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藤繁三郎跟我有什么关系?”净愧儡脱口而出。
然后意识到自己说错嘴了。
她之前就知道了岸藤繁三郎被处死了,连带着岸藤家也迅速没落。
但她并没有多想。
毕竟城防军驻地沦陷,这么大的事,肯定要有人负责。
怎么回事?岸藤繁三郎被处死,跟我若叶有什么关系吗?’若叶窈窕玉体的灵秀眼眸里浮现一抹不解。
她打算让净愧儡去试探个清楚。
“哦,也是。你层次太低,根本不配了解此等隐秘。”业正并没有发觉净愧儡言语的异样,冷笑道。
全然没有解释的打算。
净傀儡眼眸微眯,忽然一展手搂过旁边倾魅世间的窈窕小神女,厚实的手掌在若叶小美人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摩。
“我就碰了,然后呢?”净傀儡仰起头,直视业正道。
若叶小美人还嫌不够,也主动伸出两只芊芊玉手,环住净傀儡的脖子,双眸象是蒙上一层晶莹水雾,一股美得惊心动魄的媚意便流露出来。
她这些天的“妖精”训练又进步了不少,只是没想到会先用到自己身上。
业正看见后,果然怒发冲冠,双手紧紧拽紧拳头,但并没有发作。
“岸藤繁三郎就是因为染指了不该染指的东西,而被直接下令处死,白鸟净,我劝你想清楚点!”他威胁道。
上面交代的任务是训练若叶,而不是让若叶真地失了身子。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充许这种事发生。
哪怕因此向白鸟净低头。
“啊!碰了我———她,就被处死?!”净傀儡一惊。
实际上是它怀里的窈窕小美人陷入了震惊中,只不过由于角度问题,没有人看到小美人倾世容颜上的惊。
碰了我就会被处死,连岸藤繁三郎这样的贵族也不例外我若叶稀里糊涂地就变成洪水猛兽了?’她小心房忿忿不平。
“知道怕了吧,现在放手,我可以当做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业正见净愧儡错的神色,厉声道。
若叶想了想,觉得净傀儡现在已经在明面上,还是小心行事得好。
便让净愧儡松开了自己的腰肢。
“若叶,你先回去吧。”今后一定要来找我哟~”若叶萌萌回了一句。
“放心吧,我一定会的!”净傀儡道。
两人象是情侣卿卿我我一番,若叶才步走到了业正身后。
业正冷冰冰瞪了净傀儡一眼,随即喻一声,周身天境力场扩散,包裹小美人浮空而起,刷的一下便飞向漆黑雨幕中,消失不见。
其他天装军也连忙跟了上去。
这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外面的冷风不断灌入房间的破洞,以及破碎的木栓发出哎岐声。
“对了,惠子姐姐!”若叶的意识连忙控制净傀儡看向,从刚才开始就在自己怀里乱动的温婉美人。
然后就发现惠子姐姐双颊潮红,眼神迷离。
最重要的是,惠子的面容并不是原本的模样,而是用极其高明的魔力伪装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这似乎用尽了惠子最后的理智,让她越发意乱迷离起来“难怪刚才业正没有认出惠子姐姐,原来惠子姐姐提前改变了外貌。”若叶心道。
“恩——我好热你对我做了什么?”惠子眼眸想要凛厉起来,但一触碰到净愧儡身上的雄性气息,立马温柔得比水还要缠绵,身子不断朝净傀儡身上靠。
若叶的意识通过净愧儡的眼晴看着这一幕,陷入了憎逼。
惠子姐姐的样子不对劲!难道是刚才自己那一下,把她打傻了?’若叶心里一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若叶不是这辈子都对不起惠子姐姐了?
恰好这时,昌介管事带看下属姗姗来迟。
他们其实早就知道三楼发生的事,但天装军悬空而立,他们根本不敢上前过问。
直到天装军走了才敢过来。
怀中的惠子姐姐听见后,便用柔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吹着小嘴中的热气,吐露道:‘
不能去医院”
“啊?”若叶不解。
“我知道了。”若叶点点头。
连忙打开自己的个人pc,接通了千早第一庶脉族长一一千早涟的通信,开门见山道:“把你们那里最好的私人医生带过来,给我的一个—————嗯,少女朋友看病。”
“是,大人。把定位发给在下。”千早涟也没有废话道。
若叶发出定位后,千早涟立马保证十分钟后到。
结果仅仅过了六分钟,一辆高级医疗悬浮飞车,便降落在了箍山亭侧边小树林里。
若叶抱着全身越来越滚烫的惠子进入那车里。
一个三十几岁的女医师先行礼,然后接过惠子,放在旁边的检查舱里检查。
自然也是褪去衣服的。
女医师觉得,这美少女肯定是白鸟净的小妾,因此一点没有避讳。
若叶自然不可能让惠子姐姐离开自己的视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惠子的神智,已经完全被体内那股强烈燥热吞没。
也就是从小到大的严格淑女教养,才让她没有发出声音,但也缠绵得象是一条粉色的蛇一样。
检查很快就结束了,女医师躬敬道:“白鸟大人,这位小姐的身子只是受了些震荡,
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她现在明显神智都不清了,这叫没有大碍?”若叶质问道。
“这是她喝下玉露笆蕉液后的正常情况!”女医师连忙道。
“玉露笆蕉液?”
“一种对女子身体很好的珍贵补品。而且具有强烈地唤起女子生理本能的功效,所以也被用作闺房之乐,白鸟大人,您跟她睡一觉就好了。”女医师缓声解释道。
在这个时代,有类似功效的化合物很多,早就不奇怪了。
女医师也认为是这个美少女故意喝下玉露笆蕉液,给白鸟大人助兴。
而若叶听见她的话后,已经呆住了!
她自然听懂了女医师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要我跟惠子姐姐做羞羞的事情—不行不行!’她连忙甩头,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如果不睡—有什么后果?”她看向女医师道。
女医师一惬,但想到对方是喜怒无常、心狼手辣的白鸟大魔头,只好硬着头皮道:“可能会烧坏她的脑子—””
“没有办法吗?”
“有,但很麻烦,而且也会让这位小姐受些苦。”
“治吧。”若叶命令道。
但她也不敢问,连忙说了声“是”,便开始给惠子治疔起来。
时间一滴一滴静静流逝。