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
“婚礼?”
“与我和解?”
“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在听到司马靖这番话后,张栋梁顿时好一番仰天大笑,甚至直接笑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沐云飞啊沐云飞,你可真是太好笑了。”
“你把我张栋梁,当成什么人了?”
“就凭区区一枚野山参,便想要让我原谅你?”
“可笑!”
“砰!”
狞笑一声的张栋梁,直接重重一巴掌,当场狠狠砸在桌子上。
“咔嚓!”
因为张栋梁愤怒至极,这本就不结实的桌子,竟然直接被张栋梁给狠狠一巴掌当场砸碎!
“嘶。”
这一幕,看得司马靖都真是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心想他对沐云飞已经够恨之入骨了,但没想到这个张栋梁,竟然比他更对沐云飞痛恨无比。
“这是大好事啊!”
看着气势汹汹的张栋梁,司马靖眼珠转动,瞬间惊喜无比。
因为张栋梁越狠沐云飞,那他和欧阳芷若的奸计,就越容易得逞!
“张少堂主,你息怒啊。”
于是乎,虽然心中恨不得张栋梁立刻去找沐云飞拼命。但是明面上,司马靖还是装出了一脸伪善的模样:“张少堂主,沐云飞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你和解啊。”
“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
“你们之间,其实并无什么真正的深仇大恨。”
“此前虽然有些不愉快和矛盾,但都是误会,并不是什么化解不了的生死之仇。”
司马靖再次装模作样的说道:“所以张少堂主,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心平气和的,敞开心扉的坐下好好说说!”
“所以你一定要息怒,不要太过生气。”
“否则。”
司马靖叹息着说道:“气坏身体就不好了。”
“呵呵。”
“楚王殿下,你可真是太会说话了。”
“沐云飞请你当这个中间人,还真是找对人了!”
冷笑一声的张栋梁,目光森然的看着司马靖:“不过楚王殿下,本少堂主我倒是有个疑问。”
“张少堂主请问。”
司马靖立刻回答:“只要本王可以解惑,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简单。”
张栋梁冷眼直视着司马靖:“这个沐云飞,他之前可猖獗的很,对本少堂主那是毫无敬意。”
“上次,本少堂主可差点死在他手中。”
“而且因为本少堂主想要杀他,想要夺取他的女人。”
“因此他对本少堂主,不说恨之入骨,但也绝对有深仇大恨。”
张栋梁拄着下巴,很是狐疑的看着司马靖:“而且据本少堂主所知,这个沐云飞一向性格倨傲。”
“他怎么会突然向本少堂主妥协?”
“这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啊!”
“咳咳。”
“张少堂主,这事。”
“唉。”
“真实说来话长啊!”
看着气势汹汹的张栋梁,早有准备的司马靖,立刻一声苦涩长叹:“本来,本王是不愿意掺合这事,也不想说深层原因的。”
“但既然张少堂主你这么问了,那本王也就只好直说了。”
“张少堂主,你应该知道,整个北境的商路,都被你们白虎堂垄断。”司马靖说道:“纵然有一些小商队可以偷运,但运送的物资也有限。”
“而此前匈奴南下,沐云飞率领镇宁堡的人,和匈奴大军打了一场。”
“虽然镇宁堡获胜,但也损失不少。”
“然后呢,镇宁堡为了扩充势力,又收拢了不少灾民,并且还俘虏了许多匈奴契丹东胡鲜卑人干苦力。”
“人多了肯定是好事,毕竟可以招兵买马,可以训练军队,可以开荒屯垦。”
“但是人多了,一开始需要的粮食和油盐酱醋兵器铠甲也多啊。”
“而镇宁堡目前,更无法自给自足。”
“然后从匈奴人手中缴获的战利品,镇宁堡也需要卖出去,换成他们目前急需的粮食和兵器铠甲与油盐酱醋什么的。”
“毕竟咱们大业人和匈奴人不一样。”
“匈奴人可以喝奶吃肉度日,但是咱们大业人,却还是喜欢吃粮食。”
“而整个北境,能够收下镇宁堡缴获的十几万头牛羊马猪等牲畜,然后运来无数粮食的商队。”
“只有白虎堂的商队啊!”
“就算是朝廷的官役,那都没这个本事。”
“毕竟北境混乱不堪,到处都是马匪山贼土匪,这些人会给白虎堂面子,但可不会给朝廷面子。”
“朝廷总不能派大军押送吧?那样不仅兴师动众,而且耗费也太大了。”
司马靖说道:“因此沐云飞思来想去,只有和白虎堂合作,才可以确保镇宁堡能够发展下去。”
“否则一旦明年夏天秋天,匈奴人派遣大军攻向镇宁堡的报复。”
“那镇宁堡。”
司马靖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恐怕就有倾覆的危险了!”
“因此沐云飞便找到了本王,让本王居中说情。”
司马靖笑着说道:“而因为本王和前北境王沐宸有旧,对前北境王沐宸非常的佩服。”
“所以本王在一番思索后,便应下了沐云飞的请求,厚着脸皮的来找张少堂主你说和。”
“毕竟不管怎么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所以还请张少堂主你,收下这赔礼,然后给本王一个面子,就不予沐云飞一般计较了。”
“不知张少堂主你。”
司马靖一脸笑意的,把野人参和请柬再次推向张栋梁:“到底意下如何?”
“啊哈哈,哈哈哈哈。”
“嗤啦。”
“咯吱。”
“吱吱吱!”
这时,在司马靖一脸惊愕诧异无比的注视下,狞笑一声的张栋梁,竟然直接拿起锦盒中的野山参,放在嘴里好一番咀嚼。
“嘶。”
“咕咚。”
“张少堂主,这是大补的野山参啊。”
司马靖很是惊愕的说道:“真不能这样吃。”
“既然它是沐云飞送本少堂主我的,那本少堂主我想怎么吃,就可以怎么吃!”
冷笑一声的张栋梁,很是目光灼灼的冷眼看着司马靖:“楚王殿下,你回去告诉沐云飞,就说本少堂主接受他的道歉了。”
“他不是邀请本少堂主,去参加他的婚礼吗?”
“好啊。”
“咚咚。”
一脸狰狞的张栋梁,屈指敲了敲请柬:“本少堂主,一定会。”
“如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