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速度何其恐怖?
风驰电毫不为过。
只是,他才爆射出三百米。
噼啪!
前方出现尖锐雷啸声,伴随着激烈的等离子火花,就见岸山城少爷被那人当做鞭子,狠狠抽向自己。
他来不及思考白鸟净,是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手里的岸山城身上。
只见少爷颈部肌肉寸寸撕裂,鲜血横飞,白森森的脊髓因为被强行拉长一截而清淅可见。
少爷的嘴巴已经没了下巴,舌头翻滚着,那是剧痛之下在发出惨叫。
主动上前,想要抓住岸山城,救出他。
但他与岸山藤接触的刹那,就后悔了。
轰隆隆!
无与伦比的磅礴力量一下子落下,并且还伴随着一股锋利无比的寒霜。
哎吱吱!
他身上本应该弹开所有力的力场晶壁,竟然发出剧烈扭曲、变形,直至破碎。
一同破碎的还有岸山城“承受了八相剑和青女毒织经法力”的身躯,彻底粉碎,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脑袋,依旧没有死,被若叶继续提在手里。
那战将级护卫向着地面拉出一条笔直斜线,炸穿数圈音爆环的同时。
青女毒织经锐利无比的寒意,如噬骨的毒虫,钻透了他的身躯。
毛骨悚然的阴冷,撕裂天地的锋利,以一种杂乱无章的线条,切碎了他的身躯,裂成数百块肉块,四散坠落。
这些肉块本身蕴含着高能,虽然被寒霜抽取了大部分,但馀下的落在下方山峦,发生连绵大爆炸。
山峦复盖的坚冰被粉碎,冻结的泥石被熔化十几公里长的山峦彻底被夷为平地,化为焦土。
啸!
空气发出尖啸,若叶提着只剩下脑袋的岸山城,从天而降。
疾驰的身形撕裂整个天空的大气,如利剑般落在那战将脑袋上。
膨!
重压之下,周围百米地面大坑,
幽银寒雾弥漫,大坑的熔融表面,瞬间冻结,
物质在这极热极寒中极速转变,原子之间的化学键断裂。
风一吹,灰烬漫起,与寒雾接触,又被冻结,形成一片泡沫状的淡灰色冻墙,奇异非常。
若叶周身弥漫的寒雾继续朝周围蔓延,很快就将这个直鸟町的焦土,化为一片茫茫冰原。
好似在这钢筋水泥的中心城,烙印下一块醒目的冻疮。
冰原中心处,那战将级护卫只剩下脑袋和一点肩膀。
所有内脏都已经不见,一些血管吊拖在地上·
但他的生命力极为强悍,就算这样了,也没有死。
肩膀硕大伤口还生长出密集肉芽,拱破冻结的血污,彼此纠缠,开始愈合这样的再生能力,已经完全不是普通人类了。
咔嘧!
寒霜从若叶双脚向下蔓延到对方脑袋上,冻裂的缝隙迅速扩大,无声的斩击就要形成·
“白鸟净,放开他们!”在若叶即将一脚碾死这个护卫时,天空中传来一道怒喝声。
若叶抬眼一看,黑茫茫的天幕之上,近千年轻男女悬空而立。
都是刚才宴会上的那些贵族子弟,只是身上礼服或多或少都出现了破损,一些更是直接穿戴好了战甲。
开口之人碧蓝头发,二十几岁,气宇轩昂,手中还楼着一个英气逼人的妙龄少女,
这男子正是如月秀胜的联姻对方一一东崎茂幸。
“垃圾,你叫什么名字?”若叶轻桃地看向十几公里外的对方。
“你在说谁是‘垃圾”?”东崎茂幸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从小到大,这是有人第一次骂他。
“当然是说你这个垃圾了。”若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而且呀,我不仅要骂你,我还要威胁你。威胁内容如下”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阴沉下来,声音冰冷:“你再敢在对我说一个字,我白鸟净对天发誓,不杀尽你全家九族,我自尽。”
话音落下。
咔!
她脚下发力,震碎那战将的头颅,以及其中的活能量子晶阵。
天空中,东崎茂幸对上若叶那“疯狂得根本没有半分玩笑”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堵在那里。
心跳砰砰砰剧烈跳动,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脊背直窜天灵盖。
这白鸟净刚才展现的实力,根本不是什么六级巅峰。
甚至不是普通战将。
那个岸山家的战将级护卫,一个照面就被白鸟净打得四分五裂,最后被一脚踩死。
而且这个疯子竟然直接将岸山城羞辱成那个样子。
根本没有给自己留半点后路的打算。
面对这种疯子哪怕他从未退缩过的自尊和人格,也被恐惧阻止了脚步。
“白鸟净,这里是中心城,你做这种事是在自取灭亡!”一个贵族小姐开口娇喝道。
“干嘛?”天空中,那贵族小姐不由地问道。
“当然是来杀人的啊!”若叶操控着净傀,声音越来越高昂,“先是这个岸山家,接下来就是———·喂,刚才开口的那个蓝毛,别装死啊,说话啊!
说到这里,若叶声音低沉下来,一字一句道:“反正,今天不能只有我白鸟净死了家人!”
东崎茂幸脸色涨得铁青,双手死死握成拳,几欲开口。
但双唇似有千吨重,就是无法张开。
“哦,原来你是一个孬种啊。”
“不对,是你们这一群——都是孬种。”
若叶抬起手指,扫过众人。
让你们刚才敢笑话我?
现在遭报应了吧。
而天空中,所有贵族子弟忌惮若叶刚才表现出来的战力,和那疯狂的行为。
理性下,他们竟然无一人敢反驳,深怕招惹到这个疯子。
若叶见这些人孬种的样子,顿觉十分无趣。
便扭头看向侧前方二十几公里外的天空。
“你这人偷偷摸摸地装什么呢?莫非以为我看不到你?”
“哦,你既然发现我了,还不逃走,是自知逃不了吗?”二十几公里外的朦胧雨幕中,岸山子爵解除了隐匿形态,金莺橙的调律级战甲在雨幕中耀耀生辉。
坚冰迅速蔓延,将其固定在那里,让他作为见证岸山家灭亡的见证人。
“别废话,动手吧,我白鸟净今天说了,要杀你岸山家全家,就一定要杀你全家!”若叶道。
“小子,你在找死!”岸山敬典子爵身形骤然暴起这二十几公里的雨幕、大气,在嘶啸中朝两侧裂开,瑰丽,如分开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