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看着这边热闹景象,站在旁边眯着眼睛吃了半天瓜,
稍微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也觉得有点意思。
他没想到这古武界里的小镇青楼,竟然也玩这种套路玩得这么丝滑。
真要是那位星辰姑娘被摘走了,怎么办?
好办啊。
再炒作出来一颗新星不就完了?
那还不简单?
陈平安自已想着有的没的,也朝着那边凑了过去。
此时一个壮汉猛然回头怒吼道:
“日他仙人板板的!”
“挤什么挤?
再挤下去老子都要被挤到二仙桥了!
都给老子后边去!
老子蜀道山!
没看到咱们小镇四大才子之一的夏侯公子正在研究如何对上那副绝对吗?你们挤上来有个屁用?你们会对对子吗?就知道挤挤挤!”
陈平安听着这“蜀道山”的熟悉口音,顿时就乐了。
这里也有川渝人在是吧。
他抬头朝着前面一瞅,还真的看见一个身穿一身文人喜欢穿的青衫,
一脸清秀的年轻男人,
正死死盯着眼前的对联,
手里紧紧握着一支毛笔,却眉头锦州,迟迟不见下笔。
此时突然一拍桌子,满脸兴奋道:
“有了!我有了!”
“星辰姑娘是我的了!”
“哈哈哈”
这什么四大才子之一的年轻人,一边仰天长啸。
一边抬起自已手里拿着的毛笔,
开始在宣纸上一阵挥毫泼墨,须臾之间就写完了一个对子,
然后递给了一个站在一旁的侍女,
满脸骄傲说道:
“这是我对的对子,有劳姑娘送过去让星辰姑娘一观。”
夏侯公子心里对自已刚刚妙手偶得之的那个对子十分的自信,
心里已经开始幻想,
这次自已的才华之光绝对能把星辰姑娘给降服,
然后就大摇大摆在这些粗鄙之人羡慕到裂开的目光之中,
成为星辰姑娘第一位的入幕之宾!
妙!
实在是妙不可言!
陈平安的视力那可是顶级的,所以很轻易就瞥到了那副对联。
一看之下。
差点就乐出了声。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他刚刚还真的以为那位什么星辰姑娘搞了一副绝对出来呢。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一副这么容易的对子?
还把这些人都难住了?
这真的是见鬼了。
难不成还真得他陈平安出马,挥舞金箍棒去好好降服那位叫星辰的女妖精?
嗯,让妖孽助自已修行的事情可以先等等。
毕竟那位夏侯公子刚刚可是已经对出了一副送进去了。
先观望一下。
没一会儿,
那年纪不大的侍女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
然后对着夏侯公子一个万福之后淡淡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夏侯公子,
您的对子虽然看起来很工整,却不是我家姑娘心中的对子,
所以请回吧,下一位!”
啊?
夏侯公子整个人听完顿时如遭雷击!
身子都晃了几晃。
似乎是不敢置信自已的对子竟然也没能符合星辰姑娘的标准!
啊啊啊!
老天爷,这对子好难啊,我不会对!
夏侯公子刚刚还兴高采烈,红光满面。
一下子急转直下,脸色苍白,涕泪横流。
人生的际遇莫过于此。
唯独陈平安在后面笑而不语,
心想自已还是把这些人给高看了,怎么都跟没见过细糠的山猪一样?
难不成这古武界的文化因为重视武术偏科偏成这样?
所以就连这么简单的对子,四大才子之一的都对不出来?
看来还是得自已出马了!
没办法,谁让他陈平安是个开挂的轮回者呢?
这星辰姑娘出的对联的上联是:
“岐王宅里,崔九堂前,好景忆江南,曾经沧海难为水。”
看夏侯公子惨败之后,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对对子,
陈平安就施施然拨开人群,一脸云淡风轻走了过去,
啥也不说,直接提起一只毛笔,
伏下身子笔如龙蛇,肆意流转。
一个对子就这么浮现在洁白的宣纸之上:
“群玉峰头,瑶台月下,轻妆倚飞燕,除却巫山不是云。”
现场的那些吃瓜人见到陈平安写下的对联之后,
一对比之下!
嘶嘶嘶!
那倒吸凉气的声音不绝于耳。
太哇塞了!
就他们那有限的文学素养,也就是觉得陈平安的对子,
简直就是为这个对子而来嘚
绝对!
真的绝了!
你自已看嘛!
“岐王宅里,崔九堂前,好景忆江南,曾经沧海难为水。”
“群玉峰头,瑶台月下,轻妆倚飞燕,除却巫山不是云。”
要多工整有多工整,要多才气蓬勃有多蓬勃。
这不是绝对是什么?
于是那些吃瓜的一个个目光纷纷几位佩服的看向了陈平安。
更多的则是羡慕到裂开的目光。
恨不能取而代之!
奈何肚子里没文化!
好气啊!
而此时这摘星辰二楼的一个小窗钱,
带着一袭纯白朦胧面纱,却依然难以掩盖面纱之下绝美容颜的女子,
听到了下方那些惊叹赞美之声。
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湖也开始荡起了涟漪,其实就是好奇心动了。
都说好奇心能害死猫,星辰姑娘也不能免俗。
于是她等不及自已的侍女送上来,直接趴在窗口朝着那边望去,
还真的率先被她看见了写下这让所有人甘拜下风对联的陈平安。
一般来说,越是漂亮的姑娘一见陈平安,
百分之九十九就得误终身。
就他现在的行走的魅魔那样的样貌气质,
星辰姑娘平日里再淡然再冰冷如霜,
此时的小心肝也不由得就是一阵小鹿乱蹦跶。
嘭嘭嘭
心跳宛如擂鼓。
坏了!
要翻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