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让她早早结束了训练,带她出了学院往林子走,也不说要去哪里。
此时,业正听了若叶的话,什么也没有说,继续走着。
若叶跟在后面,早已在小心房中,对着业正大骂起来。
“—走这么快,又不是要赶着去投胎
欺负我若叶比你矮是吧,可恶的大坏蛋瞪!
前面的业正猛然停下脚步,面前是一个w形的长条形水潭。
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浮萍,除了一簇发黄的芦苇,以及几株扁担水草外,竟然看不到一丝缝隙。
水潭一周都是喜欢潮湿的植物。
有宽大叶片被啃食出密集孔洞的海芋;也有高度比成人还大的龟背竹;还有成簇成簇锯齿叶片的蕨草旁边还有一棵拦腰折断的枯木,上面缠绕着厚厚的白花油麻藤。
粗壮藤蔓密集垂在半空,上面的花序织成淡黄色的瀑布,一些小昆虫在月光照耀下,穿梭其中。
由于靠近水潭,这里的寒气十分重,温度都比周围低一两度。
若叶被业正突然的举动,吓得一个激灵。
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我可没骂你”。
但美人终究已经聪明了80万倍,及时反应过来,才没有不打自招。
“怎、怎么啦?”若叶脆生生问道。
同时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
作为已经有六个小妾的女孩子,她已经很熟悉男女之事了。
所以有些怀疑,这大坏蛋莫非是想干那个事?
她虽然打得过业正,但是作为女孩子的本能,还是让她先后退。
“这里是”业正转身开口说着,但话到嘴边又迟疑了,并改口道,“你的训练结束了。”
本来秀女的学业就十分繁重,
自己还要加练,就算她若叶是个天才,也累得不行。
“那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吖?”美人着那灵秀眉儿,青葱指尖在蝶梦馆的训练下,很自然地点在自己唇瓣,看似轻飘飘的询问,又象是无言的勾引。
业正藏在腰后的手掌猛然紧,死死压抑住心中那被勾起的邪火。
他盯着前方那摄魂动魄的倾世美人,经过这么多日的训练。
美人并没有如他所想,变成一举一动都妩媚入骨,噬魂缠魄的惑世妖女。
她依旧美得那么出尘无瑕,美得那么滟华漱玉,美得那么令人室息。
站在哪里,那里便聚集着此世一切美好。
她没有妖媚入骨,反而宛如绛雪凝仙的神女,让人不敢生起丝毫亵读。
但偏偏那些训练又让神女染情,玉魄动心。
妖精的勾引只是艳,只是烈,还有迹可循,有力可挡。
但神女的倾心,却是明知前方是焚身之火,依旧叫人甘做扑火的蛾。
若叶见业正用一双发红的眼眸盯着自己,袅娜纤巧的身子又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
这大坏蛋不会真的想做那事吧?
不对呀,我早上给自己算了一卦,明明显示今天是贞。”
贞并不是贞洁的意思,而是不变的意思。
“你———训练结束了。”业正道。
而她盈声询问的样子,超脱尘世的仙灵身姿一尘不染,哪怕站在昏暗的林间,也美得不可方物。
“回答我!”说到最后,他喝道。
若叶被他突然的冷喝,吓得心房一跳。
作为女孩子的本能,不由地缩着纤细藕臂,护在挺翘成明显弧度的小胸脯前。
倾国倾城的小脸上透着无助和委屈,滋然欲泣,楚楚可怜。
业正才猛地从那股歇斯底里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阴晴不定地变了再变,最后挥挥手:“你回去吧。”
“是。”若叶玉柳身子,躬身行了一礼,连忙转身回去。
一直等她的娜背影消失在视野尽头,业正才用自己听到的声音道:
“她不愿意安安分分地做一个宠妃。”
这是他观察了这么久,又在刚才的质问中,得出来的结论。
这美人看上去稚弱娇怯,柔雅娴静,不争不抢,也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样子。
但实际上,那隐藏在绝美外表下的,是一颗很不安分的心。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姿色的秀女,那也没什么。
但偏偏,她有不安分的资本——
“东扶的动乱已经不可避免,这么一个世间罕见的尤物在乱世中将异常显眼—”
他吃语良久,最后不知什么时候离开。
等他离去后一个小时。
那潭水之下才冒出阵阵气泡,一身湿漉漉的长田阳介,沾着大片浮萍,艰难从潭水中爬出来。
“吓死我了,还以为业正那家伙发现了这处潭水的秘密。”长田阳介解除阴素力场后,瘫软在地,身上的浮萍和泥水失去力场隔绝,散落在身侧。
这处潭水下方数百米,有一处通往主体迷界天神峰的隐蔽信道。
他先前从信道里出来,正要上浮到水面,就发现了水潭边的业正。
那一刻,他吓得魂都快跳出身体。
好在最后他压制住了心中的惊恐,没有泄露痕迹。
然后就目睹了刚才发生的怪异一幕。
“业正把若叶带到这里来,莫非是想带她私奔?但最后他又放弃了?”不怪他这样想,作为旁观者,他看得最清楚。
业正早就在小神女的诱惑下,动了凡心。
不过这也正常。
那小神女本来就美得不象凡人,而且似乎随着身体长大,还在变得越来越美。
到了现在,他敢打包票,这世上就没有男人看了若叶会不动心。
“肯定是这样,那业正终于忍不住动手了!”长田阳介笑道,“哈哈哈,业正业正,我等着看你跟我当初一样的下场!”
说完,他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回去学院深夜,凌晨一点。
原本入睡的涉川市,或者说整个东扶国被一条新闻惊醒,睡意全无。
6
“—12日11点51分,雷亚蒂斯帝国极光军正式入侵西泽郡。”
战争,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