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婚事不会有事的。”
刚回公主府,莫应弃将今天的事和自己的猜测告知了洛永安和洛永宁,姐妹二人相视一笑,随后洛永安拉着他的手安慰道:“应弃,你不需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朝堂之上怎么风起云涌,也影响不到我们的婚事,何况那老匹夫要斗也是和我父皇斗,无碍的。”
“话虽如此,只是总觉得……”
太顺利了说实话,官家一系列动作下来,周大相公除了鼓动官家立太子,挑动其他皇子母家,就好象……也没做什么了。
至于自己那一次,其实都不能算个事儿,更象是镇抚司内部,镇抚使赵吉光和千户方文伯的内部争斗。
“应弃,你被刺杀的事,父皇暂时压下来了,待我们大婚后再议。”洛永安似乎能看出他的想法一般。“你放心,不会让你委屈的。”
“没关系,我这是小事,那人也不是真要杀我们。”莫应弃并不在意。“对了,我师傅……”
“别提了,安排的人在城门等着,算算日子他应该到了才是。”洛永宁摇了摇头。“可不知为何就是接不到师叔,也不知是中途有事眈误了还是怎么了?别担心应弃,已经打过招呼派人去找了,师叔的性子你也清楚的。”
确实,莫应弃对自己师傅什么样,还是很清楚的。懒,而且馋,如果按日子今天到他没到,那大概率……中途碰到什么好吃的了?
就仿佛为了验证莫应弃的猜测,京城外一处庄子上,老者正坐在院子,双手抱着卤骨头,一边还摆着一坛子酒。
“老师傅,不够再给您添点儿。”一位三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牵着一个小娃娃走了出来。“这家里的骨头都是自己卤的,没想到老师傅路过,闻到味道就过来了。”
“也是赶路太久了,一时肚子饿,也想找个安稳地方休息休息。”老者将骨头放下,抱着酒喝了一大口。“这酒酿的也好,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也没吃上顿好的。”
妇人也是啧啧称奇,这老人突然就出现在自家,出手就是一个银锭子,还不用找了。只要有酒有肉,让他住一晚就可以。
“老师傅,您是从哪儿过来的啊?”
听到妇人询问,老者抱着骨头继续啃,一边口齿含糊地说:“北境,这次进京来,参加我徒儿的婚礼。”
“啊?北境?”妇人不由得啧啧称奇。“这么远啊……话说你徒儿也要结婚吗?”
“什么叫也?”老者抬头有些疑惑。“这婚丧嫁娶最是平常不过了啊?”
“您刚从北境来,一路上没有听说吗?我们京城这啊,出了个大事呢!”妇人说到这里,不由得眉飞色舞了起来。“咱们万岁爷的两个女儿,皇后娘娘生下的嫡公主,竟然要一起嫁一个男子!”
“哦,这个事儿啊,我听说了。”老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也没什么吧?”
“嗐,您不知道,我这庄子上的人都听说过,那二位公主,真真是仙女下凡,万岁爷宠的如同掌上明珠一般!”妇人不由得咂舌。“可这如今,嫁的竟是镇抚司一个总旗官!不过天家的事,谁又说得上呢?这公主殿下嫁那阎王殿的夜叉,啧啧啧……”
“这样啊……那总旗官,很出名?”
“可不?京城谁人不知啊,“笑面夜叉”,说是生的容貌比女人还美,可却是下手狠辣,还当街杀人,说是在京城菜市口,砍了十几个人的脑袋还当街饮人血呢!”
噗地一下,老者刚喝下去的酒一口喷了出来,随后哈哈大笑了几声:“再传下去,只怕他真要成那阎王爷了,哈哈哈哈哈!”
“啊嚏,啊嚏!”
刚刚换了常服的莫应弃,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有些莫明其妙地摸了摸鼻子,他忍不住嘀咕道:“没染风寒啊?这怎么好好的,还一个劲儿的打喷嚏呢?”
“应弃,你干什么呢?”洛永宁过来拉着他。“快来,给你做的婚服送来了,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被洛永宁一下拉回了寝屋,洛永安正坐在床边,轻轻打理着床上大红色的婚服。看到莫应弃进来,洛永安过来拉住了莫应弃另外一只手:“应弃,来,试试合不合身?”
在莫应弃象征性的抗议无效后,他只能被这姐妹两个“伺候”之下,换上了自己的新郎服。
“不错不错,之前让师傅按着尺寸改了一下,还真是正正好好呢!”洛永安很满意地说着,一边还帮莫应弃整理着衣袖。“之前和永宁量了一下你的身形,看来还说没多大差别的。”
“我的身形?”莫应弃听到这有些好奇。“你们什么时候量过了啊?”
“哦,就是……那个以后,你睡得太死了嘛,我和姐姐就趁机量了一下。”洛永宁笑眯眯地解释着。“这种事情,指望你一个大男人,肯定不如我们女孩子心细对不对?”
“不是,你们怎么还亲力亲为……不对,我睡着的时候?”莫应弃越想越有问题。“那也能量?你们两个是怎么量的啊?”
“哦,量出尺码就可以了啊?”洛永安有些不解。“应弃,怎么突然在意这种事了啊?”
莫应弃已经脑补出自己昏头大睡,而她们在自己身上……量尺码的场景是有多尴尬了。不过已经这样了,好象也没什么了。
“至于不让别人来,应弃,你得明白,我和永宁的占有欲有点儿强。”洛农安嘟着嘴撒娇。“不想让别人碰你,你能理解我们的吧?”
那确实可以理解,对于这一点,莫应弃那可是太清楚了,当初在北境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
“比如现在,应弃,我们听说,你今天去王大人府上,和他那个小女儿接触过了对吗?”
洛永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这傻子竟然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开口:“哦,她啊,我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不是等会,怎么突然拉我衣服啊,这是婚服啊!”
“没事应弃,以防万一婚服做了三件,这是其中一件。”洛永安嘴上依旧温柔,可手上力气不小。“乖,应弃,那种小丫头乳臭未干的,哪有姐姐们疼你爱你啊?”
“不是,永安姐,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我和她就……”
不等他说完,洛永宁已经推倒他,一下压在了他身上:“可我们生气了呢,应弃,你得补偿我们哦?”
“……我不是骡子啊,就算是也得让我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