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否尽管难以置信,但她更不相信若叶这样的仙倾美人胚子,会欺骗自己。
所以尽管难以置信,但她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压下心中的惊讶,继续给若叶佩戴珠宝首饰。
不一会儿,打扮好后,她看向若叶,想要看看效果。
但发现,似乎没什么效果。
这小美人太美了,昂贵珠宝首饰戴在她身上,就象是点缀在绝世仙葩周围的绿叶,有或者没有,都不影响仙葩本身的美。
不过若叶自己倒是挺满意的,她还是第一次戴这么多珠宝。
不时偏转身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娇嫩小嘴绽放开心笑
“走吧,我现在带你去舞台”“”芳否说道。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房门被急促拉开。
一个俏丽艺伎,喘着粗气,慌张喊道:“不好啦~,芳杏姐,桃乃她、她——-跳河了!”
“什么?!”芳杏脸色一变,声音扬起,“已经救起来了吗?”
“横山主管亲自出手将人救起来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在发高烧,不过已经注射了特效药剂—”俏丽艺使道。
在这个时代,只要没有当场死亡,一切伤势都是皮外伤。
更何况发烧这种身体调节征状,一个特效药剂注射下去,就能确保安然无恙。
“是、是那个客人偷偷见了她,然后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桃乃就跳河了。”
“又是那个男人!”芳否眉宇含怒,咬牙道,“我早就让桃乃跟他断了,她也答应得好好的,为什么她就是不听———算了,我自己去问她!”
说罢,她让若叶在这里等她,便和那俏丽艺使走了。
那艺使早就注意到了房间里,有一个美得不象话的陌生美人胚子,只是现在事急,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若叶见房间里就剩下自己一个,着实无聊,两根纤长玉腿向下一压,秀臀一荡,就从高脚凳上跳下去。
戴在小美人手腕上、脚踝上,甚至是十根白嫩脚趾上的银铃首饰,发出一阵清脆声响。
这些银铃都是极为高级的货色,发出的声音非常美妙无比,并不吵闹。
若叶白玉无瑕的精致小脸颇为无语:“这也太张扬了吧~~”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又起脚尖转动了几圈。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银铃声,算是提前熟悉一下身上的舞裙。
但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连忙回到高脚凳上规规矩矩坐好。
障子门被拉开,芳杏脸色怒未消,踏步走了进来。
“走吧,我现在带你去舞台。”她对着若叶说道。
“哦。”若叶点了点头,便跟着她出了房间,朝着楼上走去,也没问那个桃乃怎么样了。
一路上美人身上的银铃就没有停下,象是少女的娇笑声。
“啊?”
“虽然你还没有在这里实习,但我希望你记住,我们艺使是不能动情的,那些客人表面上说的海誓山盟,情真意切,都是假的,不是真心的!对于我们艺使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钱,你莫要舍本逐”芳否话音一顿,看着面前好奇听着自己倾诉的绝世美人胚子,又摇了摇头,“哎~,算了,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忘了吧,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
若叶:“—”
美人当即都不乐意了,连忙上前两步,拉住芳杏的手:“为什么呀?为什么我就不要担心?明明大家都是女孩子—我就不值得被关心吗?”
一边说,一双灵秀美眸还流露出浓浓的委屈,无声地控诉芳杏在差别对待。
简称:歧视。
芳杏:“—
你当然不用担心,因为客人如果说爱上你,想和你私奔,那应该是真心的。
“你不是大人物的宠妾吗?还有天装军做护卫,没有人敢拿你怎么样的。”芳否解释道。
“什么宠妾呀?”若叶精致小脸一脸茫然。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宠妾了?
“长田小大人说的,你是某个大人物的宠妾,来这里是训练的难道不是?”芳否问道。
“算是吧。”若叶一对灵犀清秀的好看眉眼儿,微微低垂下去。
秀女确实算是半个小妾。
芳否没有继续追问,作为艺使,她自然清楚:有时候知道得越多,并不是好事。
重新穿过悬空长廊,乘坐电梯来到,刚才那栋建筑的顶楼房间。
“怎么这么慢?”长田阳介目光锐利地扫过芳杏。
如果不是天装军说“若叶依旧在这里”,他都要怀疑若叶是不是又陷入增殖空间了。
扑通一声,芳杏对上长田阳介压迫感十足的眸光,立马匍匐跪地:“请大人恕罪!”
“不关芳否姐姐的事,是我去了一次洗手间~~”若叶明亮美眸气呼呼地瞪着长田阳介长田阳介被若叶冲撞,但并没有动怒,而是平静地凝视着若叶:“穿上艺使的舞裙,
你的实习就开始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一个艺该怎么说话?”
在若叶茫然的注视下,他声音低沉,流露出丝丝杀意:“如果你做错了,你身后那艺使就要死,不仅她要死,这里所有人都要死!”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两名天装军真就抬起一根手指,指尖迅速凝聚成一团炽白色等离子球,空气扭曲,房间温度迅速攀升。
若叶愣在原地,她没想到长田阳介,竟然是认真的。
这家伙才多久没见—竟然这么残忍了!’她心道。
她美眸馀光还注意到,自己身边的芳否,匍匐跪地的身体在明显颤斗着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象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轻灵声音如丝如缕,但又不娇揉造作,“是要这样吗?”
明明只是眼神、神态、声音等的细微改变。
但美人却一下子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神女,变成了一个美艳无比的小妖女。
虽然还不是很完美,而且还多亏了她身上佩戴的那些华丽珠宝首饰的加持。
但这已经足够惊人了。
房间角落里的川崎优司都看呆了。
他第一次知道,妖女与仙子能同时出现在一个美人身上。
还能切换的如此丝滑自如,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
“果然,你很聪明!但就是懒!”长田阳介看着若叶的转变,满意地点点头,“从现在开始到实习结束,你都要保持现在的状态,这是特训,知道吗?”
“不-知-道。人勾媚地了他一眼。
没有特意表演的痕迹,神态、话语也全是美人真情流露。
但这副美艳妖姬的状态,和之前那副呆萌出尘状态下的样子,带给人的却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销魂。
长田阳介呆愣住了,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惊艳,
“果然,上面的大人物阅女无数,不会看错的———这就是一个妖精。‘
随后,他放过了芳否,让她带若叶去熟悉舞台,准备两个小时候后的献舞。
芳否全程都低着头,只是时不时地偷窥长田阳介,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献舞的台子还不在岛上,而是在侧边的茫茫河面上。
那里有一艘特制化的舞台浮船,距离小岛并不远若叶过去后,发现这浮船并不是平稳的,而是随着水面的晃动而微微摇晃。
如果是普通走路并没有什么,但如果跳舞的话,对舞姬要求就非常高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献舞的地方是这里了。
只有这种地方,才能检验出一个舞姬的水平。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舞台亮起刺目光芒。
若叶在小岛上无数人的瞩目下,随意跳了一支普通舞蹈。
这一舞—中城区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