单独对着贤哥举了起来:“大哥,啥也不说了,这杯酒咱俩单喝一个!贤哥,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咱们就当亲兄弟处,当铁哥们儿论,真的,能让我东胖佩服的人,这辈子没几个!来,大哥,我敬你一杯!”
贤哥笑着拿起酒杯,跟他“啪”地一碰:“老弟,客气啥!”俩人仰头,“咕咚”一口就把酒干了。
东胖办事那是真滴水不漏,跟贤哥喝完,立马转头对着加代,端起酒杯:“兄弟,不管咋说,咱们之间也没啥太大的冲突,老弟我也没真跟你动手。冲着我贤哥、冲着我大哥,再冲着东涛大哥,咱之前那点事儿,就当是误会,一笔勾销得了!”
他语气诚恳,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你也别挑老弟的理,要是你心里还不得劲儿,想咋整都行,我东胖一百来斤的身子骨就撂这儿了,任你处置!”
加代一听,哈哈大笑:“老弟,你这话说的,咱这叫不打不相识!来,咱哥俩也喝一个!”俩人“哐”地一碰杯,也把杯中酒干了,喝完还抹了把嘴,那叫一个痛快。
解决完这俩,东胖又转头看向马三,一脸歉意地说:“三哥,不好意思,之前让你挨了一枪把子,是不是老不得劲儿了?”
没等马三说话,东胖伸手就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子,对着自己的脑袋“咔嚓”一下,瓶子瞬间被打得稀碎,啤酒混着玻璃碴子溅了他一身。
他用手抹了把脸上的酒珠子,咧嘴冲马三问道:“三哥,你看得劲儿不?要是还不得劲儿,你拿起瓶子,照着我脑袋也‘砰’一下子,咋样?”
他把碎瓶子往旁边一扔,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呦我操,三哥我这都给你赔罪了?”
马三一看东胖这架势,赶紧摆手:“老弟啊,干啥呢这是!行了行了,别整了别整了!”他伸手把东胖手里剩下的碎玻璃扒拉到一边,“你这一下下去,比打我两下都让我心里不得劲儿,行了,这事儿翻篇儿了!”
说着,马三也抄起桌上一个啤酒瓶,对着自己脑袋“砰”地一下,也给干碎了,啤酒顺着头发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