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乡村没有夜生活,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也特别沉。
林枫独自在老屋房间的床上盘膝而坐,冷清秋则安置在了溶洞里边休养。
窗外的月光透过镂空的木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正引导着体内气息,试图安抚那蠢蠢欲动的龙魂玉髓。
最近频繁耗费阴阳之气,明显有些失衡。
正所谓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龙魂玉髓之力在阴阳之力的磨砺下明显又精进了一步。
但林枫体内阴阳之气的增长速度相对就缓慢了许多,落后就要挨打,就要饱受龙魂玉髓的反噬。
这让林枫苦恼不己。
记得阴阳戒器灵老头曾说过,调和精进阴阳之力的最好方法,便是与人双修。
难道真的要走上邪修的道路吗?
林枫心里暗自思索破解之法。
忽然,他闭合的眼眸微微一动。
院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练武之人,脚步虚浮,呼吸急促,透着紧张迟疑。
林枫悄然收功,目光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来。
林枫看清了来人的脸,竟是白天刚见过的,王二狗的新媳妇李杏。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褪去了白日那身沾染尘土的衣衫,换上了一件虽不新潮却干净合体的月白色衬衫。
下身是条合体的深色长裤,勾勒出姣好的腰臀曲线。
头发也仔细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容貌本就秀美,眉眼间带着一股江南水乡般的婉约。
此刻在月光下,更添了几分清丽与楚楚可怜,与这破败的乡村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站在院子里,望着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平复紧张的情绪,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林枫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突然出现的林枫让李杏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脸上瞬间飞起红霞,眼神慌乱地垂下。
“林林枫哥”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这么晚了,有事?”林枫靠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她。
李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枫,声音哽咽:
“林枫哥对不住,这么晚来打扰你我我实在是没活路了”
“怎么回事?赌债的事今天不是解决了吗?”林枫疑惑的问道。
李杏摇摇头,眼角泪水滑落:“王二狗他不是人,他好赌成性,吃过晚饭他又偷偷去镇上赌去了”
“唉自作孽不可活。”林枫轻叹了一声。
“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林枫哥,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求你求你带我离开那个火坑吧”
她说着,向前挪了一步。
“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有这个还算干净的身子"
"王二狗他他没那个男人的能力,我我至今还是清白身子。”
说到这里,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说不下去,
她猛地抓住林枫的手臂,仰起头,眼中带着豁出去的决绝:
“林枫哥,只要你带我脱离那个苦海,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我我什么都不要,名分、地位,我都不要求你收下我,让我跟着你,端茶送水,铺床叠被做什么都行。”
她说着,竟伸手开始去解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了一片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林枫闻言,还是稍许有些意外,她竟然还是一片处女地?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龙魂玉髓隐隐有一丝躁动,林枫连忙暗自运转体内阴阳二气。
于此同时,一股微妙地感知自李杏身上传来。
这是?这是一种来自生命本源,关乎灵魂与身体纯粹度的灵觉反馈。
异性若是处子之身,心性纯良的人,她的气息就澄澈剔透,感知时能让林枫的阴阳二气产生一种和谐共鸣,甚至对稳定龙魂玉髓都有一丝安抚作用。
反之,如果经历复杂,心思深沉或有不纯动机的人,其气息则会显得浑浊恶臭,感知时会让人产生不舒适甚至恶心的感觉,严重的还可能引动龙魂玉髓的暴动。
这种感知简首逆天,闻香识女人吗?
通过探查异性身上独特的“气息”,判断她的纯洁度和善恶动机。
而就在李杏靠近他,抓住他手臂时,林枫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澄澈的纯净气息。
果然,李杏没有说谎!!!
林枫伸出手,抓住了她解纽扣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
李杏被他抓住手腕,如同被定住一般,仰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无助的泪水。
林枫近距离地审视着这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她身上传来淡淡的女性体香,确实撩动人心。
体内那股阴阳之气,似乎对这股纯净的气息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一种躁动的邪念滋生,他不是圣人,也有欲望,尤其是这能产生气息共鸣的尤物,正是双修功法所需要的。
他的眼神微微暗沉,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摩挲了一下,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微动。
李杏感受到他手腕上传来的力度,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以为他动了心,身体微微发软,几乎要靠过去。
然而,林枫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并将她轻轻推离了自己身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把扣子系好。”
他终究压下了那丝邪念。
此刻收下她,名不正言不顺,更像是趁人之危,与他心中自有的一套准则相悖。
李杏眼中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羞涩难堪。
“回去吧。”林枫的声音低沉。
李杏羞怯难当,她没想到自己鼓起所有勇气的献祭,竟被如此干脆地拒绝。
她收回手,紧紧攥住衣襟,泪水流得更凶,低声道:
“对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转身,逃也似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这苦命的女人,如同一株风雨中飘摇的杏花。
次日,天刚蒙蒙亮。
林枫老屋那扇木门便被砸得“砰砰”作响。
“枫子林枫枫哥!开门啊,救命啊枫哥!”
外面传来王二狗带着哭腔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