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根带着绳索的弩箭像是蜘蛛网一样,将鲸鱼牢牢束缚。
鲸鱼本来就受了伤,较巅峰时期,弱了很多,在深水炸弹的作用下,很快失去了挣扎能力。
快船编队,拖着一只巨大无比的海洋生物回来,黄蜚、田华亮、甚至郑森都睁大了眼睛。
杀这只鱼王,皇上是第一个发射弩枪,皇上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什么海王,鱼王,在皇上面前,全都得跪。
“皇上威武,万岁万岁万万岁。”
黄蜚激动的朝着朱慈烺拱手。
船上将士,纷纷振臂高呼。
船队满载而归。
除了这只大鲸鱼和二十头鲨鱼外,被炸死的其他鱼都捞了上万斤,好几艘船的甲板都堆满了。
岸上的将士看到大船后面拖着这么多巨大的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则皇上斩杀鱼王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军营中传的沸沸扬扬。
“老天爷啊,听说那只鱼王最少有十万斤,足足能抵得上一百头牛,咱皇上连这么大的鱼王都敢杀,他肯定是天神下凡。”
“那可不,咱黄将军都都不敢动手,只有皇上,第一个发射弩枪,还有那些大鲨鱼,也都非常厉害,你们看那嘴巴,一口能吞掉下一个人。”
“能吞下一个人又怎么样,在咱皇上眼里,都是果腹之物。”
这次捕鱼行动,光是其他小鱼就捞了两万多斤。
朱慈烺宣布,今晚举行全鱼宴。
六万将士,见者有份。
兵营内,架起几百口大锅,鲨鱼被分解后,丢入沸腾的开水中,加上食盐,很快整个大营内香气怡人。
六万将士,一晚吃掉十头鲨鱼,后厨房的伙夫,连内脏都舍不得丢,全部清洗好,丢入锅中。
儿郎们吃的满嘴流油,眼底放光。
皇上一来,他们就过上了好日子。
皇上以后还要组成大型捕捞队,天天有鱼吃。
吃完饭,朱慈烺、黄蜚、田华亮、郑森促膝长谈,直到很晚才睡下。
郑森还当众献上海图。
其中就包括中华近海以及南洋,台湾周围水域尽在其中。
“好,郑爱卿,你的海图朕收下了,朕更希望将来,海图所画之地,尽是我大明海疆,而你们,都是朕开疆拓土的功臣。”
“来,咱干了这杯!”
“干了!!”
众将热血沸腾。
在北塘港待了两天,除了给出一些训练的建议外,朱慈烺还视察了北港新建的船厂。
王承恩从南直隶通过挖墙脚,等方式,弄了上千造船工匠回来。
已能打造一些小型船只,但大船还停留在纸面上。
像郑和舰队的大船,最少要三五年才能完成。
哪怕造一艘千料左右到商船也要一年左右。
为了确保安全系数,不能操之过急。
但为了加快速度,朱慈烺告诉工匠们,哪怕浪费一些材料也不要紧,可以几个方案同时验证。
朱慈烺还亲自画了一张近代的飞剪船图,交给造船工匠。
让他们去实践。
先用普通材料,造出模型。
飞剪船是十九世纪兴起的一种高速帆船,以削尖船身,独特的长宽比流线来减少风速,速度能达到十八到二十节。
现代的055万吨大驱,也是采用飞剪船型设计。
郑和宝船也有类似飞剪造型,两千料的郑和宝船能达到十节航速。
而明末的战船普遍速度在4-7节。
兰荷东印度公司的三桅船,航速能达到12节,几乎碾压明军战船。
想要拿下海上霸权,必须造出比西洋人更先进的战舰。
朱慈烺要求,三个月内,造出飞剪船的模型。
严寒下的北直隶,是个天然冷库
回京城,朱慈烺懒得骑马,反正黄蜚要派船把鲸鱼运回去。
这是一头抹香鲸,最少有三十多吨,肯定不可能弄到甲板上,只能用船拖行。
剩下的鲨鱼,一并拖回京城。
京城的报纸、剧院在皇帝还没回来就开始大肆宣传。
“皇上在北塘捕杀鱼王,五个银元一斤,吃了浑身都是胆,连鬼怪都不敢近身,有要买的赶紧去大唐商社预定啊。”
“卖报卖报!!”
“什么,皇上杀了一只十万斤鱼王,天呐,一头牛才几百斤,几万斤的鱼王有多大啊。”
“那岂不是比我家房子还大,皇上胆子怎么那么大。”
“那还用说,海里的鱼王,除了皇上谁还敢杀,可惜啊,五个银元一斤,都能买一担米了,我家没那么多钱啊。”
“孩子他爹,听说了吗,皇上杀了一头鱼王,要卖五两银子一斤呢,吃了还能壮胆要不我们拿两斗米去看看,能不能换二两回来。”
“你疯了,两斗米都够咱家吃半个月,换二两鱼王肉……”
鱼王马上就要运回京出售,不仅达官显贵想吃,小老百姓都在摩拳擦掌。
拿二斗米,换来尝尝鲜怎么了?
朝廷减免了赋税,咱现在自己有地了,等到了秋收又能收获满满的。
英国公府;
上次张家被朱慈烺敲诈了几十万两银子,还将土地一并给薅走了,几乎掏空了英国公的家底。
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张家除了田产外,还经营粮食,布匹等等、茶楼以及灰色产业。
吃喝肯定不愁。
老国公张之极舒服坐在火炉旁,烤着火,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这种鬼天气,也没出去。
每天吃了喝,喝了睡。
实在憋的慌,张之极点燃一根烟。
“老爷,您少抽点,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旁的管家赶紧提醒。
“哎,都说不是好东西,可抽了它就是得劲,朱慈烺小儿别的事干得不行,但放开烟草绝对是正确。”张之极抬眼看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
身体每况愈下。
但唯独抽烟能让他精神百倍。
“老爷,您小声点,万一被人听见,传入宫里,就怕被人利用了。”管家赶忙,轻言细语劝。
自从被朱慈烺敲诈后,张之极对皇帝没什么好感,唯独烟草这件事上,没有任何怨言。
“知道了,你不说,肯定没人知道。”张之极抖了抖手上的烟灰,微微摇了摇头。
管家心神一紧,感到一阵无助。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貂皮大袄的男子,从外面进来,抖落身上的雪:“父亲,听说朱慈烺这次从北塘带了一只鱼王回来,您看,报纸,剧院都在宣传,要不我们也让人去买点回来,给您补补身子。”
男子正是张之极的儿子,现任英国公,张世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