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大楼的一层大厅,偏暗黑风格的富丽堂皇大厅,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
高耸的天花板上吊着一片璀灿的吊灯,光线并不明亮,柔和得象是月光。
她看着富丽堂皇宛如黑夜君王城堡的大厅,发出由衷感叹。
然后起脚尖,双手环着空气,象是抱着一个空气人,身子转,一边跳舞,一边走了进去。
旁边的女服务员看见女子那优美的舞姿,知道这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也就没有出言制止。
大厅大门靠后的位置,若叶被高桥芳子牵着来到这里,恰好看到这一幕。
一路上,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奇怪大姐姐的名字一一高桥芳子,一家卖酒的老板。
“这位小姐,你头上戴的是天穹游戏公司的最新设备吗?”门口那个跳芭蕾舞少女身边的中年男人,忽然转身来到若叶面前,开口微笑着询问。
对方穿着一身得体西装,看上去三四十岁。
方形脸,有些发福,但双眼炯炯有神,带着笑意和一丝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若叶歪着小脑瓜,正想说“不是”,就见高桥芳子站在自己面前。
“我女儿不接受任何人的搭汕,你还是找别人吧。”她态度强势。
那男人看了看高桥芳子,又看了看一身黑色风衣包裹着纤体态的稚嫩美人,一眼看出两女不是亲子关系。
但他看破不说破,只是从胸口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高桥芳子,便转身走了进去。
“走吧。”高桥芳子转身对若叶微微一笑,率先走进大厅。
一身黑色风衣的漱玉稚美人也点点头,跟了进去。
恰好跟那个停下跳芭蕾舞的十八岁女子对视了一眼,对方眼里闪过一抹警剔味,楼着那中年男人,跟着侍者乘坐电梯上楼去了。
若叶也收回视线,跟着高桥芳子来到前台。
对方看见高桥芳子后,眼晴顿时明亮起来:“高桥小姐,您来了,您常坐的包厢还空着,我这就派人带您去。”
“恩。”高桥芳子随意回答,好似经常来这里。
她带着若叶,在一个侍者陪同下,乘坐电梯上到九十九层的顶楼。
天花板上特殊的水晶灯洒下星沙般的光芒,周围一圈都是落地窗,视野潦阔无比,灯红酒绿的潦阔都市一览无遗,有种一览众山小的俯瞰感。
侍者将高桥芳子领入其中一个半开放的包厢,只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里面。
两边栽种着一些数迈克尔的黑色植物,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没有阳光也能生长。
“小妹妹,想吃什么,自己点。”入座后,高桥芳子将菜单推到若叶面前。
若叶打开菜单一看,发现最便宜的也要三百扶元。
想起自己只有五百的收入,她抬头看了看高桥芳子。
对方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笑道:“随便点,算是姐姐请你的。毕竟你先前可是帮了姐姐一个大忙,那个客户是一个大客户,要是送货慢了,姐姐的损失不可估量。”
听见她这么说,若叶心里的一点不好意思立马烟消云散,欣然点菜。
点了五样,价格都在千元以内。
没有超过千元,更没有后面那些万元、数万元的菜。
若叶点完后,高桥芳子接过菜单,点了几样万元的菜,以及一样十三万元的菜。
侍者收了菜单,下去准备。
半开放的包厢里,就剩下若叶和高桥芳子两人。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高桥芳子闲聊地问道。
“我叫若叶。”若叶稚齿轻启道。
她想过编一个名字,但略微一想,发现没必要。
自己一个秀女,本就不为人所知。
而且“若叶”这个名字,自从若叶花“被发现”后,也早已普遍,根本没有隐藏的必要。
“哦,若叶,就是那个非常美的外星花卉。”高桥芳子椰榆道。
“恩,就是那个花卉的名字。”若叶点点头。
“刚才在门口的时候,若叶你不会怪姐姐占你便宜吧。”高桥芳子又笑着问道。
“不会呀,我知道姐姐是为了帮我。”仙稚美人隐藏在头盔里的绝美脸颊,嫩齿轻启,声音酥软轻柔回答。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色中好手,若叶可不要和那样的男人靠得太近,小心他会把你吃干抹净的。”高桥芳子接着道。
“恩、嗯。”混江湖这么久,若叶自然知道吃干抹净是什么意思,女儿家的薄脸晕开几抹醉人的红晕,加之先前训练的结果,长长的睫毛轻颤,美眸流转间,如丝娇媚,这一幕美得能把虚空灼出洞来。
可惜由于头盔的遮挡,无人看见,实属可惜。
“若叶酱,你不是本地人吧。”高桥芳子又道。
“不是的呀。”稚美人脸颊红晕未散,脆声道。
“是从西泽郡那边来的吧?
