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靠近西侧一角,一处方形殿宇聂立在花木深处中
曲水小溪经其旁豌回折,最终于殿宇后方汇成一方小池。
周围奇花异草茂密,但所有绚丽花卉不管是盛开的还是含苞的,当那袅娜倾世的稚嫩美人出现在窗玖一角时,全部都黯然失色。
铺着软垫原本作为舞蹈室的雅致房间里,传出沉重的呼啸风声。
只见业正身着一身灰褐色剑道服,手握一把竹剑,对着一旁倾美绝尘的小丫头讲解剑道知识。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面击,刀刃笔直挥下的时候,在划过头顶正中线时,握剑的左手向下迅速压低剑身,右手却猛然前推,完成爆发性的挥斩。”业正一边示范,一边对着出尘绝代的小美人认真解释。
与他的严肃不同,娇滴滴的若叶虽然典雅地站得笔直,但一双明亮美眸却颇为无语。
今天业正说要进行新的训练,她还以为又是什么勾引男人的技巧巴拉巴拉的。
但没想到,业正竟然一本正经教她剑道。
我一个秀女学什么剑道呀??’小美人心中娇声道。
这个时候,净傀正在中心城跟玉绪逛街,吃好吃的冰激凌。
她无缝享受着冰激凌的丝滑冰凉口感,愈发分神,心不在焉。
虽然她伪装得很好,但业正还是发现了她的走神。
当即,硬邦邦的竹剑就朝她的小脑瓜抢来。
若叶听着耳边传来的沉闷呼呼声,连忙从净傀那边好吃的冰激凌体验中抽回。
跟她骼膊差不多粗的厚实竹剑,已经落在眼前,她想也不想就向后退出一步。
但就在这时。
明明下劈的竹剑却猛然向前突进,朝她的额头直击而来。
这正是业正刚刚才讲解的剑道一一面击的攻击技巧。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对若叶用上了。
而面对这样凌厉的一击,若叶也只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竹剑还会变线。
她纤柔细腰向后弯折约莫九十度,竹剑从她面额上方划过,刺了个空。
趁此机会,美人两条晶莹纤长美腿,轻着脚尖。
迅速拉开一大步距离,彻底离开了面击的攻击范围,
一击落空后,业正握着的竹剑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明显流露出异之色。
他看向前方几步开外,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姿美人,尤其是在美人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停留许久,立马明百了问题所在。
若叶从小经过残酷训练出来的袅娜身子,太柔若无骨,太香温玉软了。
软到在常人身上无法实现的动作,对这小丫头来说,如吃饭喝水般容易。
若叶直起身子,巧笑盈盈,似是在无声嘲笑业正没有打到自己。
尤其美人那一双明亮黑眸顾盼间,自然荡出一缕如娇如丝的风情,缠绕若骨,撩得人心痒难耐—显然已是将蝶梦馆里的训练,融入到了日常的一一笑中。
但她还没有笑多久。
啪!
耳边空气象是鞭炮一样炸开,极速膨胀的气流吹得她身后及腰青丝高高扬起,微微泛白的冲击波如鞭子抽在美人秀颈上,瞬间便在那娇嫩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发红的印子。
面对这至少二级战力的攻击,美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张着小嘴,呆呆看着停在自己耳边不过一厘米的竹剑。
这竹剑是用好几根竹条捆绑而成,重量很沉,仿真真实太刀的重量。
以刚才那一下的速度击来,如果打实的话,一个正常小丫头的脑瓜肯定开瓢。
当然,若叶早已暗中用灵触复盖了脑袋,顶多只是被打飞出去,并不会死。
“你怎么不躲了?刚才不是躲得挺开心的吗?”业正目光冷漠中带着威严,俯视着面前的纤尘不染的绝色美人。
躲、躲你个大猪蹄子你都用出二级战力的速度了,我还能怎么躲?’若叶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流露出控诉之色,嗔了他一眼。
“你还很不服气?”业正冷笑,“你以为到了决斗场上,你的对手会等你准备好了,并且用出跟你差不多的反应速度跟你决斗?”
“这是你接下来的训练内容,上面的贵人喜欢看美人之间的对决,到时候你拿的就是真刀,如果你不用功,那就等着被你的对手杀死吧。”业正冷酷无比道。
“啊??!”稚嫩美人本就张开的小嘴张得更开了,香嫩小舌和晶莹香津都隐隐若现。
“什么呀?”她连忙追问,“我是秀女又不是剑斗士,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呀?”
“你也知道你是秀女,你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上面的贵人,上面的贵人要你是剑斗士你就必须得是剑斗士,不是也得是!”业正依旧语气冷漠道。
若叶闻言都无语了。
上面的皇族都是老板转世吗?
