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周围人的交谈话语传来,若叶也弄清楚了这人的来历。
对方叫兰德,是从涉川市周边一个乡町过来追求艺术梦想的。
他现在身上遥退的原因,也是因为全部钱财都用在了艺术追求上。
而他今晚再次来到蝶梦馆,也不是别的,而是继续找桃乃要钱。
一楼大厅,灯光通明。
兰德身上满是雨渍地站在大厅中,周围都是客人的鄙夷话语。
“喂,你这家伙但凡还有一点男人的骨气,就该立刻跑出去跳进河里,不要给世界添麻烦。”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义愤填膺。
“桃乃姑娘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喜欢上你这种社会垃圾。”一个看上去小有资产的中年男人讥讽道。
“喂,保安,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不把这种垃圾丢出去?”一个长相师气的男子对着侍者道。
“客人,老板吩咐过:我们蝶梦馆欢迎任何客人。这位客人看上去衣品不佳,但也是出得起钱的。”那侍者礼貌道。
“他能出得起什么钱?他那些画就是扔进下水道,老鼠都嫌弃。他手中的钱,还不是桃乃姑娘给他的?”那师气男人争辩道。
侍者只是摇了摇头:“我们不管他手中的钱来自哪里,只要他付得起钱,我们就接待。”
说罢,侍者眼眸深处闪过一缕精光,朗声道:“如果客人你有本事,能让我们这里的姑娘倒贴你,我们同样不会阻止,不会拒绝,甚至你想带走那姑娘,都可以商量。”
这话一出,周围所有客人,目光都火热起来。
下定决心等一会儿,一定要出手更大方一点,打动这里的美女。
到时候不仅钱能回来,还能抱得美人归。
少顷,场中的鄙夷之声继续,兰德从始至终都毫不在意。
楼顶。
若叶“看”着这一幕,一阵无语:“这是什么新时代营销吗~”
“所以,这什么桃乃为了情人跳河,是一场营销””
“但是,这兰德看上去,不象普通男人。”
美人眼里流露出些许好奇。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她和其他所有女孩子一样,拥有辩解男人的能力。
所以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叫兰德的男子,看上去遥、随意。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上就是这样的。
“,桃乃出来了。”若叶忽然道。
在玉灵识下,一楼大厅里。
桃乃额头布满薄汗,身上衣裙不整,象是在接待客人的半途中赶来的。
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兰德,缠绵情意融解在这无声的对视中。
兰德则是干脆地要钱,桃乃也带兰德去她房间里拿钱。
楼顶。
若叶心里疑惑:“桃乃也不象是装的,而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兰德那男人身上,有什么能吸引桃乃?
“恩,等等,还真有一样是东西,可能吸引桃乃。”
她忽然想起前阵子,长田阳介告诉她的那个真爱链接回路。
“按照那个理论的话,一个女孩子和真命天子相爱后,意识能随着真命天子升华”
“难怪我之前觉得那个兰德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原来是他的精神境界,超过了周围所有男人。”
若叶低喃了一声。
之后便没有再关注桃乃。
而是好奇地“看”向芳杏。
因为她发现,芳杏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后面那栋高耸建筑,进入了川崎优司的房间。
随后,她跟着川崎优司,乘坐一辆飞车钻入夜幕,飞向主岛的方向。
“真奇怪,这么晚了,芳杏姐姐竟然还跟川崎老板出门,这是要去哪里?”若叶心道好在她的玉灵识可以复盖整个岛田町。
只要川崎优司的飞车不飞出岛田町,她都能看得到。
雨夜寂聊中,她躺在被窝里,闲情惬意地“看”着远处的飞车。
蝶梦馆周围一圈的茫茫雨幕中。
两个天装军也注意到了川崎优司的飞车。
“那家伙一晚上出去两次,有些不对劲。”左边的天装军在通信频道上说道。
“有什么不对劲的,你没看到他车里那两个美人,估计是想玩些刺激的———”右边的天装军士兵则随意得多。
“好吧,川崎优司暂且不论,但长田阳介那家伙也乘车出去了,这有点不合规矩。”左边的天装军又道。
刚刚长田阳介叫若叶回房间后,自己就离开蝶梦馆,乘车前往了北城区。
现在车子都已经上高架桥了。
“他说他想回自己家里看看,也不是什么严重的违规。”右边的天装军摆摆手,“我们只需要看好小神女就可以了,其他的,就随意点吧。”
“好吧。”左边的天装军想到长田阳介这家伙做人也还可以,便没有再说。
他们继续隐入雨幕和浓雾混合的茫茫黑暗中,监视着蝶梦馆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川崎优司的飞车穿过主岛,继续朝着岛田町边缘的一座破旧岛屿飞去。
那岛屿上尽是拥簇在一起的密集建筑,街道也狭窄、昏暗。
这里是岛田町的相对贫民区,没有南城区下坪町的贫民窟那么穷,但也是鱼龙混杂,
犯罪高发地。
飞车的到来引起了街道上许多闲逛男女的注意。
毕竟这种交通工具,他们很少见过。
而在他们的注视下,飞车直接停在了街道中间,
这里的街道也没有什么车子,只有一些雨夜里,还出来找刺激的青年男女。
哎嘎!
