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知道何为度化吗?”宣行大师端过旁边藤井浅香递过来的名酒,抿了一口道。
若叶闻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亮美眸,闪过一抹狡点之色。
她盈盈起身,来到一脸懵逼的藤井浅香面前,素约小腰上系着的银铃腰链,发出清脆声响。
美人伸出青葱玉指,抬起藤并浅香的秀脸,努力将自己轻灵悦耳的声音压低成闷闷雷声:“迷途的孩子,你需要神明的指引———””
说完,若叶朝着宣行大师嘻嘻一笑:“大概就是这样。”
“哈哈哈,你这丫头””宣行大师淡然一笑,摇了摇头,“这只是虚度,为了解救那些被长袖善舞的小人,欺骗的可怜人而已。”
“虚度那还有真度?”若叶美眸巧转。
而还被她用指尖抬起下巴的藤并浅香,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被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调戏了。
她脸颊浮现一抹羞红,拿开了若叶的手。
还不忘了若叶一眼,才垂下头,继续做好自己侍女的本分。
“自然是有的。”宣行大师点点头。
“那真度是什么?”若叶眨巴明亮的美眸,好奇问道。
“真度—-那是只有我神才能做到的事。”宣行大师说着,凝向若叶,“丫头,时候未到,你是不会理解的。”
“大师,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若叶也袅袅起身,艳红色舞裙灼灼倾绝。
宣行大师却摇摇头:“足够了,丫头,你命格太煞,在你身边待久了,会遭命运反噬的。”
若叶:“—”
她当即就不乐意了。
上前两步,一双嫩如白玉的纤手,死死揪住宣行大师的衣袖不放。
“大师,不准走!待在我身边会倒楣这种事怎么样也得说清楚!”美人轻咬着小虎牙,芳艳动人的小脸上,流露出浓浓的较劲之意。
什么叫待在我身边就会倒楣?
我若叶明明只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女孩,什么时候成霉神了?
“丫头,这就是事实。自上次你命中大凶之劫起后,你的命格已经动了,今后只会更凶,更煞—”宣行大师语气坚决。
“大师,你要是收回这话。叶儿可以让你抱一下哟””美人声音酥软,一双盈盈水眸,荡漾出如丝风情。
许是为了掩饰女儿家的羞涩,一根灵巧的白淅手指,缓缓拨弄着胸前一缕乌黑秀发,
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若叶也是心中一急,才说出这话。
不过,就算宣行大师答应了也没关系。
她还有灵触,可以复盖全身,形成一层非常薄的薄膜。
能大部分仿真她肌肤的触感,也就不算跟大师真正接触了。
“丫头算了吧,你的美色可不是普通人能消受得起的,我也不行。”宣行大师说完,
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跟在他身后的藤井浅香,还不忘看了若叶一眼,见若叶似乎没什么事,才跟着宣行大师走出了房间。
偌大房间里,就剩下若叶和一群舞姬。
“若姬姑娘,你没事吧?”一个舞姬上前关心问道。
“哼,我能有什么事?”若叶娇嗔地哼了一声,就朝楼顶自己房间走去。
其她舞姬都知道这个美得不象话的若姬姑娘,来历神秘,地位奇高无比,连川崎老板在她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顿时也不敢阻拦,任由若叶离开了房间。
而若叶从豪华房间出来后,就听见下边传来喧哗声。
“你干什么去?”长田阳介冷声问道。
“什么干什么,工作我也完成了,现在下楼逛逛有什么问题吗?”若叶不满地瞪着他。
“工作完成了也不准跑,回去自己屋子睡觉!”长田阳介态度坚决,寸步不让。
“凶、凶,整天就知道凶我。我讨厌你!”若叶一双盈盈水眸,含娇带怒地瞪了他一眼,口道。
说完,还朝长田阳介做了个鬼脸,就风一样地跑回楼顶房间了。
身上的银铃首饰,发出悦耳声响。
长田阳介目送若叶上楼后,将目光移向侧边漆黑窗幕良久,才收回视线。
丁顶楼。
若叶跑回来后,正好撞见刚刚沐浴过的芳杏。
她身上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秀气文雅的精致脸庞也清丽一新,几抹春意萦绕不散。
若叶总觉得此时的芳杏特别美艳。
旋即,她就捕捉到,芳否包裹在浴币里的身子上的青紫痕迹。
“芳杏姐姐,你身上为什么有伤势,是被霸凌了吗?”若叶美眸扑闪,上前就要揭开芳否身上的浴币,仔细看看。
芳否眼里闪过一抹慌张,连忙后退几步:“我没事。你不要随便接近我,我不习惯有陌生人靠近。”
若叶见她态度冷淡,也没有继续说话,独自回自己房间了。
躺在卧室柔软的被子上,她翘着二郎腿。
轻纱裙摆自动滑落到素约腰间,一对羊脂般的白嫩美腿,从足丫到腿根都清淅可见。
房间里的空气都香甜起来。
长田阳介的严厉、芳杏的冷淡—境随心灭,迅速消失在若叶小心房中。
唯有宣行大师说的“红颜祸水”,让她有些在意。
“不对不对,我若叶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女孩,肯定不是什么祸乱世间的祸水。”
“恩,若叶,你要相信自己!”
美人脆声道,达到六阶的玉灵识打开,瞬间复盖整个岛田町。
发生在楼下的热闹事情,也无死角地印入她的脑海里。
“,竟然是桃乃的男朋友又找来了。”
“但是,她的男朋友怎么是个乞写呀?”
若叶美眸流露出大大的不解。
桃乃先前为了一个男人跳河未遂的事,她也听说过。
只是她没想到桃乃的情人,竟然只是一个留着胡子,长相普通,身上衣服破旧,眼神狂傲不屑的过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