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甚至包括五月份接下来的日子,就象是简单的复制粘贴一般。
伴随着那个被放在原本木匠的小屋中的模型一点点被填充出来,贺卡可以感觉到,蒙特内哥罗商会对自己的看押强度也在一点点的缓慢上升着。
这大概就象是看见了大鱼跃出水面之后,钓鱼佬那越来越紧张的状态。
贺卡可以清淅的感觉到,鱼线那头渔夫的警剔。
不过此刻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虽然加点依然没有找到一个适当的时机,但是每天技能的练习贺卡一刻也没有放松。
【技能】
因为下午需要干活,并且他的手臂还受了伤的缘故,贺卡每日大概只能拿到一百五十点扫击的熟练度,不过这也足够了。
二十馀天的时间一闪而逝,在将几乎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扫击上后,它终于即将要抵达终点了。
贺卡将手中的短剑放下,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随后再次返回了那阴影之中的空地上。
正在旁边和几个蒙特内哥罗战士聊天打趣的德科,在看到贺卡去擦汗时就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正常也就是这个时间点,对方也就要结束锻炼了。
贺卡的作息极其的规律,这让这些日子已经变成专职保镖的德科也变得作息规律了起来。
男人昨天洗脸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黑眼圈已经下去了,整个人看起来元气满满的,甚至感觉年轻了几岁。
德科见贺卡只是去架子那边取了毛巾,随后又再次返回了阴影之下,也只能讪讪的返回了人群之中,说实话,他现在已经有些饿了。
再次坐在杆子上后,入目随即依然是少年那一下下平淡而稳定的挥砍。
说实话,德科感觉自己现在怪佩服对方的,在没有教导的情况下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天才了。
当然更多的是对对方毅力的认可。
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孩有多贪玩德科再清楚不过了,训练就是在雕刻身体,而雕刻绝不可能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情。
肺部的火热,酸痛的手臂,炎热夏日里越来越粘稠的空气,和那几乎粘在身上的衣物,这些都不好受。
只有少数人早在孩童时期就能明确自己的目标,随后持之以恒的锻炼。
这些人只要不死在半途,那么即使天赋稍逊,也往往会成就一番事业。
突然,还在发呆的德科目光一凝,刚刚似乎是他的错觉,他突然感觉面前男孩那挥砍的动作里面多了点什么,但是细看又什么都感觉不到。
很好,现在又多了一个使用短剑的理由了,贺卡看了看手中的短剑,随后又看了看远处的太阳。
此刻还有一些时间,再次获得了一些保障的贺卡此时兴致颇高,他转而开始练习起了怒击来。
虽然此刻练习剑感或许才是一个最快增加战斗力的法子,但是剑感的练习每日只能得到五十来点的熟练度,即使他在晚上依然保持着练习也是如此。
但每日练习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拿到十来点的熟练度了,随后的练习则会出现非常明显的边际效应。
贺卡有理由怀疑,要么这个技能比较特别,要么就是德科这货当时给他教的就是一个阉割版。
此刻若是想要将剑感推到顶,即使他每天都拿到五十点的熟练度,也需要接近一百三十馀天的时间。
而怒击大概是因为有扫击和劈砍的底子在,加之长老那极其细致的发力教导,每日练习即使在受伤的现在也可以获得接近一百七十点的熟练度。
按照现在进度,或许可以在六月中旬就可以将它给推到满级。
而他的隧道也大概会在那个时候基本完成,到时候大概率就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时候了。
“他这样刚刚将一个招式练完就不练了,能行吗?”
德科旁边的那个不久前才从蒙特内哥罗公国被招募过来的青年,看着贺卡变换了练习的技巧,转头向身旁的这位长辈询问道。
正常来说,只有初学者会被要求一直练习一个技巧,但是这个时间一般也就三四天。
等到初学者基本掌握了这个动作之后,则会开始其它基础动作的练习,等到全部完成之后,就是连贯的技巧和套路。
有时候这数个练习还可能是同时进行的,反正不会是这样的死练。
但问题就是,明明是在用一种极其低效的方式进行着锻炼。
但是对方的动作却肉眼可见的越来越标准,那种干净利落的发力是做不了假的。
虽然青年自己现在也说不出来对方的动作到底好在哪里,但是就是看起来很舒服。
他自己私下里甚至还学着对方的动作改进了一些自己的姿势,也有些小小的收获,就连负责他训练的教官都说,他的动作进步很大。
“他是长老教导的人,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喽,你还能比长老会教人?”
德科懒得解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直接将黑锅往那已经返回了蒙特内哥罗公国,此刻大概率还在那边动员招募战士的长老头上一撂,就算是将这件事给搪塞过去了。
“那我也可以这样练习吗?”
青年一听居然是长老特意设置的训练方法,立刻两眼放光。
虽然他的教官也是一位二级冒险者,但是二级冒险者和二级冒险者之间也是有差距的,有堪堪迈入其中的新手,也有资深的战士。
长老属于最强的那种,对方的作战经验和教导经验在他的家乡都是十分出名的。
不少三四级冒险者,也会将自家的后辈送到对方这里去完成启蒙教导。
“你想学废了就去学吧,人家是体质特殊,你不行的,好好听你教官的话。”
八十下完整的怒击训练之后,贺卡感觉自己的肩膀已经开始微微的酸痛了起来,叠加之之前扫击练习的疲劳,手臂也有些微微的胀痛。
此刻也就是结束的时间了,贺卡提着短剑来到德科的面前,将短剑交给了对方,随后转身走向了远处的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