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了这个选项之后,高达十五点的存款瞬间清零,贺卡随后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那第一次出现的栏目之上,这上面便是他全部可以选择的项目了。
简短的阅览之后,贺卡赫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选择偷窃。
对方此刻正处在一个灰色的状态,虽然不同于其它熟练度未满的技能那样干脆不出现在此处,但是却处于一种无法被选中的状态下。
是因为全局化吗,全局化之后的技能无法继续合成?
随着逐渐探索这个面板的使用方法,贺卡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开始汇集了起来。
剩下可以选择的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虽然不太确定这样会不会失去伤害加成,但是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之后也决定去黄金湾进修而不是继续留下来刷怪。
那么即使最坏的情况,加成消失,新技能也无用,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至少通过这一次知道了这项兑换的效用。
随着贺卡将技能表最顶端的三个白色的技能框住,三者开始旋转了起来,贺卡也感觉到一丝丝精神自躯骸上被剥离开来的诡异感,就象是那种似梦非梦的状态。
之前一次次的挥剑训练,以及曾经见到的全部敌人的战斗画面开始一幕幕的回闪,贺卡尽全力去体悟着这一切,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刻,赫然发现自己手中居然握着剑,一道道剑痕则是均匀的分布在了他的周身。
那细密的划痕杂乱无章,象是顽童的杰作,但是细看却能感觉到,它们均匀而协调的分布在周围。
贺卡站起了身,但是在即将要站直身体的瞬间,却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目眩,随即鼻头一热,几滴殷红便落在了手背之上。
这是用脑过度的征状,贺卡扶着膝盖,缓了缓,随后将剑刃归鞘,摇铃要了一份甜品,在这个空档盘腿坐下,开始回忆刚刚的感觉。
刚刚他有一种触摸到一层窗户纸的奇妙感觉,但是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身体还不够强壮,还是因为智力所代表的精神不够坚韧的缘故,在即将要捅破那层窗户纸的瞬间,他直接被拽回了现实世界里。
感受过那种一日千里,老师喂饭吃感觉的贺卡,此刻不愿意浪费哪怕一分一毫的进度,虽然没有看着面板,但是他知道,面板上的数据大抵也是在快速前进着的。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减缓,随后一声清脆的铃声传入耳中,贺卡也放弃了追寻那种感觉,此刻最后一丝丝感觉的小尾巴也已经彻底的溜走了。
而贺卡的精神也来到了极限,少年拉开门,门外是一个微胖的女人,她小心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位尊贵的客人,在将装着食物的餐车推入房间后,便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贺卡的目光则是在对方的背影上停顿了片刻,一位三级打底的冒险者,来送餐当服务员?
虽然餐食放入背包后没有显示出问题,但是贺卡依然没有选择食用,在吃了点背包内备着的后备隐藏能源之后,贺卡选择将枕头和着被子放在了床上,随后裹了一条毯子,在对面的拐角处浅浅的睡去。
“他起来状态不好,这或许就是咱们的机会了。”
“但是,但是,万一,万一呢,那毕竟是一个七级冒险者,咱们两人怎么样都打不过的吧。”
酒店下方的一间工作间内,刚刚和贺卡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此刻正和一位全副武装的冒险者交谈着。
如果贺卡在这里,他就能认出来,这就是那位酒店提供的,冒险等级为五级的保镖
“屁话,这玩意知道吗,这是一只皇毒蜂,只要叮一下,就是七级冒险者也要眩晕呕吐,到时候你和我去偷袭他。
我送给他的东西里面有皇毒蜂的蜂王浆,他只要喝了那东西,就必然会被叮咬,而且中毒后的程度也会非常的重。”
女人将一只玻璃管塞到了男人的手中,随后示意对方过去放飞这只毒虫。
“但是,但就是我们得手了,公会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啊。”
女人听闻此言,恨铁不成钢的用力踹了对方一脚,只是因为对面的男子穿着全套的盔甲,她这一脚完全没有伤到对方,反而差点给自己的脚崴了。
“他手上现在至少有八百枚金币,八百枚知道吗,而且他身上的装备都是上好的。
如今店内的守卫除开你外,只有一个五级的冒险者在,我去拖住他,你只要快速得手,咱们直接跑就是了。
公会就是知道是我们干的又有什么用,咱们消失了,管它之后洪水滔天。
还是你准备就这样继续给公会当狗,八百枚金币,足够你这样不吃不喝的干二十年了吧,如果你乐得如此,你就继续这样去干吧。
他是个半身人,而且是任务确定的,我找人确定过了,他的确定任务还是最简单的树人守卫,执行的任务也都是较为简单的外围怪物。
他的实力或许会比你高一点,但是咱们以有心算无心,对方不一定能反应过来,再加之这份毒,以及他疲惫的状态,这点风险你都不准备冒,还当什么冒险者。”
女人最后用力的以指甲拧了拧男人骼膊上的皮肉,终于,男人还是选择了妥协。
浅睡眠中的贺卡突然睁开了眼睛,那道脚步声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房间之外,跟随着其的还有一个略显沉重的脚步声,那应该是一名穿着甲胄的男子。
随后在一阵悉悉索索声中,贺卡听到了一声瓶塞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则是一道嗡嗡声。
贺卡将手掌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在那道拇指大小,黄色的身影来到餐点边缘的瞬间,少年便破开了身上盖着的毯子,刹那间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餐车的旁边。
只见他手中的寒芒一闪,下一瞬这只毒虫就被一分为二,贺卡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说实话,现在他的状态不算好,虽然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他的精神就是极其的疲倦,他之前之所以没有选择立刻离开,纯粹是因为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并且他在外面也确实没有一个好的落脚点。
只是贺卡没有想到,对方的行动居然会这么的快。
少年看了看那被餐车吸引着到了那里的毒虫,应该是餐车上的某种东西吸引了对方,看来对方是期待着自己吃下去,然后用这种方式来引导这只毒虫的攻击。
也对,他当时就感到怪异,为什么不是点单时候来的服务员继续来给他送餐车。
现在想来,大概是被对方给截胡了,亦或者那个服务员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对方应该有两人,一个是刚刚给他送来餐车的女人,还有一人则是一名男子。
对方来的太快了,大概率不是那女子从外面找来的帮手,如果不是其它客房的客人,那么就只能是酒店内的安保了。
贺卡靠着门后的拐角站定。
果然,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随后则是那名女子压抑着慌张与激动的询问。
贺卡没有回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等待着对方自己进来。
两人最终没有顶住这份诱惑,尤豫再三之后,还是选择了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