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星级魔法少女都象惠子小姐你的魔法这么奇异吗?”若叶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应该没有吧。”惠子思索了一番道,“另外,星级魔法少女也有分级,从低到高,分为一至九星。”
“妾身的话””惠子说着,顿了顿,温婉的声音翘起,带着几分自豪之色道,
“不知道,大概算二星吧。”
若叶:“—”
虽然惠子姐姐俏皮的样子很好看,但————什么叫不知道?
什么叫大概只能算二星?
话说,就算是二星或者三星,为什么还能这么自豪啊?
“一星最弱,九星最强是吧?”以防万一惠子姐姐说错了,若叶复问道。
“恩,就是这样。”惠子道,“另外,几星的划分其实只是针对各自星级魔法的层次,魔法本身的强弱并不一定跟星级契合。比如有的星级魔法本身就很难提升,往往星级数目很少,但却能一击秒掉高星级魔法。所以,净,你如果遇到了星级魔法少女,不要因为对方星级数目不高而轻敌,要弄清楚对方具体的星级魔法~~”
惠子将自己仅有不多的知识,毫无保留地告诉若叶。
她留着这些知识也没有用,毕竟她终究是秀女,再加之性格使然,就没有战斗过几次。
就算战斗,也是靠着“幽海影府之鲸”本身的强大,奇异,瞬间秒掉了对手,连一点血都不见。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若叶点点头。
“不过净君你也不要灰心,我能感受到你的魔法潜力巨大,那种诡异的穿透之力甚至能轻易破开我的护体魔法。这已经是进入星级的领域了!”惠子郑重其事道。
“啊?!这就进入星级了吗?可是我跟业正战斗的时候,明明还挺吃力的。
”若叶道。
“什么?之前跟你战斗的是业正队长!”惠子温婉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对呀。”若叶满不在乎道。
“难怪、难怪那些人叫你大人!”惠子道。
她在玉露笆蕉液发作的时候,还保有一丝神智,听到了外人对净傀儡的躬敬称呼。
“业正很厉害吗?他不就是一个天装军队长?”若叶见惠子惊讶的面容,直接问道。
“业正队长自然是很厉害的,要知道他在帝都可是号称:七级战力之下无敌手!”
“还不止如此。从他成为天装军到升为队长,只用了不到十年,比历代所有天装军队长都快。而且还有传言,他曾经打败过一名大人物身边的星级魔法少女护卫,还是在那位星级魔法少女用出魔法的情况下。不少人都说他是战将之下第一人—————”惠子继续道。
若叶越听越惊讶,没想到那个讨厌的家伙,名声竟然这么大。
“那我打败了他,他岂不是恨死了我?”若叶皱眉道。
业正队长对帝国忠心耿耿,不会在意这些虚名。道跟你战斗的人是他~”
“—那好吧。”若叶道。
她心里有了计量:‘这样看来,业正在战舰的全力加持下,可以短暂达到六级战力巅峰,而我在四相剑和青女毒织经全力施展下,可以稳定在六级巅峰层次。,
而星级,映射的应该是七级战力;按照青女毒织经的修炼体系,分为力、
法、虚域。星级映射的应该就是法的阶段,后面应该还有其他境界,但我现在还没有领悟到。’
“对了,惠子小姐,你刚才说的战将又是什么?”若叶想到了什么,问道。
“战将就是战将啊,天装军从士兵向上,就是队长,然后是战将!”惠子道,“而战将已经是整个东扶国贵族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
“原来是这样。”若叶点点头。
接着发现惠子姐姐脸上似有呢神色浮现,她歪头,就看见惠子姐姐一只伸出被子的嫩白美足,紧绷着足趾,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惠子小姐,你怎么了?”若叶开口道。
“妾身想去一下卫生间。”惠子低眉,脸颊浮现淡淡羞红。
她其实一醒来就想去了,但若叶坐在她床边,加之那股尿意也不急切,她就一直忍着。
学院里仪态训练的时候,常常一站一整天,没少忍过,她早已习惯。
但今晚她误饮玉露笆蕉液,治疔完后,全身神经系统尤其是泌尿系统那一带的神经,尤其疲乏。
仅是这么一会儿,她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乃至于都当众失态,不得不羞窘地亲口说出来。
“哦,惠子小姐是想去嘘嘘啊,早说嘛~”若叶还以为是那个玉露笆蕉液的功效没有清理干净,白担心一场。
“医生说你这几天要多休息,我来帮你吧!”若叶说着,掀开被子,一股温热清雅的香风扑面涌来。
如果是正常男生嗅到,早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心痒难耐。
但若叶每天都跟惠子睡在一起,对彼此的体香早就熟悉了,因此一点见怪都没有。
她直接拦腰抱起惠子,尽管不是第一次用净傀儡的躯壳接触惠子的身子。
但不得不说,这跟本体抱着惠子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感受。
本体只感觉到柔软、弹性和温暖。
但净傀儡比惠子高大,抱起这个温婉到骨子里的美人后,才能完全体验到,
她那曼妙无比的纤腰和曲线妖娆的尤物身材。
惠子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纯白色浴衣,她本来还挣扎了一下,但想到自己的身子早就被面前少年看过、摸过了,便停下了挣扎。
只是第一次被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她心房小鹿乱撞,垂着脑袋,一手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一手抓着若叶的衣领,身子微微紧绷着,彰显著此刻的紧张。
若叶并没有察觉美人的异样,而是大阔步来到房间一侧的墙壁前。
打开一道隐门,露出里面配备齐全的巨大盥洗室,抬步就走了进去。
“惠子姐姐,这个高度合适吗?”若叶直接抱着惠子来到马桶上方。
她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做出这么羞人的事!
他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吗?’她心里气恼地想着。
“噢,对对,我该出去。”若叶对上惠子姐姐有些生气的眼神,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净傀儡,是男孩子。
她连忙轻轻放下惠子,就汕汕快步走出了盥洗室,还不忘带上门。
过了好一会儿,惠子才从里面走出,典雅端庄,清丽似仙,散发着一股无限美好的恬静与淡然,一点不象是从盥洗室里走出,倒象是从仙宫里出来的仙娥!
若叶让侍女送来一些食物,请惠子品尝。
她对上若叶热情的目光,便没有拒绝,端静地吃了一些,就告辞离去。
和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之间就消失在屋子里。
而若叶则不准备回去了,而是就在这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