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深深装傻充愣道:“什么留言评论,我怎么不知道呀?
“喏!就是这个!”林攸宁忿忿不平道:“这家伙还骂我是小萝卜头,纯纯的污蔑!”
“我觉得林攸宁你天天顶着个丸子头出门,会被说成是萝卜头也不足为奇了。”江溯插话道。
“谁跟你说发型了!这个背后的家伙分明是在暗戳戳影射我矮。”摸鱼少女气呼呼地道:“我最恨别人说我小了!”
凭心而论,林攸宁的身高不算矮,约莫一米六出头的样子,只不过身材纤细外加长得幼态,所以看起来小小一只。
当然她也仅限于不矮,和温大系花一米七的窈窕身材比起来确实是个小萝卜头,不然的话当初也不用跳起来掐江溯脖子了。
一米六八的婆罗门小绿茶闻言不动神色地挺直了腰板,一脸无辜地道:“攸宁,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矮呀,你这个身高买衣服可好买了,不象我,每次挑衣服都好累…喜欢的款式经常没有合适的尺码。”
“而且这些评论大多都比较片面,甚至可以说无脑,纯粹是为了凑个热闹,那些说什么你没我温柔可爱,没我善解人意的评论一看就是不懂的人发的。攸宁你别理他们。”
林攸宁:?
你安慰就安慰吧,还把她们评论全读一遍算什么?
她恶狠狠地道:“这个发评论的作者一定是生活过得很不如意,没朋友疼没对象爱,才会发出这么恶毒且不符合事实的评论!”
“哪天被我知道她是谁,我一定要让她尝尝我的拳头。”
阮深深:“……”
哪里不符合事实了,我说得挺中肯的啊。就这我还没攻击你的审美呢,一个衣柜凑不出两条裙子的东西!
为了避免摸鱼仙人继续诅咒下去,阮深深连忙岔开话题道:“我就说他们是乱讲的吧,你看就象这条,还纯路人有一说一,江溯全都谈了…”
“哪里…吼吼,居然真有人这么相信江溯,夸脏哦,江溯你是不是救过他的命哦?”林攸宁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乐不可支地望向江溯。
江溯挑了挑眉:“那条就是我发的。”
林攸宁闻言脸色一变,往后缩了缩顺便攥紧了自己的领口:“我就说你小子不安好心…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少看点二次元…galga和现实是有区别的。”
“一个都谈不上,你还想谈三个!”
“攸宁你别这么说,江溯、江溯同学他肯定是在开玩笑的啦…”阮深深劝阻道,心中暗暗一惊,没想到江溯这厮已经不满足于她一个人的美色了…
哦不,这算不算是太过压抑导致出现癔症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发那个是为了用惊世骇俗的言论吸引楼主的注意,不然怎么知道那个帖主其实是温大系花室友?”江溯翻了个白眼,心说温知白怀疑我也就算了,你们俩在这杞人忧天干什么?
只收女友,不收坐骑,尤其是没开灵智的坐骑。
阮深深没想到江溯居然还藏着这一步棋,连忙问道:“那然后呢?”
“根据室友的描述,我大概猜到了温知白离开的真正原因了。”江溯微笑道:“所以才约上你们一起,打算和温知白同学做个了结。”
“能成的话,就成了,不能成的话…”
“那就大家一起抱着她的腿求她别走好了。”
“恩?不对吧,那我和阮深深一人抱一条腿,你抱哪里?”林攸宁脑子一抽,下意识地回道。
温知白哪来的第三条腿?
阮深深:“……”
现在该纠结的是温知白的腿怎么抱才分得公平的时候吗!现在的关键是江溯又不声不响地弄懂了一切,搞得我们俩在这象是个拖油瓶啊!
“江溯同学,你真的有把握吗?”阮深深担忧道:“知白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呀?”
“现在大概有四成把握。”江溯弯了弯嘴角道:“不过一会儿如果她愿意来的话,把握就有七成了。”
“至于她的苦衷嘛…”江溯慢悠悠地道:“按我的猜测如果硬要算的话,应该就两个字…”
“矫情。”
……
温知白看到手机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两点,她的手机在画画的时候向来都是静音的。一解锁屏幕,弹出了许多消息。
有室友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有老师问她要不要本校保研的,还有一些央美、国美的教授问她愿不愿意报考她的研究生,成为她们的弟子…
还有…江溯的一句话:
【来工作室,做个了结吧。】
温知白神色沉默,清孤冷峻的脸庞看不出悲喜,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空悬停了片刻,最后悄然落下,化作屏幕上跃动的字符。
【好。】
……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很象是在三堂会审温知白?”坐在工作室主位的林攸宁坐在转椅上,匀称白嫩的小腿伸展得笔直,百般无赖地转着椅子:“温知白怎么还不过来。”
“不至于。”江溯瞥了她一眼道:“主审官至少不会在等犯人的时候转椅子玩。”
“我这是童心未泯。”林攸宁狡辩道:“谁规定的主审官就不能严肃活泼了?”
“会不会是知白她还没原谅我们?”阮深深咬着唇柔声道:“不如我们去找她吧?也好和她当面道个歉。”
“打起精神来好吧。”江溯悠悠道:“你们记住,是她先抛弃了我们,我们是受害者。”
“一会儿记得拿出受害者的姿态,这事关我们召回计划的成败。”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林攸宁一听连忙从c位上下来,跑到了阮深深旁边坐着,江溯饶有兴趣地看着门口,只见一只纤纤素手推门而入,女孩明净优雅的脸庞一点一点探了出来。
温大系花走进工作室,站在门口呆呆地定了一会儿,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副她曾经看过很多次的场景:林攸宁坐在阮深深旁边和她聊八卦,江溯在那看表格…
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看见几个人齐聚的样子了,没想到今天又看到了。
温知白抿了抿唇,默默走了过来,却没有坐上那个她往日里坐的主位,而是来到了江溯附近隔了一个位置坐下。
“今天找你来没别的事,主要是想跟温同学算一笔帐。”江溯嘴角弯了弯,率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