“啊,高桥姐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这个月我们这里,有很多西泽郡过来的人。”
“这样啊。”稚美人点点头,猜测应该是从西泽郡逃避战乱的人。
正好这时,两个服务员端着几个餐前开胃小菜进来,放在若叶和高桥芳子面前,一种用大海螺烹制的海鲜汤。
高桥芳子拿着勺子留起,安静地品尝,但视线却一直暗中放在若叶身上。
她一直没有提出过让若叶拿下头盔的话,等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若叶也没有想那么多,觉得大家都是女孩子,看看也没啥,就摘下了头盔。
被头盔束缚及腰乌发,率先丝滑地弹泄而下。
那张颠倒众生的无暇小脸,接着展露无疑,肌若凝脂,倾城似仙。
眶当!
高桥芳子手中的勺子碰撞大海螺,发出清脆声响,海鲜汤激荡地洒在桌子上。
这动静也引得纤尘不染的绝俗稚美人看了过来。
“高桥姐,怎么了?”若叶抬眸问道。
“听,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若叶你这么漂亮。”高桥芳子脸上的惊艳迅速隐去,变回先前的和蔼、热情。
这夸奖的话让若叶心里很开心,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也飞扬了不少。
“若叶你还没有工作吧,不如就在我的店里当个送货员吧,我可以每个月两万的底薪,提成另算。”高桥芳子接着道。
“啊,送货员的工资为什么这么高?”若叶白玉无瑕的小脸眉头起,眸光流露出明显疑惑。
“高吗?”
“正常的送货员不是三千扶元吗?”若叶按照涉川市的标准问道。
高桥芳子眉头微挑,眼里闪过明显异。
她没想到这个丫头美得这么惊心动魄,竟然还知道送货员的工资?
正常情况下,这种美人不是应该对钱没有概念吗?
“我们店买的都是价格昂贵的酒,所以才定价这么高,不过,也是很辛苦的,若叶你愿意干嘛?”高桥芳子道。
“那好吧,不过,我不能签合同。”仙稚美人抿了抿唇说道。
“姐姐也是过来人,知道你不会干这个工作一辈子,懂的。”高桥芳子笑笑道。
若叶听见这话,简直说到自己心坎里了,果断点点头。
随后,侍者端着主菜上来了。
虽然都是女服务员,但也被若叶那极度倾城的美貌,震惊得脸色纷纷动容。
菜上好后,两女开始吃饭。
若叶吃得很矜持,散发着一股绝尘典雅。
高桥芳子将这些细节尽收眼底,心里越发笃定,这是某个从西泽郡逃难过来的大家小姐。
这个月这样的情况很常见,拍卖会上都多了许多平常难得一见的漂亮美人。
饭过三巡的时候,她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继续跟若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若叶妹妹你在北云郡有什么亲人吗?”
“没有了。”
“朋友呢?”
“没有。”
“那你原本打算干什么?”
“啊,这个要计划一下吗?”
“哈哈,确实,男人才搞那一套,我们女孩子享受每一天就行了。”高桥芳子说着,
朝若叶微微一笑。
若叶也礼貌地微笑回应。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响。
在这静谧的餐厅,宛如一颗巨石落在水坑。
“怎么回事?”高桥芳子皱眉。
“抱歉,我去看看。”在旁边伺候的女服务员慌张道歉,然后跑出去查看情况。
过了一会儿,喘着粗气回来:“客人,是店里来了一位天才小提琴家,很快粉丝都去要签名才这样吵。”
“是吗。”高桥芳子脸色不满依在,但没有多说什么。
她看向若叶,见这倾城绝伦的稚美人依旧宁静的样子,问道:“若叶,你吃得怎么样了?”
