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牵着云枝的小手走到李昊身前,摇着哥哥的裤腿,中间的云枝依旧低着头。
“锅锅锅嘎由锅锅锅嘎给锅锅,学吧。”李昊笑眯眯盯着眼前七个小丫头。
“锅锅……”小公主瞪大眼睛盯着哥哥的嘴,脑子里浮现的是刚刚被母鸡追着跑的场景……
欢笑声响起,院子里充斥着一片鸡叫,篱笆里的粉壳蛋鸡仰着脖儿跟着叫了起来,金定鸭扇动着翅膀挣脱着柳条筐的束缚,池子里的太湖鹅左右转动脑袋,警惕的望着四周。
“停!咱们换一个。”李昊掏了掏耳朵,还好自己没心血来潮开什么幼儿园,七个小丫头已经快把他脑袋吵炸了。
“非常标准,你们都很不错,听好了,咳~~~瓜根瓜嘎瓜根嘎,瓜给瓜瓜瓜龟瓜~~~”李昊好悬没咬到自己舌头……(掘柑掘桔掘金桔,掘鸡掘骨掘龟骨。)
“……”小丫头们大眼瞪小眼,张了张嘴,不停咽着唾沫……
有了小公主带头,一帮丫头再次变身成小青蛙,在李昊耳边“呱呱”个不停,一个比一个叫的响。他现在是切身体会到什么叫脑瓜子嗡嗡的了。
“那咱们去和鸭子说说话,看看它饿不饿,一会儿大姐大再听听大鹅说的是什么。”
丫头们呱呱一阵,小公主的思维便发撒开了,开始教学小老妹们,几人一通商量,打开篱笆霍霍鸭子去了……
李昊没去嘱咐丫头们什么,童年么,开心就好,见李长庚已经站在门口,站起身走上前。
“云枝家是什么情况?村里这样的孩子多吗?”李昊让福生进院子帮忙看着,带着李长庚绕到矮墙后。
“回家主,就云枝一家这样……”李长庚躬了躬身,将云枝家的事情缓缓道出。
云枝的父亲原名陈守义,是十里八乡小有名气的木匠,去年为长安西市富商修缮阁楼时,不慎被倒下的巨木砸中头颅,当场身亡。
贞观四年时,他曾为云枝病弱的祖母,前后向长安万利坊借贷二十贯钱,用于买药和丧葬,本约定三年还清,但因意外身亡,剩下十五贯云枝母亲福娘无力偿还。
万利坊派人来要债,村中各家各户帮忙凑齐想要帮她还债,但被福娘拒绝了,自愿签下五年工契,工契上还写明不得探亲。
“挺有刚儿啊。”李昊叹了一口气,抬手摸向腰间。
“家主,那万利坊的主家崔玉娆是鄅国公的宠妾……”李长庚见李昊要掏对讲机,赶忙阻止,不能再给家主添麻烦了。
“你们带这些在身上干嘛?”李昊走上前把金乌龟塞进她们的小包,哪里用的到她们花钱。
“阿翁薛,锅锅欣上重乃不带钱钱,要窝们带一锅乌龟在欣上,嗯……防~防~欣~~~”
两小只拍着小包包,脸上的表情甚是骄傲,就像帮了哥哥大忙一样……
“这点小事儿就不用公主殿下出马啦,快去玩吧。”
鄅国公李昊知道,大名鼎鼎的张亮,一个小妾而已,欠账还钱走人,不会交恶,除非他小妾脑子抽抽了,至于张亮本人,之前问过程咬金,说是去年就跑去相州任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