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着急,我这就用纯阳之气破除煞气。
说着,林枫伸出右手,心中默念着《阴阳初引诀》的法诀。
只见一股阳气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团小小的火焰。
这火焰虽然不大,但却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
那火焰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林枫的操控下,缓缓飘向秦明轩的身体。
煞气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不断地冲击着那团火焰。
火焰与煞气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病房里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变得燥热起来。
林枫咬紧牙关,加大了功力的输出,纯阳圣体的至阳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火焰之中。
火焰越来越盛,逐渐将黑色的煞气包裹起来。
煞气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不断地扭曲、挣扎,试图挣脱火焰的束缚。
但林枫岂会给它这个机会,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操控着火焰对煞气进行最后的绞杀。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煞气终于被彻底驱散。
秦明轩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脸色也稍微有了一丝血色。
病房里的仪器警报声也渐渐停了下来,各项数值开始恢复正常。
这时,医院的医生们听到动静,纷纷赶了过来。
他们看到秦明轩的情况竟然有了如此大的好转,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一位资深的老医生走上前,仔细检查了秦明轩的各项指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刚刚病人的情况还十分危急,各项指标都濒临危险边缘,怎么突然就恢复正常了?”
其他医生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仪器上显示的正常数值,议论纷纷。
“是啊,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医学奇迹?”
“我看不像,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治疗手段。”
林枫看着医生们的反应,神色平静,并没有过多解释。
秦雨墨则激动地说道:“是林枫,是林枫救了我父亲!”
医生们这才将目光投向林枫,眼中满是好奇和疑惑。
一位年轻的医生忍不住问道:“这位先生,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林枫淡淡地说道:“只是一些特殊的手段而己,你们不必深究。
现在秦叔叔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好好调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秦明智和秦宁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听到了几人最后几句对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只见秦宁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在这里装神弄鬼呢?”
林枫原本还心平气和跟医生交流,听到秦宁的奚落,眼神瞬间一冷。
“秦宁,你若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装神弄鬼’?”
秦宁被林枫那冰冷的眼神吓得心头一颤,
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提高音量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雨墨,你可别被这个小子给骗了,什么煞气入体,简首就是无稽之谈。”
林枫眼中寒芒一闪,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病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秦宁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秦宁的心上,让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我本不想与你计较,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真当我林枫是好惹的?”
林枫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秦宁被林枫的气势莫名吓得脸色苍白,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强势,一时间竟不敢再言语。
秦明智见状,急忙上前拉住秦宁,“别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你大伯。”
医生们见几人都是病人家属,也不好过多干预。
他们又叮嘱了秦雨墨一些注意事项后,便陆续离开了病房。
再看病床上的秦明轩,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稍微有了一丝血色。
秦雨墨看到这一幕,心中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林枫:“林枫,谢谢你。”
林枫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客气,煞气只是被压制住,而且随时可能再次发作。
我们必须尽快去城西那块地,找到煞气的源头,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秦明智在一旁听了,心中暗自盘算着。
他本想趁机搅局,夺取城西项目,没想到林枫如此难缠。
他眼珠一转,说道:“哼,去城西?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借机逃跑,或者去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雨墨,你可不能轻易相信他们。”
林枫猛地回头,眼神中充满了杀意:“秦明智,你若再敢阻拦,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秦明智被林枫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秦雨墨坚定地说道:“二叔,我相信林枫,他一定能治好我父亲。
城西项目是我父亲的心血,我不会放弃的。
今晚我们就去城西,一定要找出问题的根源。”
夜幕似一块巨大的黑绸,沉甸甸地压在城西这片荒芜的工地上。
狂风如鬼魅般在空旷处穿梭,卷起漫天尘土,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凄厉哭嚎。
林枫和秦雨墨从车上下来,刚踏入工地,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便如冰冷的蛇,顺着脚踝蜿蜒而上,
让秦雨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林枫身边靠了靠。
林枫察觉到秦雨墨的恐惧,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传递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两人朝着工地深处走去,周围一片死寂,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单调地回荡。
他能感觉到,随着他们不断深入,那股煞气越来越浓郁,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突然,林枫眼中闪过一抹金光,他开启了阴阳神瞳。
在阴阳神瞳的视野下,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原本看似平常的工地,此刻弥漫着一层黑色的煞气,如浓稠的墨汁般翻滚涌动。
而在煞气最为浓郁的地方,他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
那身影身形扭曲,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它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怨念,那怨念如同实质一般,形成一道道黑色的丝线,缠绕在它身上。
它的头发杂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面容,
但从那偶尔露出的半张脸上,能看到一双空洞而充满怨恨的眼睛,仿佛藏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它的身体残缺不全,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黑色的脚印,
脚印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