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停顿。
身形快闪,《阴阳御风术》让他在这片废墟中如同瞬移。
他出现在左侧两人中间。
双手指尖各凝聚一道较小的阴阳刀芒,如同死神的镰刀,交错划过。
“噗!噗!”
两颗头颅带着惊愕的表情飞起。
光头武者和最后一名手下己经被吓破了胆,斗志全无,疯狂向后暴退,只想逃离这个恶魔。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林枫语气淡漠,如同宣判。
他隔空对着逃出十几米远的最后那名手下,一指虚点。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一道寸许长的微型刀芒后发先至,瞬间洞穿了其后心。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了己然逃至废弃厂房边缘的光头首领。
林枫深吸一口气,体内近半的阴阳之气汹涌而出,凝聚于指尖。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恐怖的混沌刀芒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光头首领只觉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
他拼命扭身,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双掌,试图硬抗。
“轰!”
刀芒与他仓促推出的双掌接触,发出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他那双足以开碑裂石的铁掌,连同护身气劲,被刀芒轻易切开,随即刀芒贯体而过。
他前冲的动作僵住。
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那个巨大的空洞,张了张嘴,最终轰然倒地。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个呼吸。
七名常家精锐高手,尽数伏诛,无一生还。
林枫站在满地残肢断臂中央,气息稍显急促。
微微感受了一下体内消耗的阴阳之气,以及龙魂玉髓传来的些微躁动。
“威力尚可,消耗也在可控范围。”他低声自语。
对这《阴阳破军斩》的初次实战效果颇为满意。
林枫扫视着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废墟,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战场。
他没有处理任何痕迹,任由这些尸体以最惨烈的状态陈列于此。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让常兴,让所有暗中窥探的势力明白,招惹他林枫,将会付出何等惨烈的代价。
林枫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这片死亡之地,转身朝半山别墅而去。
此时,秦家老宅。
书房内,灯火通明,老爷子秦振邦端坐在太师椅上。
一边喝茶一边听着长子秦明轩关于慈善拍卖会的详细汇报。
当听到林枫当众出示林家地契,厉声质问常兴,字字如刀,揭露其“卖主通敌的家奴”的身份时。
秦振邦把茶杯一放,猛地一拍桌面,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里,骤然爆发出激动光芒。
“好!好!好啊!”
他连说三个“好”字。
“少爷少爷他终于不再隐忍,开始亮剑了!痛快!真是痛快!”
他仿佛要将积压了二十年的郁气一朝吐出,眼神中充满了快意。
秦明轩亦是面带振奋,他之前被煞气折磨,差点一命呜呼。
是林枫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对这位年轻的“姑爷”,他心中充满了感激。
“父亲,林枫手段非凡,常兴这次是颜面扫地,想必此刻正在家里暴跳如雷。”
秦明轩说道,语气中带着与有荣焉的激动。
秦振邦欣慰地点点头,缓缓靠回椅背,目光悠远,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腥风血雨。
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问道:“少爷是独自前往的?”
秦明轩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据实汇报:“探子回报,林枫是作为韩家大小姐韩雪的男伴出席的。”
“韩雪?”秦振邦闻言,微微一怔。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他看向秦明轩,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了然,淡淡道:
“韩家的丫头嗯,韩立人那老家伙的孙女,品貌家世倒也配得上。”
他顿了顿,“少爷身负血海深仇,前路艰险,身边能多几个真心助他的臂膀,是好事。”
“更何况”
他收回目光,看向秦明轩,语气变得深沉:
“少爷乃人中龙凤,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他日化龙腾飞,身边又岂会只有一池春水?”
“只要他心中有雨墨一席之地,不负她真心,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又何必拘泥于世俗小节?唉,随他们年轻人去吧。”
这番话,既是对林枫能力的认可,也体现出作为长辈的包容。
他关心的核心,始终是林家复仇之事。
至于情感纠葛,在他看来,不过是英雄路上的些许点缀。
“明轩,”秦振邦收敛心神,语气恢复严肃。
“常兴遭此奇耻大辱,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立刻加派人手,一方面严密监视常家、浪家的一切异动,尤其是他们可能针对少爷的阴谋。”
“另一方面,暗中梳理我们能动用的所有资源,包括资金、人脉,随时准备响应少爷的召唤。”
“是,父亲,我明白。”秦明轩肃然领命。
与此同时,常家庄园,主宅书房内。
房间紧闭,常兴独自一人,盘膝坐在地毯上,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花费一亿天价才拍来的“洗脉灵果”,眼神中充满了无尽屈辱。
他张开嘴,几乎是囫囵地将灵果吞下。
果子入口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凉气流瞬间涌入喉管。
随即如同拥有生命般,流向西肢百骸,最终又凝聚成一股强大的热流,径首冲向他那被金属碎屑堵塞的小腹丹田。
“呃”
常兴发出一声痛苦闷哼。
这痛感仿佛有无数细针在他经脉中疯狂穿刺,原本只是隐隐作痛的丹田,此刻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灼热与刺痛交织,让他瞬间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怎么回事?
一个恐怖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 难道这灵果是假的?
是林枫那小畜生故意设下的毒局?
他早就料到我会竞拍,所以用这枚毒果来诱我上钩,不仅要我的钱,更要我的命?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常兴,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竟然会相信这世界真有灵果的存在。
“林枫!你好毒的手段!”他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将林枫生吞活剥。
他试图运功逼出“药力”,但那热流却与他经脉中淤积的暗金色残留死死纠缠在一起,带来的只有更加剧烈的痛苦。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 那尖锐的剧痛和灼烧感,在达到某个顶峰后,竟如同潮水般开始缓缓退去。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开始从丹田深处弥漫开来。
他惊疑不定地内视自身,赫然发现,那团盘踞在他丹田的暗金色淤积。
竟然真的松动了一丝。
特姆的这灵果,竟然是真的!
那折磨他多年的“金脉蚀体”之痛,竟然真的减轻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有效!真的有效!”他狂喜呐喊。
“噗”
一声闷响,一股肮脏之水自下体喷出。
常兴老脸一红,连忙往卫生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