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珈蕙听到吵架声就出来了,见到哥哥动手,赶紧把嫂子护在身后。
“你真疯了,竟然还敢动手!”
江夷洲冷冷道。
“卓施华你等着,我要你的小情人好看!”
他气冲冲拿着衣服推门而去。
车子开上高架,江夷洲最终目的地是莞城商会大厦。
他要张东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田文礼和饶源都在,他们对江夷洲这位公子哥,很是恭维。
江夷洲坐下后,用指甲刮额头,像是在考虑什么。
“江公子,商会的问题即将有结果了,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田文礼说着,特意把茶水给他拿得近一些。
江夷洲像是习惯了别人这么恭维他。
“下一届会长让阁下做,我是分外放心呐。”
“就是有一点,某些人败坏了莞城风气,我想,这样的人一定要把他赶走!”
田文礼揣摩着他的心思,到底是谁得罪了他?
上一任会长已经因为老长官退休而辞职。
也能理解,一朝天子一朝臣。
不然想走只怕都走不了。
田文礼作为田任超的心腹,也是力高集团的一枚棋子。
他坐上会长宝座,接下来要为集团谋求福祉。
而江夷洲虽然不是位高权重的大佬,但人家投胎投得好啊!
老爹是大佬。
不恭维着,当然不行的。
“江公子,您的意思是?”
实在猜不到了,田文礼打算让他说清楚算了。
江夷洲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东胜二字。
剑指张东!
田文礼皱着眉,那天晚上张东带人上船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顿了顿。
“江公子,对付张东不是问题,只是他背后不简单,有人给撑腰。”
江夷洲有些不耐烦了。
“你这人真是啰嗦,有人撑腰又怎么样?”
“只要他真是犯错了,谁又敢帮他?那可是包庇。”
半天没说话的饶源,给田文礼使个眼色。
无论如何,先答应下来再说。
不然得罪了江耀骅,就没好果子吃了。
江夷洲电话响了,他只是看了一眼,眉头带着不悦。
是老爹打来的电话。
“总之你们尽快把张东办了,不要让我太操心。”
他起身走了。
江夷洲走后,田文礼琢磨着不太对劲,看向饶源。
“东胜集团是张东的买卖,江夷洲主动对付他,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饶源苦笑。
“你心真大,咱俩用公款赌搏的事都没解决,还有心思研究别人?”
“欧虎这个王八蛋,竟然张嘴要一个亿,去哪里搞啊?”
本来欧虎知道损失后,没打算让他们出钱。
奈何他们是小角色,不知道是欧虎身边哪个王八蛋。
出主意怂恿他要钱。
欧虎自然不愿意当怨种,反正紫螺公爵号也不能继续搞赌搏。
干脆就让这两个怨种出钱算了!
田文礼叹口气。
“说的也是,这么大的窟窿,咋整…”
赫露露抱着肩膀,看着张东。
“和我出来你不高兴吗?”
“看看你撅着嘴,给姐笑一个,快点!”
张东望着她。
“我保证不哭行不行?”
要求也是真的高!
还非得让人家笑,这个情况下,谁能笑得出来。
赫露露跟个大银魔似的打量自己,张东好想回家。
“切!”
赫露露端起扎啤杯,一口气喝掉,脸上浮着两团红云。
显得有点可爱。
“东子,你看着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张东摇摇头。
“我不看。”
赫露露狠狠地拧他。
她能感觉出来,张东一定背着她做了一件大事。
一阵海风吹过,她打了个冷战。
张东才发现,她竟然穿了泳衣。
疯了吧?
大晚上的海水冷得能冻冰淇淋,竟然还要下水?
“你搞什么鬼?”
赫露露撅着嘴。
“我给过你机会了啊,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还想先给你的,唉,看来我注定要便宜那些老家伙了。”
张东有点听不明白了。
“啥意思?什么老家伙?”
“你又开创新业务崩老头了?”
赫露露气地狠狠拧他一把。
“呸!一点都不关心我!”
“还不是你的酒厂,好几处不合格被人家检查。”
“挑出毛病就得请吃饭,还要被…揩油。”
张东对这个情况是真的不清楚。
自从东胜集团创立,他就没怎么关注过。
赫露露起身准备走,张东拉住她。
“干嘛?给你机会不中用,现在想要时间也不够了。”
张东摇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
“记得帮我打包一份宵夜。”
赫露露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弄死他。
“你这红蛋!”
她早就把自己当成是张东的人了,他要或者不要,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东只要愿意,她可以无限制地放大自己。
可惜啊,张东就是看不见这一点似的…
他帮赫露露把外套扣子扣上。
“酒厂给你的股份那么少,值得你那么做吗?”
“还有啊,我不想占一个女人的便宜。”
无论是话语还是举动,赫露露心里都暖乎乎的。
她就知道,有心人天不负。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
“嘻嘻。”
拉着张东的手,她像是个小姑娘。
距离沙滩不远,有一家海上餐厅,包房里面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玛德,赫露露你这个臭婊子,再不来,老子明天封了你的酒厂!”
灌了一大口啤酒,他起身想走,门被推开了。
“你还知道来啊?”
赫露露笑了笑。
“李组长,路上塞车嘛,您多原谅。”
李宾冷哼。
“等了这么久,我什么胃口都没了,除非按照我说的做!”
赫露露面露难色。
“李组长别这样嘛,我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别考虑潜规则我了。”
李宾一拍桌子。
等了这么久,已经很不爽了,这娘们怎么还敢提条件?
“赫露露!你还装是吧?”
“老子叫你来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装清高,你以为你是谁啊?”
“啊!”
赫露露抬手一个酒瓶砸在他的大脑袋上。
一瞬间,李宾就迷糊了。
直到温热的液体洒下,他瞪着眼睛。
“你这个臭婊子!”
赫露露又拿起一个酒瓶。
“你还敢骂我?”
“你再骂一句试试,东子!”
张东推门进来,赫露露又变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了…
好嘛,感情里的通天代,玩李宾跟玩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