就知道在那里瞎指挥。
要求这、要求那,也不考虑考虑下面她们这些打工人的感受。
“一群大坏蛋!”稚美人轻声语道。
“你在那里骂谁?”业正目光锐利如刀。
“知道了就赶紧训练,记住,训练中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业正冷酷警告道。
“谁稀罕你手下留情了—要是我不手下留情,一招打爆你。”仙稚美人继续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腹诽。
当然,她也只是气愤之下说说而已。
自从得知了十级封号战将的存在,她就更加小心翼翼隐藏自己。
法境一一凝法应该就是业正全力的程度:
那么通形应该映射七级战将:
通律映射八级调律战将;
通神级则大概是九级大地战将的层次;
而大地战将之上的法无疆则是十级封号战将。
在没有绝对的力量之前,不能暴露实力,否则任谁都会好奇自己这份力量究竟是哪里来的·
稚嫩美人心中想道“净愧的力量可以用魔铠掩盖,而且也由于刚好卡在七级战将的层次上,没有引起上面大人物的贪婪。
但如果自己一个秀女暴露了大概九级大地战将的力量,那么不用想上面的大人物,就是我自己都好奇这样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她压下心中思绪,继续跟业正练习剑道。
几乎同一时间。
天柱町山腰处的苍梧家幽深府邸“苍梧大人,你承诺小人的事,可否还记得?”穿着粉色绣花振袖和服的长田阳介,看向首座上的苍梧齐美圣,躬敬问道。
先前就是在他的暗中策划下,苍梧家才能精确让魔素小精灵将玉绪改造成魔法少女。
这才有了之前白鸟净被二十几个列空绝殿主围攻的事。
而他之所以帮苍梧家,就是对方承诺再完成一件事,就给他珍贵的星级魔法少女因子。
“本座当然记得,但是你不是还欠着一件事吗,着什么急?”苍梧齐美圣语气透着不耐烦。
这个美丽雍容的女殿主,自从上次围剿白鸟净的行动中,折损掉苍梧神殿九成九的战力后,就苍老了许多。
当然,有活水分额,她的面容并没有苍老。
而是精神一下子失去了原有的自信和锐气。
“那大人想要小人完成什么事,只要是大人的吩附,小人一定竭尽全力完成!”长田阳介用雌雄莫辨的声音迫切问道。
自从上次在蝶梦馆事故中险象环生,他心中对力量的渴望就达到了极致。
没有力量的他在那等困境中,像条狗一样逃窜。
而拥有力量的白鸟净,却左拥右抱两个绝色小美人,像度假一样,潇洒逃离雷亚蒂斯战将的袭杀。
等着吧,我长田阳介很快就会有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了!’他心里暗自发誓。
但表面上,依旧躬敬、卑微,乞求着苍梧齐美圣。
“本座还没有想好,你回去等着,等我想好了,会通知你的。”苍梧齐美圣说着,挥挥手,直接撑客。
“大人,您要想到什么时候,可否给小人一个准信?”长田阳介连忙追问。
万一对方要想一百年,难道他还要等到一百年后?
听见这话,苍梧齐美圣眼里瞬间冷了下来。
正要动手时,身边的建一郎副殿主先一步挥手一甩。
列空绝级强横黑色魔力浸染空气,随着他的手臂挥动,硬生生将那片局域的空气,挤压一条无形鞭子,横抽在长田阳介身上。
膨的一声,长田阳介向后倒飞了十几米,直接飞出了会客室,半空中还有他吐出的鲜血。
“这次只是小惩,下次再敢对殿主不敬,死不救。”建一郎一双剑眉冷厉如冰,对着外面凄惨的长田阳介警告道。
苍梧齐美圣见到如此护着自己的建一郎,连日抑郁寡欢的心情终于有了几分喜色。
先前围剿白鸟净一战,七位副殿主中的六位都死了,现在就只有建一郎还陪在她身边。
她的心瞬间就依靠了上去。
“建一郎,抱我去后面的浴池。”她张开双臂,象是一个年轻女孩向心上人撒娇。
建一郎自然明白齐美圣话里的意思,点点头,抱着美人往后面的浴池走去·
外边。
长田阳介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血迹。
在几个特级神殿魔法少女的注视下,一瘤一拐地离开了苍梧家的府邸。
乘坐来时的悬浮飞行盘,进入了外边的森林中。
等到察觉到身后监视的视线消失,他才紧握双手,回头用一种冷静、幽深的目光,望向苍梧府邸:
“这是你们先破坏约定的,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他低喃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便继续朝宫城百花学院走去。
“身上这身伤势可能会引起业正的怀疑,不过可能性也不大,毕竟业正那家伙估计还在享受那倾世尤物的销魂呢~~”
“但是啊,你为什么没有阉了自己呢?”
“我还以为你的意志有多么坚定,能在那颠倒众生的小妖精面前,一直毫无所动。”
“结果嘛,还不如那些天装军士兵。”
“他们虽然无能,但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抵挡不了那个小妖精的诱惑,所以现在根本不敢靠近学院。”
“而我亲爱的队长大人,你似乎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用。”
说到这里,他已经乘坐悬浮飞行盘来到了宫城百花学院附近。
正常情况下,在学院四角执勤的天装军早该现身。
但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宁静祥和。
一切如他暗中观察到的那样,已经没有天装军敢待在学院周围了。
因为哪怕只是遥遥望一眼幽深学院,他们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锁定在,那个天仙般的稚嫩美人身上,然后就会被永远得不到的痛苦,折磨得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