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朝鲜水师
特鲁德现在是一名光荣的振明军海军,三个多月前,他还是一名光荣的西班牙海军!
只是这不是打不过振明军,成为俘虏,因为表现良好,也没怎么欺负过汉人,就成为光荣的振明军海军!
当振明军好啊,军饷多,发得及时,从不拖欠,吃得也很好。他发誓永远效忠大都督!
此刻,特鲁德正跟自己一个炮兵班的战友,迅速地将火炮推到右舷,迅速调整射击诸元,瞄准几里外的那群朝鲜国的小船!
振明军好啊,这些日子打仗太轻松了,打几炮就又是一场胜利,根本没有任何危险,躺着都能打赢!
手下这门火炮更是个大美人,可比他们西班牙人的火炮强太多了,射速快,打得远,十分精良!
上帝啊,都不知道大都督手底下那些工匠,都是一些什么人?竟然能造出这么精良的火炮!
不过他听说,大都督是上帝派来人间的,无所不能生而知之,不论是这些火炮,还是连发火铳,都是他老人家想出来的。
不过大都督是上帝派来的这样的话,都是他们私下里说的,振明军可不允许这么传,因为大都督不喜欢信上帝的人!
唯一可惜的是,振明军纪律太严格了,发了军饷,也不让他们去找漂亮姑娘潇洒。因为怕染病,传染整条船上的战友!
真是可惜啦,我那漂亮的艾拉应该想我了。好在我有老婆,还能去找老婆。倒是身边的卡达惨喽,每次只能用自己的右手!
正想着,屁股被人踢了一脚。
特鲁德大怒,转身就想骂人,看到是他们的队长谢茂才。
特鲁德立刻满脸的愤怒,变成了讨好,用半生不熟的汉话,笑道:“队长,你又踢我屁股,我的屁股都快比我艾拉的丰满了!”
一旁的卡达也笑道:“队长,特鲁德肯定又在想女人。不像我,我就从来没这个烦恼!”
特鲁德直接骂道:“你他娘的直接用你的右手去吧!”
虽然朱胜枫吸纳了不少三国海军,除了班长外,哪怕是一个队长,都必须汉人担任。
谢茂才笑骂道:“你小子又犯迷瞪,都给我仔细瞄准了那些朝鲜战船,给我狠狠地打,炮弹可是很精贵的,要给大都督节省!”
特鲁德赶紧说道:“队长,那些朝鲜国的战船全都是垃圾,最大的也不过六七百吨,大部分都是两三百吨,甚至还有几十吨的船,火炮也是落后的,如何是我们振明军的对手?你就瞧好吧,看我一炮击沉一艘!”
特鲁德刚说完,就传来沉重的号角声,这是全体准备开火的提示!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就连特鲁德都变得一本正经,再次仔细瞄准远处的一艘船,屏住呼吸,随时等待开火的命令!
“开炮!”船舱里传来营长的怒吼声!
特鲁德感受着海船的摇晃,找准机会,立刻拽下燧发机,这门十二磅的后装炮,立刻发出怒吼!
轰轰轰…
特鲁德仔细看着前方,就看到他瞄准的那艘正在奋力划向他们的朝鲜快船,被他的一发炮弹命中船体中间!
虽然看不清上面的人怎么样了,但他清楚地看到,那条船竟然直接断成了两截!
特鲁德兴奋地大喊道:“我们打中了,一发入魂!”
“少废话,继续开炮!”队长又给了他一脚!
……
远处,朝鲜国王李倧派来了他的朝鲜水师,说是有一百多艘战船。可正如特鲁德鄙夷的那样,最大的船也不过六七百吨,大部分都是二三百吨,甚至几十吨的小船!
主力战舰是一种名为板屋船,还有以板屋船为原型,覆盖了一层铁甲的龟船。
这些船都没船帆,靠着船舱里的桨手,不停地滑动船桨,因此都不大,但速度很快!
远远看去,像是一条条蜈蚣。说是蜈蚣有些不恰当,毕竟蜈蚣很长,倒像是长了很多条腿的广东小精灵,或者臭大姐!
因此朝鲜的水军,也就只能在朝鲜附近活动,没有远洋能力!最大的那艘七百吨旗舰,也是大明福船的样式。
统领这支朝鲜水师的,是朝鲜的水师统制使叫朴德纯。
也不知道李倧是咋想的,朝鲜统制使有两个,一个朴德纯,一个是李茹。
李茹是极其反对成为大清的藩属国,主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是朴德纯却是个铁杆投降派,觉得大清强大,投降强者不丢人!
朴德纯带领一百多艘战船,来到金州外海,就看到振明军那八艘巨大的军舰,最小的都比他身下的旗舰大!
朴德纯还是有些忌惮的,不过想到自己麾下一百多艘战船,也是有些膨胀了!
本来李倧给他的命令,是装装样子,打几炮就行了,只要能牵制住对方就行。
可这朴德纯偏要加戏,想要在皇太极面前露露脸,若是能得到皇太极的赏识,自己恐怕要平步青云。
因此他一开始,就下令准备展开接舷战,凭借他们人多,船多,船快的特点,打一个漂亮的大胜仗!
虽然朝鲜人比鞑清更了解南洋的情况,知道这些西夷人的战舰很厉害,可毕竟船少,一百多对八艘,优势在我,可以一战!
因此,大量朝鲜船,划动着船桨,飞速地朝着八艘战舰冲去。
毛承烈早就摆开线阵,一侧近两百门各种火炮,近百门线膛炮,定要让不知死活的朝鲜水师明白,什么叫作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因此,当舰队火炮齐射后,那些冲过来的朝鲜小船,大量地被击中,很多小船直接断成了两截,无数朝鲜水军落水!
虽然损失不小,可想着西夷人的火炮要花费一两分钟装弹,这段时间足够他们冲出去很远。毕竟是人力划动,速度很快!
可是那些冲刺的朝鲜士兵震惊的是,仅仅几个呼吸,又是大量的炮弹飞了过来!
远处,朴德纯等朝鲜水师高层,都直接傻眼了!
“该死的,他们的火炮为何打得这么远,这么快?”
朴德纯面色苍白,他觉得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没有摸清楚敌人的虚实,就贸然进攻。这次怕是要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