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得。”兰雪艳姝的绝代佳人竟没有丝毫尤豫,脱口就道,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宇都宏介,让后方数千郡卫军,让远处一众贵族子弟,让暗中观察的无数人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一个最大的疑问:
他白鸟净何德何能让这么一位强大和绝美兼得的倾世佳人,做到如此地步?
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
不,仔细想想的话。
那白鸟净能打败岸山子爵,本身就已经很不合理了。
宇都宏介感受着昔仪芳那随时准备动手的凛然感,知道这个强大得骇人听闻,绝美得无法想象的陌生女子,是认真的。
自己敢有丝毫动作,这女子会毫不尤豫地动手。
他开始搭建与北云郡王的量子通信桥
半响,量子通信桥断开。
“好,本帅卖阁下一个面子。”他深深看了昔仪芳一眼,转身,身形一闪,离开了这里。
后方的郡卫军见此,知道了副帅的意思,也都转身飞离这里。
地面上。
若叶操控着雪蛛女妖形态的净傀,提起岸山城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神从希望变成绝望。
作为一个心底善良的好女孩,她竟然觉得这种变化颇为有趣。
“呵呵,没想到吧,郡卫军出马,也救不了你。”她对着岸山城讥讽道,“我说了今天不能只有我白鸟净死了家人,说杀你全家九族,一定杀你全家九族!”
所谓九族就是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岸山城没有妻子,就只有前面两个。
若叶说完后,就给空中昔仪芳一个眼神。
对方领会后,身形朝着内环岸山家的楼府掠去。
空中悬浮的那些庞大地块,随着她的离去纷纷坠落,在整个中心城造成明显震感。
内环,所有贵族得知昔仪芳即将到来,如临大敌。
不过当观测到昔仪芳只是朝岸山家的楼府飞去,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很快,岸山家的楼府不复存在。
接着是加贺家的楼府,也就是岸山城母亲加贺家族,一同飞灰湮灭。
占冠町。
重新恢复冰原的茫茫冻土上,
若叶操控着雪蛛女妖形态的净傀儡,丢下岸山城的脑袋。
经过这段时间的愈合,他的下巴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不过脖子以下还是被幽银冰霜冻住,无法愈合。
但他可以说话了。
“听到了那些轰隆声吗,那就是你全家九族飞灰湮灭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提议的那个游戏有意思?”若叶问道。
她手中冰剑还插在岸山敬典的眼睛中,一直保持捅进对方脑髓里的姿势,就是不彻底杀掉他。
“杀了你,杀了你!白鸟净我杀了你!”岸山城的头颅在地上翻滚着,不断开口对着若叶咒骂、嘶吼。
啪嗒!
昔仪芳身形出现在上方,扔下来一具只剩下上半身的美妇,腹腔内空空如也,里面的肠子、内脏应该是在剧烈移动中,被甩飞了。
“你妈来了,呵呵,还是一位男爵,一门两爵,难怪你能那么嚣张。”若叶冷笑。
岸山城的母亲名叫加贺睦月,是一位七级战将,京都记录在册的男爵。
“你之前不是要跟我赌一把吗?来吧,选一个吧,赌他们决斗,看谁能活下来,选对了的话,
我就放了你们。”若叶指着气息奄奄的岸山敬典和岸山睦月两人道。
这是她今天被邀请来这宴会后,岸山城对她做的事。
她现在也全数奉还。
虽然她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有趣的。
但是,但是,别人对自己做过的事,那是一定要回报给对方的,无论是否有趣。
总不能,别人对付我的时候,极尽残忍之手段。
到我报复了给对方一个痛快?
名其名曰:我如果也那么残忍,岂不是和他一样?
要真有这样的人,若叶觉得他应该向全世界宣布:不管别人怎么对付我,我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报复对方,就算报复,也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是会站在人道巴拉巴拉如果他不敢这样宣布,那这就是个骗子。
“啊啊啊一一,白鸟净我咬死你!”岸山城张开嘴巴,操控着为数不多的金莺力场腾空而起,
朝着若叶扑去。
咚!
若叶操控着雪衣女妖形态的净傀儡,一脚将其端开。
“快单击,否则你们都要死。”她没耐心道。
“啊啊啊啊——,我咬死你—”岸山城继续用金莺力场拖着头颅,朝若叶扑去。
他心中全是对若叶的滔天恨意。
却没有对玩了无数次甚至都厌烦了的剑斗姬游戏、兽斗姬游戏等等的,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悔恨。
作为一名血脉尊贵的贵族,万事如意,他从来没有产生过“悔恨”这样的情绪。
就连“痛苦”这种感觉,还是几分钟前才第一次体会到。
万事如意,万事如意,他的意识从诞生的那一刻,就能肆意生长。
那种无与伦比的自信、气质、贵气也就是领导力,就是在不断地万事如意中,一步步生长至此而意识的强弱又直接决定了活能者境界的强弱,所以他能年纪轻轻就是大能者,七级战将如果没有遇到若叶的话,他的一生都将万事如意。
只可惜,现实世界没有如果连番十几次踢飞他的头颅后,若叶也没有耐心。
手中冰剑闪铄,将岸山城再度扑来的头颅砍成两半,里面的活能量子晶阵破碎,当场死亡。
接着她手中银剑又刺进岸山敬典脑海中的活能量子晶阵他单目瞪圆,血淋淋的脸上带着一抹浓浓的不甘和对岸山城那个逆子的恨意,生机抿灭,死去。
地面上的岸山睦月,带着无尽恨意瞪向若叶。
膨!
若叶抬脚直接踩爆了她的脑袋。
确定这三人全部死亡后。
她才腾空而起,离开了这里。
昔仪芳也先一步消失,离开这里,无影无踪。
远处。
看着白鸟净潇洒离去的身影,所有贵族子弟心里都沉甸甸的。
岸山城九族被灭的惨状,让他们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不过,也有开心的。
比如东崎茂幸脸上尽是劫后馀生的喜悦。
“幸好幸好我当时没有冲动!”他心里无比喜悦。
而他怀里的如月秀胜,注视着自己将来老爷脸上的喜悦,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众人后方的石川早纪,双眸却闪铄着异常的亮色。
“好、好刺激!”
“这才是真正的刺激!”
她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但同时又异常的兴奋。
跟今晚白鸟净那疯狂、无所顾忌的行为相比。
自己蹦迪、泡酒吧、喝神水、跟陌生男人约会等等,都显得那么稀松平常,毫无刺激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