飞车车门打开,一个雪白肌肤的迦纳极品美人,被粗暴地踢了出来。
“贱人,敢咬我是吧,这次就让你咬个够!”川崎优司恶狠狠道。
他也不走出车子,直接对着周围围观过来的人群道:“这女人可是你们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极品货色,现在让你们玩三个小时,动手吧。”
周围青年男女听见这话,一时间都难以置信。
他们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外国美人是何等极品。
但没想到,现在竟然能亲自上手。
“大人,您说的是真的?”一个黄毛,鼓起勇气上前问道。
“当然是真的。”川崎优司冷笑道,“而且,只要别弄死,你们随意。残了、废了都可以,反正我之后会治好她。”
有他的再次保证,周围的人群激动起来,纷纷涌上前去。
那个迦纳绝顶美人唔唔的悲鸣声,很快淹没在人群的沸腾声中飞车里,跪在地上的芳否看着这一幕。
隐藏在车厢阴影中的眼眸,闪过一抹异彩。
北城区,熊野町郊区,一座崭新的小庄园外边,
长田阳介徒步走了过来,站在小庄园侧边的路灯下,一言不发地看着庄园大门。
这里原本是他家,在他父亲岸藤繁三郎死后,这里遭遇大火,一切都被烧掉了。
但他没想到,这么快,这里就重新修建好了新的庄园。
豆大的雨滴里啪啦地砸在他的头上,很快就将他淋得湿透透的。
身上的粉色振袖和服紧紧粘着皮肤,配上他湿漉漉的长发,象极了一个女人。
滋滋!
他胸膛处出现异样隆动,一条黑色的蛇状怪物,从里面钻出,缠绕在他身上。
这条蛇状怪物并不是生物,而是由许多黑色微观粒子组成的奇特造物。
而随着这条黑色粒子蛇出现,一股无形的力场笼罩他周身三米,将落下的雨滴悉数弹开。
“母亲,我很好,你安心地去吧。”长田阳介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手抚摸着身上的黑色粒子蛇。
这条黑色粒子蛇就是他跟叛军首领一一翼那里,交易得来的东西。
“阴素粒子有了,接下来只要再拿到星级魔法少女因子,我就能制造出一件属于自己的魔铠。”他眼里流露出一抹渴望,“到时候,我会抵达父亲一辈子都到不了的位置,并且,将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悉数碾碎。”
说到最后,他手掌握紧。
先前白鸟净的事启发了他,让他猛然醒悟,原来真正的力量不是地位和军队,而是强大无比的战甲!
强大的战甲,甚至能让皇族亲自赐予贵族身份。
他那时候便有了主意,与其伺候好业正,等那个不知何年何月的恩典。
不如自己制造出魔铠,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平复好心情,他转身离开,低声语:“翼那个家伙,接下来要我安排他跟若叶偶然相遇——-相遇很容易,但偶然的话~呵呵,这些贵公子还真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