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奖励兑换仅可在挑战完成后的奖励页面内完成,未使用奖励点可累计】
【奖励兑换】:
力量:3476 -第一兑换阶段(4/5)
体质:4719-第二兑换阶段(1/5)
敏捷:3281-第一兑换阶段(3/5)
速度:2945-第一兑换阶段(3/5)
智力:1178-第一兑换阶段(1/5)
将一项专精被动转换为全局被动(奖励点x25)
贺卡将面板下拉,最终将手指停在了倒数第二项上,三个合一虽然一样很有吸引力,但是贺卡有点担心三个合一之后会失去原本的伤害加成。
之前才有四成伤害加成的时候感觉还不怎么明显,但是现在贺卡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虽然没有加点,但是实力却是有提升的。
就比如那没有利用破甲附魔,直接刺穿了对方臂铠的一剑就是如此。
此刻的环境虽然不算十分危险,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十分安全的地方,这个时候失去六成的伤害加成会很致命,在不知道收获如何的情况下,这份损失足够让贺卡暂时放弃了。
提取素材和提取技能都需要有一个怪物,贺卡感觉现在并没有合适的目标,扩展背包虽然很有诱惑力,但是短期内不会对他的实力有什么质变。
最终贺卡便只有一个选项了,那就是倒数第二个选项,至于转变的技能,贺卡也早有选择。
随着选中那技能栏中的偷窃,贺卡只感觉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开始缓慢的淡去,就好似做梦一样。
周围的光线收拢,最终化作了一片被迷雾笼罩着的小小空间。
此刻的贺卡感觉有些奇怪,自己如今的状态有些诡异,他正在以上帝视角看着下面,但是依然可以感觉到身体上的触觉。
虽然只有一小片的地块,但贺卡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里,那是他儿时生活过的养育机构。
而此刻的小贺卡正在进行着他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偷窃,偷偷的将原本的数据进行调换。
贺卡对一幕有印象,因为他成功了。
他的老家少有干净的土壤,资源的极度匮乏之下,人类自然不可能保有繁荣时代的那种道德。
养育机构需要有自己的职责,以此来换取社会供给的资源。
而按照负责行政管理的强人工智能的规划,这份职责便是人体实验和器官供应,当然这个比例不算高,在百分之六上下。
贺卡看着下面的自己熟练的拆开了机构内的墙壁,找到了之前就发现的总控线,然后输入病毒。
养育机构不是那种生产性设施,自然不可能时刻更新软硬件设施,这里的一切都是够用就好。
大部分时候还需要孩子们自己去维修。
贺卡记得自己就是在一次维修中找到了这里,养育机构的一个数据处理节点。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病毒,就可以让还未打包的数据被添加一个小小的内容。
贺卡看着下方屏幕上显示的文档由像征不合格的红色,变为了代表安全与合格的绿色,虽然早已经知道了这次的结果,但依然在心中松了口气。
这次是他所在的班级,或者更准确点说是家庭的一个孩子落入了红线之下。
他则是利用系统中的小bug,给对方增加了一点劳动上的分数,让他脱离了那被认为是不合格公民,进而有可能被带走的境地。
贺卡后来想起当时的情况,感觉负责他们这里的教官大抵是早就发现了他做的手脚,甚至于对方后面推荐他成为预备役工程师,就是因为这件事。
不过他们不在乎,养育机构内只要运转正常,那么只是一个名额的变动,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下方的画面在他蹑手蹑脚返回房间后结束,随后周围的一切快速消散,下面的他也开始逐渐长大。
贺卡也看懂了此刻的状况,现在被挑出来的是那些他曾经干过的,偷偷摸摸的事情。
预备役工程师的待遇要比养育机构好不少,至少糖果,炼乳这类甜品是有供应的,他在培训机构的时候没少往家里面带东西。
夹带这事情他再熟悉不过了。
之后的画面也大都是这些。
最终,虽然不想要面对,但是温馨的过往总是会过去的,在看见自己从那养育机构的医疗构件中拆出一瓶酒精后,贺卡便闭上了眼睛。
画面最终停留在了不久前的他端着弩机,埋伏那名全甲骑士的画面里。
贺卡发出了一声呻吟,随后用手掌捂着那微微刺痛的额头,从床上坐起了身来。
此刻他身旁的窗帘下已经流入了一片片被窗帘裁剪为不同型状的阳光。
看着那璀灿的阳光,贺卡再次将酸疼的脖子松开,让它带着脑袋落在了后面松软的床铺中。
他大抵是就这样躺了一晚上,或者一天加之一晚上?
这个姿势可不舒服,怪不得身体有些难受。
再次点开面板,技能一栏已经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
偷窃(小幅度降低存在感)
简介中的偷窃时消失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全局化吧。
贺卡坐起了身,随后检查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在确定它没有恶化后,这才带着那装了他残肢的袋子走出了房间。
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次睡了多久,但是宴会开始前他听普莱斯家族的女主人讲过,第二天那位附近小镇的圣职者就会到来了。
贺卡走在走廊之中,少年看了看旁边走廊上摆放着的座钟,确定此刻是正午,于是走向了那边正在角落中闲谈着的两名侍从。
“……丽尔丝那个傻姑娘,还觉得那个混蛋会娶她呢,我可是听人讲了,那个混蛋压根就不是二级冒险者,就是一个刚刚到了一级的毛头小子罢了。
结果那个傻姑娘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白马王子……”
贺卡见这两个侍从的谈话丝毫没有结束的趋势,便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周围的走廊,很可惜这条走廊上也就这两个人。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座宅邸,虽然自己探索也是一个法子,但这里毕竟是别人家的主宅,随意乱走万一遇到点什么,说不定会很麻烦。
终于,在那两名侍从开始聊到谁家的狗儿摔断了腿后,贺卡咳嗽了一声,随后上前了半步。
“请问,餐厅怎么走?”
“啊!”
两个原本笑得花枝招展的少女瞬间就跳了起来,贺卡从她们的眼中看到了做不了假的惊讶,看来这就是所谓的降低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