“我吃好了,多谢款待。”她微微躬身行礼。
“吃好了,那我们就走吧,顺便我再给你买身衣服和帽子,你这样漂亮的美人,穿这么一身简直是暴珍天物。”高桥芳子笑道。
“这—还是不用了,我这一身衣服挺好的。”若叶虽然心里很想要,但在理性下,
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等你戴上头饰就知道了。”高桥芳子继续笑道。
“哦。”若叶闻言,心里期待起来。
高桥芳子起身,带着若叶准备离开。
若叶则重新将那个头盔戴上,但由于不能暴露头盔的纳米粒子材料,戴的过程耽搁了一下。
半开放的房间外边,一个长相纤弱的洒脱青年,刚好路过此处。
惊鸿一警房间里那美得不可逼视的绝尘美人,双眸瞳孔骤缩,僵在原地。
任由周围围着的一大群打扮时尚的少女不停发问,也毫无反应。
直到那稚美人走出房间,向后离开的时候,他才开口道:“等等。”
这话让周围一大群叽叽喳喳的年轻女子,瞬间停下了喧嚣。
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水树悠真大人,亲口喊住一个女人。
一瞬间,至少四十几道女人的目光,都落在若叶身上。
“你有什么事吗?”若叶转身询问,如珠玉落盘,清脆悦耳。
“那个,你一一”水树悠真张了张嘴,但第一次主动跟女生搭汕,加之这美人美得太过震撼,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走了。”前边的高桥芳子说了一句。
若叶回过身,莲步轻移地走了。
水树悠真正要去追,但周围的女粉丝已经重新围了过来,继续问东问西,或者索要签名。
等他从这些女粉丝群中,挤开一条路后,那美人早已芳踪难寻。
诺雅餐厅外。
高桥芳子带着若叶坐上她的跑车穿过数条街道,来到了一家装璜高端的服装店。
走进去就能看到里面随处可见的机械女仆。
这里的老板是一个身体百分之七十都是义体改造的胖女人。
高桥芳子给若叶选了一套带有头环的黑色束腰修身长裙。
那头环是星银色的,具有束发功能,最主要的是前面垂落一块面纱。
若叶在来这里的路上,就已经看见很多女人这么穿,所以也期待地去更衣室换衣服。
身上的黑色风衣不需要脱,在她确定这里没有偷拍后,心念一动,黑色风衣便在一阵波动中,变形成一套贴身内衣。
她穿上同样黑色的束腰修身长裙,戴上环形头饰,面纱自然垂落,便遮住了那粉妆玉琢的精致小脸。
也不完全遮住,而是一种朦胧感,看不真切。
而这面纱似乎还带有屏蔽功能,由头环里的高能供电,屏蔽具有透视功能的电子眼。
若叶看着镜子里,宛如一只体态纤长的夜精灵的自己,开心地转了个圈。
下身收束的裙摆设计,对仙稚美人修长美腿有些约束。
正常女孩这么旋转早就跌倒了,也就她从小练舞,才能穿着这裙子飘逸转圈。
她开心地走出更衣间,外边等侯多时的高桥芳子看见若叶的样子后,也鼓掌夸赞。
她给老板付了钱,对若叶说是预支的工资。
若叶这才欣然接受。
走出服装店,朝侧边停车场走出的时候。
油气燃料引擎的轰鸣声疾速炸响,几个开着机动车的光膀子青年高速驶过。
前行上百米后,又调走开了回来,停在高桥芳子面前。
“哦,美人,去兜风!”其中一个脸上穿着许多链子的青年朝着若叶道。
后面的同伴则拱火似的吹着口哨,非常尖锐。
这些青年身上随处可见义体改造的痕迹,金属盖板东一块、西一块,象是某种杂乱的抽象艺术。
“喂,你们这些家伙,再不离开,怒罗安保公司的人就要来了。”高桥芳子大声恐吓道。
这几个社会青年听见怒罗安保公司的名字,果然脸色一变。
更让他们脸色剧变的是,天空中写着“怒罗”字样的悬浮摩托艇,已经肉眼可见。
“该死,来得这么快。”为首的青年大骂一声,也顾不得调戏美人,转头就疾速飞驰而去。
其他人也跟着快速离开。
“为什么他们那么害怕一个安保公司?”路上,若叶不解地问道。
“因为11环没有安全局,治安是外包给的怒罗安保公司的。”高桥芳子解释道。
她来到跑车驾驶位,拉开车门,对着若叶又微微一笑:
“怒罗安保公司抓住这些家伙,可不会手软,不从他们身上数倍赚回出勤的费用,是不会放他们走的。”
“原来是这样。”若叶被面纱朦胧了的绝美小脸,露出了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